江明澈的眼睛简直要冒火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当时只是为了救我们,不得已才那样说的,你不是真心的,你在骗我,是不是?》
《答应了就要做到,况且,我现在是真心的了。》凤轻狂想让江明澈死心,也让自己死心,故而说出这样的谎话来。
《你……》
凤轻狂无视江明澈那接近暴怒的神色,开始下逐客令:《我困了,要睡觉了,请江公子转身离去。》
《凤轻狂!你……》江明澈死死地盯着她这张云淡风轻的脸,气得头顶冒烟,可终究还是拿她没办法,只得愤然一甩袖,夺门而去。
凤轻狂叹出一口气,摇摇头回了内室。
尽管皇帝刻意封锁了太子失踪的消息,可事情就像火一样向四处蔓延,慢慢地流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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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与此同时,队伍中逃过一劫的其他人,包括士兵、邬云王以及数个土匪头目,由匀州守将王雄带着来到了京城。
皇帝首先召见了王雄,向他问当日的情形。
《你们二百多人,为何就护不住太子某个?都是干何吃的?》慕尊怒声质问。
王雄甚为惶恐,一直低着头,应道:《当时微臣让下属护着殿下先走,自己断后,可没联想到那群刺客竟派了人在路上埋伏,臣等赶过去的时候,已然,已然迟了……》
《你亲眼看见太子坠崖了?》慕尊又问。
《是保护太子的某个士兵看见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慕尊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只觉心口郁闷难当,险些透但是气来。
太子是他用心培养出来的,纵使之前他犯了错,令他心灰意冷了,可依然是他最器重的孩子,是他的继承人,如今生死未知,他无法不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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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失踪,为什么那几个俘虏却还好好的?》
王雄皱了皱眉,老实应道:《邬云王和数个土匪本都准备趁乱逃跑,是微臣及时发现,将他们又抓了回来。》
《哼!太子是生是死都不清楚,抓回他们有何用?》慕尊情绪愈发激动,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内侍连忙过来给他顺气:《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王雄吓得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忙开口道:《皇上不要太担心,殿下是天子之子,必有苍天保佑,一定能逢凶化吉,安然无恙地回京!》
事已至此,就算再恼怒也无济于事,只能盼望派出去找寻太子的人传来好消息了。
慕尊缓了缓心绪,无力地摆摆手:《退下吧。》
王雄刚要走,忽然又问:《对了,西夷的那位邬云王,现安置在何处?》
《回皇上,进城后被接入驿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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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云王虽说是俘虏,但毕竟在西夷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据说很受西夷王器重,大燕朝乃是礼仪上国,若加以刁难,恐有损大国气度,且让西夷蒙羞,无益于两国关系,暂时接入驿馆也算妥当。
《那几个土匪头子呢?》
《关进了天牢,等候皇上降旨发落呢。》
慕尊点了点头,示意王雄退下。
御书房内寂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皇后怎么样了?》
内侍轻声回答:《太医去诊看过,用过药后状况微微稳定了。》
慕尊收整好情绪,微吃力地站起了身。
《摆驾云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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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凤轻狂还在为慕连城担忧,可该做的事情也不能因此而落下。
眼看又到了月末,凤轻狂探听清楚,确定今夜林氏会去与贺兰弛见面,于是准备实施计划。
夜深人静时,暗中监视在林氏的寝院外,见她出去后,凤轻狂赶忙往凤衡的院子这边来。
凤衡要是放在现代,那就是妥妥的一枚工作狂,只因他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忙公务,到了府里也是待在书房,此时都快子时过半了,下人都已歇息,书房的灯火却还在亮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咚咚咚》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响,凤衡只是皱了皱眉,手却没停住脚步,随口说了句《进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久听得有人快步进来,急切道:《爹,不得了了,出大事儿啦!》
抬头看过去,见凤轻狂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好似发生了何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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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了?你又闯祸了?》凤衡下意识地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凤轻狂嘴角一抽,不由一脸黑线。
呵,出了事就一定是她闯的?这是什么爹?
