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蜷缩着身子的艾瑟琳,微微睁开眼。《嗯?昨晚喝醉了么,真是失败呢。》翻身,艾瑟琳注视着装饰华美的天花板。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微微还有点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忽然,艾瑟琳感觉作何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将目光往下看,一个穿着礼服的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睡得很是香甜。
男人?!即将身为一国之主,竟然和某个陌生的男人同床一夜!《是谁!是哪个贵族子弟,竟敢…竟敢!》心口剧烈起伏,艾瑟琳已然准备好了,随便找个借口,将这贵族满门抄斩。
将那男子推开,对方滚到床的一边,一张熟悉的脸。《徐轩?》
正和周公他老人家下棋,听到似乎有人在叫自己,赶紧推了棋局跟周公约好改日再战,徐轩某个鲤鱼打挺,翻了起身。《诶?这是哪里来着,嗯,睡的真舒服啊。》伸了个懒腰,徐轩感觉从未有过的清爽。
艾瑟琳咬着嘴唇,嫩白的美腿抬起,一脚踹向徐轩的后背。伸着懒腰的徐轩没有反应,某个狗啃泥摔倒在地。《大胆!你…你这胆大包天的家伙,难道以为我会顾忌你身后的势力,而不敢杀了你吗!》
扶着腰,徐轩吃痛的站起身。《我说艾瑟琳公主啊,大清早的…何必踹我一脚嘛,又没何大不了的。》迷迷糊糊的徐轩只是意识到身后方的艾瑟琳,却还未想起,这妞可是公主殿下。
双手握成粉拳,艾瑟琳本来见徐轩一表人才,一副正派,没想到作为竟如此可耻下流,趁着自己喝醉的时候将自己推上床。眼中流出泪花,艾瑟琳望向墙上挂着的刀剑。《好,好某个没何大不了的,看本公主今日不夺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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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着脚,艾瑟琳踩着化妆台,拉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而坐在地上的徐轩,半睡半醒,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回头看了一眼艾瑟琳。《诶,闻鸡起舞吗?恩不错,拿剑的姿势很不错,来我帮你拍照先。》徐轩不知从哪里来的相机,傻乎乎的抬起来。
拍照?艾瑟琳眼神睁大,这家伙不仅将自己推上床,难不成还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偷偷拍照?一想到如此,艾瑟琳心中又羞又气,长剑一横,如同切豆腐一般讲相机切成两段。《你这混蛋,没联想到我看错你了。》
相机被切成两半后,徐轩后背迅速被汗水浸湿,清醒了不少。《等…等会!艾瑟琳公主,听我说,我…》长剑刺来,徐轩只能连滚带爬的退到一张桌子后面,艾瑟琳穷追不舍,一股不刺死徐轩誓不罢休的劲头。
狗急还跳墙呢,徐轩往桌子上一滚,整个桌子往后翻去,连同上面精美贵重的杯具,也被打翻在地。躲在桌子后,清醒过来的徐轩总算意识到,艾瑟琳肯定是误会了自己。《听我说艾瑟琳公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啊?等拿下你的狗命,你再好好去跟死神说清楚吧!》锋利的长剑刺穿了木制的桌子,躲在桌子后的徐轩惊恐的看着长剑从自己胯下穿过,只差一点点,就断送了徐轩一生性福。
转身离去这个不可靠的桌子,徐轩随手拿起墙上的盾牌,很是无力。《您就不能听我解释吗,艾瑟琳公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给你三秒,三、二、一!开始!》艾瑟琳不到一秒就数过去,抡起长剑劈砍过来。
抬起盾牌挡住了艾瑟琳手中长剑,那怪力震得徐轩手都发麻了。《您不信,你可以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我全然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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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徐轩如此提醒一句,艾瑟琳停住脚步脚步,低下身检查起身上的晚礼服。然而一片昨晚被红酒淋到的痕迹,令人艾瑟琳整个人发飙。《还说没有,我的第一次…都被你,你这混蛋…混蛋。》
坐在地面,艾瑟琳捂着脸,长剑被丢到一旁,轻声抽泣着。
艾瑟琳抬起头,拉起被红酒染红的长裙,轻微地闻了会,一股熟悉的红酒味道。又详细的坚持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括几分需要带子固定的地方,绑法都和前日一模一样,艾瑟琳相信男人绝对没能做到那么细心的地步。也就是说,这家伙和自己睡了一夜,却连碰都不敢碰自己。
见艾瑟琳不在闹腾,徐轩缓缓的摆在盾牌,只是还是死死的拿在手上,鬼清楚艾瑟琳突然发疯,给自己再来一刀,自己就去见死神了。《那是红酒染红的,绝对不是!你行请专人坚定,你的…你的那里还在的。》那句你的膜何的,徐轩实在没好意思开口。
联想到如此,艾瑟琳捂住嘴,破涕而笑。《你…你也太可爱了。》
《呼,您总算笑了,何必老是板着脸呢,多不可爱。》松了口气,将盾牌放在一旁,徐轩累的一屁股坐在地面。一大早起来,呗艾瑟琳这么一踹一折腾,是谁都受不了。
艾瑟琳急忙擦拭去眼角的泪花,怕是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又一次板起脸。《是么,那说说,你作何会到我屋子来呢。》
