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刘季贳酒,真诚才是必杀技! ━━
望着理所自然自信满满的曹秀,秦始皇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他不知该夸曹秀,还是该叱骂教训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曹秀实在是太真诚了!
往酒里掺水也分好坏,掺的好的那叫调酒,掺的不好的那叫卖假酒坑人。曹秀最恨的就是那些卖假酒的,简直就是坏他生意!
说起这事曹秀就来气。
昨日他得到消息,说是王媪武妇沽的酒味道不对。数个闾右老主顾都在抱怨,说是里面肯定又掺了水。
她们的酒,可都是曹秀卖的!
曹秀酿造的黍酒口感醇厚,酒香四溢。因此在这沛县是相当的出名,就连沛县县令过寿时都指名道姓要这黍酒。各地来往商贾路过,也都会在酒肆这小酌两杯。王媪武妇往里面掺酒,岂不是坏了他辛苦经营的口碑吗?
以后出去混,沛县的鸡作何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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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县的鸭作何看他?
若非被阿正耽误,他前日就来了!
《亭长息怒,吾等知错!》
王媪颤颤巍巍的叩首认错。
《吾等这么干,也是被逼无奈。》
《怎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武妇抬起头来,顿时泪眼婆娑。
千万别感觉她俩年纪大,就同情二人。这些商贾最会装可怜了,为了财物何说不出何做不出?千万别只因她们挤出两滴眼泪来,就以为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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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武妇王媪这些年赚的可不少。曹秀酿的酒销量极好,每日酒肆生意都相当不错,她们作为中间商可捞了不少油水。即便如此,依旧是着荆钗布裙装的似乎很穷似的。
真的穷人,哪有本事开酒肆?
《这几日生意虽好,却有些人贳(shi)酒赖账。像那刘季,就欠了不少。眼注视着要给亭长交财物,吾等就想了这法子,想着往里面掺水多卖些财物。》
《竟是这刘老三?》
曹秀顿时皱眉,眉头紧锁。
武妇则是连忙取出债券,皆是以竹片制成,上面还刻有时间和酒钱,还有刘季的大名。
《亭长不知,这刘季家世不凡,吾等也招惹不起。每每来此都要喝的酩酊大醉让吾等记账,一来二去就有这些坏账。》
《欠债还财物,天经地义!》秦始皇在旁冷冷开口,《若他不还,大可找上门去。若是上报乡啬夫,他定要受罚。》
《将这债券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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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秀淡定的将债券收下。
王媪武妇可没胡说,刘季在沛县中也是闯出些威名的人物,毕竟人祖父可是曾经的丰邑邑令。沛县昔日隶属魏楚交界之地,刘季受两国文化熏陶,颇有楚人风范。听说了魏国信陵君的事迹后,对其实无比仰慕,还跑去追随。
可惜等他到的时候,信陵君已经死了,至于后续与张耳的交情就不提了。只是刘季年轻时能与卢绾一起读书,长大后还能外出游历,就足以证明刘氏不简单。
实际上,刘氏在沛县有点类似于是地头蛇的存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像刘季同父异母的弟弟刘交,还能拜师于荀子高徒浮丘伯。
刘季有身武艺,与此同时还擅长律令。上次考试若不是被曹秀压一头,泗水亭长的位置可就是他的了。其个性洒脱豁达不拘小节,在沛县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像是和他同一天出生的卢绾,还有担任狱卒的任敖。
这才是刘季,而非简单的老流氓。
当然,这家伙也的确是个LSP。
不光好色,还老!
《秀儿,这事就算了。》萧何站起身来,淡然道:《刘季欠下的钱,我替他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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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成,谁欠的谁换。》曹秀直接了当的拒绝,《义兄,你可不止一次帮过他了。这刘季欠债欠到我头上了,那可不成!》
曹秀可不会因为刘季是未来的汉高帝就惯着他,触及到他的利益,就是天王老子他也照样不惯着。
见他如此,萧何只得哭笑不得点头。
认识曹秀前,萧何就与刘季有些交情。毕竟他们都是沛县人,而且萧何感觉刘季是大贵之相,未来定能成事,因此多有照顾。有次刘季犯下过错,也是萧何动用职权将其摆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但是曹秀出现后就全变了,萧何看刘季是越来越不顺眼。不论才能还是德行,曹秀都能把刘季吊起来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这次萧何也不再劝阻。
《除开这些欠债,剩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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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呢……》
王媪连忙自后面取出数个用草编成的畚箕,上面满满当当全都是金灿灿的铜财物!拿出来的瞬间是熠熠生辉,饶是萧何都多看了两眼。
这些铜财物质量有好有坏,可不能挑挑拣拣,只因这是秦律明令禁止的!
别的不说,曹秀挣财物的本事是真厉害!
再望向俩稚童,萧何眉头顿时紧锁。
这么多钱,这俩稚童连看都不看?!
秦始皇则是压根没往心里去。
这一畚箕就是1千财物,对普通老百姓而言是大量,可他怎会放在眼里?铜钱只是下币而已,黄金才是上币。他平日里赏赐大臣,那都是以百镒黄金来算的。
区区几千财物,他怎会瞧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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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钱你们背上。》
曹秀取出褡裢,让阿正二人背财物。
《汝竟敢让朕背财物?!》
《你背不背?》
《不背!》
《成,你们自求多福去吧。》
《咳咳咳……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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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眼含热泪,连忙开口。这里可是足足有四千财物呐……秦国一财物重半两,加起来是125斤,差不多一石重。若是放在之前,就是四五石他都无所谓,可现在这幅八岁稚童的身体作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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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王翦哼哧哼哧的将褡裢扛上,每走一步都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到最后秦始皇实在是看不过去,只得出手帮忙。
《陛下……》
《不碍事。》
秦始皇轻轻叹气。
他们二人现在如此,也没别的路。
能否回咸阳,可全都要靠曹秀了。
《阿正,今日可恍然大悟了什么道理?》
秦始皇望着曹秀停下脚步,《你是要告诉我,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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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见,令他受益匪浅。
曹秀皱了皱眉,《不不不,我是要告诉你以后凡事都得听我的,没事别和我抬杠,要不然的话准有幸会果汁吃!》
《???》
秦始皇瞪着眼。
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你小子是不是欠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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