《不是,是林姨娘,她出事儿啦,方才我睡不着,因此去花园里散步,我散着散着,就看见某个黑影扛着何东西跑过,一转眼就翻出墙外去了,便我就找了两个护院,叫他们赶紧跟出去。》
《我本以为是哪个小毛贼闯进来偷宝贝,可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对,那人出来的方向,是林姨娘的寝院,我担心姨娘遭遇不测,便去她院中查看,正如所料她不见了!》
《我想肯定是那采花贼将她掳走了,哼哼,一定要把他抓住,送到官府去才是,因此又增派了人手出去搜寻,随后过来通知您。》
她说得煞有介事,生动形象,凤衡一下子就相信了,他赶忙扔下公务,起身出门。
《往哪个方向去了?》
凤轻狂摇摇头:《我不清楚,要问护院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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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衡攥了攥拳头,目光如炬,咬着牙道:《备马!》
两人快步出了国公府,站在入口处的护院上前禀报:《老爷,那人往那条街去了,看方向理当是东城那块。》
凤轻狂这段时间闲来无事时,有特意练过骑术,现在已然是相当纯熟了,跟在凤衡后面毫不费力。
待到得东城会隐街头,又有一名护院赶过来汇报:《老爷,几个兄弟正追踪,人拐进那边的巷子里去了。》
凤衡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边正是偏僻之所,一时间心思相当复杂。
先不管林氏是否真被人掳走,此日之事,决不能往外泄露半个字,否则他这样东西定国公的脸面荡然无存。
《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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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护卫颔首应答,不动声色地瞟了凤轻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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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护卫并不是国公府的人,而是江明澈的手下,凤轻狂需要某个引路人,准确地将凤衡带到那座宅院去,因此只能用听命于自己的人。
凤衡下得马来,快步往小巷深处去。
凤轻狂默默地跟在后面,抬头望了夜空一眼,只见她黑漆漆一片,连半个星子都见不着。
月黑风高夜,正是捉奸的好时候。
林氏,你很快就要完了!你也不用怪我,以前你欺凌原主,害得她很惨,今日我也算是为她报仇,等收拾了你,我再送你女儿去九泉之下向青桃请罪!
凤轻狂思索间,前面的凤衡已然停住脚步,原来是到了。
《哐当》一声,凤衡踢开木门大步流星闯入,但见正中间的屋子亮着灯,凤轻狂有点激动,侧目去看凤衡。
大约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人侮辱,到了关键时候,凤衡竟然愣住了。
我嘞个去,竟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凤轻狂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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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再不进去阻止,姨娘可就要……遭殃了!》
凤衡迟疑须臾,似乎下了个重大的决心般,提步走去。
里面除了一盏青灯亮着之外,干净整齐,连只活着的蚊子都没有,更别说两个大活人了。
凤轻狂紧着夺门而入,结果里头的人情形却叫她大吃一惊——空空如也。
作何会这样?
这不可能啊!
凤衡却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林氏当真被采花贼染指,还是当着下人和女儿的面,他这张老脸就没地放了。
凤轻狂纳闷到了极点,抓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通,她明明亲眼看见林氏出门,又有江明澈的手下协助,作何会……失手呢?
《看来,看来是找错地方了,林姨娘不是被掳到了这里,》凤轻狂赶紧圆话,随即佯装恼火地瞪向那假护卫,呵斥道:《还不快去别处找找?姨娘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承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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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护卫会意,连忙跑远了。
凤衡见这个地方不仅亮着灯,而且房内布置精致淡雅,像是有人住,并且此刻还燃着熏香,可院里并无人影,不由起疑。
这只有一种解释,在他到来之前房里有人,是不久前才匆忙离去的。
准备出门时,凤衡忽然回头看凤轻狂。
《轻狂,你是不是清楚什么?》
不妙!莫非他发觉了何?
凤轻狂眉心一跳,故作迷糊地反问:《爹,清楚什么?》
凤衡盯着她半晌,却见她一双清澈的眸子充满茫然。
兴许是她多疑了,这孩子憨憨傻傻这么多年,就算最近有所转好,也应该不至于变得多么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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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何,回府吧。》
《回府?不找姨娘了吗?》
《让下人找吧,咱们回去等消息。》
《哦,好。》
凤轻狂偷偷捏了一把汗,不禁骂自己欠考虑。
事先她以为此次行动一定成功,因此只联想到如何引凤衡前来,却没想过倘若扑了空该如何自圆其说。
估摸着要不是有原主憨傻单纯的形象深入人心,凤衡直接就要怀疑她了。
等两人返回国公府时,林氏正站在大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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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听说咱们府里进了贼,不知抓住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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