《诶…这…这我也没办法,您要听假话还是真话?》很是哭笑不得,但是是给艾瑟琳留点面子呢,还是把昨晚她喝醉后的可爱窘态说出来。
整理了有些凌乱的晚礼服,艾瑟琳恢复平常的女王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徐轩。《先听假的,在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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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下不胜酒力,喝倒了,艾瑟琳公主见在下睡在地面,可怜于我,将我扶进屋子内…》徐轩厚着脸皮,低着头徐徐开口道。
艾瑟琳不耐烦的挥扬手,这明显是骗傻哔的话。《够了,真话。》
《好吧,微醉过后的艾瑟琳公主,一口气饮尽一大杯红酒。拉着在下走向大厅中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教会在下如何跳舞。随后彻底醉过去,在下只能扶着您,回屋子里,随后…随后艾瑟琳公主就…就…》徐轩实在不敢开口,说出事实的话,艾瑟琳会不会又暴怒的抡起剑朝自己劈来。
艾瑟琳揉着额头,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女王形象全无了。很想抽徐轩,但又没何好的理由,毕竟是自己酒品太差,拉着人家上了床,还好自己没在闹出什么其他事情。
艾瑟琳脸色泛红,挥手让徐轩闭上嘴,按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总觉得跳动得好快,好难受。《够了,昨晚的事情,除了你知和我知之外,倘若有其他人知道的话,就算你跑回国,我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换你的人头!》
低下头的徐轩,见艾瑟琳愁眉苦脸,不由嘀咕了一句。《昨晚的艾瑟琳公主,还挺可爱的。》
不愧是女王啊,除了喝醉时候还有点小可爱之外。《那么,我可以告退了吗?》
《哼,现在几点。》艾瑟琳一双手抱胸,好一副威风凛凛。
《现在已经九点了,不知艾瑟琳公主有何吩咐啊?》低头看了一眼怀表,徐轩连忙回到。没办法,如果自己手头有某个军团,也不用太过惧怕某个国家机器的操控者,只是现在的自己,只能低调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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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琳脸色阴沉,快步走过去,拉起徐轩。《快,你从窗边那边走。快点,不然我的仆人会不久到来。》
只是徐轩刚想翻上窗,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艾瑟琳一见情况不妙,连拉带拽,将徐轩拉上床,将被子盖上,自己钻进被窝内。
《框框框》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艾瑟琳确认将徐轩藏好了,这才清了清嗓子。《进来。》
几名仆人推着餐车和洗漱用具,徐徐的走入房间内。潘・多拉贡也跟在后面,脸色不是很好。一进门,潘・多拉贡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挥扬手,令那群下仆退去,低声贴在艾瑟琳耳旁。《公主大人,您昨晚是否跟徐轩少尉在一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艾瑟琳心头一紧,露出牵强的笑容。《啊哈哈,你作何说这些奇怪的话呢,潘・多拉贡男爵。》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难道没有?公主大人,据说西里家的安丘比大小姐,心情很不好,整晚都在砸东西,蛋糕也不切,回房间里了。》潘・多拉贡眼神复杂,内心潘・多拉贡还是相信,艾瑟琳不会去为了一个男人,当着西里人的面,夺走徐轩。
躲在被窝中,徐轩感觉自己快被闷死了,一呼吸,就是艾瑟琳身上的体香,尽管很享受,但是也得有氧气才能享受不是?但是旁边那该死的什么潘多拉魔盒在,自己想出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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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安丘比气冲冲连声招呼都不打,走入艾瑟琳屋子内。那表情,就跟跑去抓奸在床一样。《哼,他人呢!那蠢狗他人呢,身为本小姐的奴隶,人呢!》
潘・多拉贡咽了咽口水,感觉这会事情搞大了。艾瑟琳却处变不惊,挥手示意潘・多拉贡退下。潘・多拉贡也清楚这个地方没自己事情了,行了个礼,徐徐退出,临走时还识趣的将房门关上。
艾瑟琳深吸了口气,打算能瞒过就瞒过去。《不知道安丘比小姐,说的奴隶是谁啊?》
《还能有谁!滚出来,你身上带着的狗味都已然充斥着这间屋子,你这只不忠的狗!》安丘比快步走上前,不顾艾瑟琳的面子,用力拉开了被子。
乳白色的被子飘起,蜷缩在床上的徐轩徐徐起身,装傻道。《诶?这不是安丘比大小姐吗,幸会幸会。》
《幸会你个头!》毫不迟疑,安丘比一粉拳砸过去。
总算状态改A签了,y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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