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何问题!好好看看你眼前的这位少女。如果你拒绝的话,我就有理由怀疑你不是某个男人。》新宫寺黑乃有些不耐烦的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墨将目光移到了旁边的史黛拉身上。
如同火焰般艳丽的红色长发,精致的五官,裁剪得体的制服凸显出了引人注目的上围,上面还紧紧系着的缎带让尺寸变得更加显眼了。
《这不是相当可爱嘛!》秦墨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下史黛拉。
《可……可……可爱!你……你你你你在说说说何傻话!怎怎怎么行对未婚的女性说可……可爱!真是受不了……》
视线四处游离,动作扭扭捏捏,眼眶里还带着一点湿润,居然被小小的夸了一句就害羞到了这种地步。
可惜秦墨完全没有在意这份可爱。
《倘若是把实力相近的人分配在同一个房间,那么我和她就不理当住在一起。和我比起来,现在的她太过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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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话,请把我安排到这样东西学院实力最弱的人的屋子吧!因为在这样东西学院一定找不到强到和我某个等级的学生了,正好平衡一下。》
新宫寺黑乃震惊的注视着秦墨,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这么一本正经的夸耀自己的强大。
《很抱歉,这个学院最弱的学生已然有室友了。》
已然有室友了,倒是很有趣。
这次的任务模式是阵营对抗,有契约者先一步进入了这样东西世界吗?希望对面是有意思的家伙。
《那就没有办法了,按理事长小姐说得去做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墨哭笑不得的耸了耸肩,和旁边的史黛拉走出了理事长工作间。
《那,你是秦墨对吧?我是史黛拉·法米利昂。从此日起我们就是室友了,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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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黛拉在很有礼貌的打过招呼后,转眼之间就变了脸色。
《可是倘若你要和我住在一起,希望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毕竟我也是某个女孩子。》
《放心,我不会和你住在一起的。我会在学校附近找某个地方住下来,虽然这个地方地价很贵,但是我并不缺财物,校规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东西。》
秦墨的话把史黛拉想好的条件都堵在了喉咙口,让她很不舒服。
不想和秦墨一起住是一回事,可是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又是另一回事,人类就是这么单纯的动物。
《是……这样啊。你也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哈哈……刚才你也是只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才和理事长那么说的吧!》史黛拉有些窘迫道。
身为一名A级的伐刀者,史黛拉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清楚秦墨很强,曾经有过了不得的战绩,只是她更加相信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我承认自己是故意那么说的,只是你的实力很弱却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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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觉得自己是做出了公正的评价的,这位天才骑士现在的实力在他眼里真的很弱小。
《你真的很自大呢!我好歹也是A级的伐刀者。》
被秦墨接二连三的当面挑衅,骄傲的《红莲皇女》也有了几分怒火。
无意识泄漏出来的魔力甚至让秦墨感受到了一股灼热正侵蚀着他。
史黛拉的伐刀者等级是A,评级比秦墨还要高。
主要原因是她拥有世界最高的魔气力,与生俱来的魔力总量的多少决定了伐刀者对于这样东西世界的影响力,也就是说史黛拉背负了这样东西世界最大的命运。
而熟知剧情的秦墨很清楚史黛拉的潜力有多么庞大。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类所拥有的潜力极限之间的高低差是甚是巨大的。
她会完成一项前所未有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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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未成《魔人》之身挑战《魔人》并且将其击败,一剑把海拔九千米的本世界最高峰《剑峰》爱德贝格劈成两半。
如果把史黛拉的潜力比作是一座山峰的话,那么她现在还站在山脚,甚至还没有开始攀登。
在秦墨眼里史黛拉是难得的良才美玉,因此他可不会让她顺着剧情徐徐爬上那座山峰。
潜力这种东西全然是行逼出来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空有一身魔力的弱者,打败你甚至都不需要用伐刀绝技。》秦墨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正眼看着史黛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向骄傲的皇女甚至行瞧见那种以实质化流露出来的沉沉地的不屑,内心的火焰随即被点燃了。
史黛拉来到日本留学是为了让自己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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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自己的国家被几分人擅自塑造成了天才,假如继续和那些人呆在一起,史黛拉怕自己会一点一点地自大起来,她会认为自己什么都做得到,不会输给任何人,怕自己失去奋发向上的力气。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甚是可怕的事情,因为她必须变成强大的骑士,守护她所珍爱的法米利昂皇国。
因此她才会到日本去追寻更加强大的存在,并且一一战胜他们成为《七星剑王》。
这样东西叫做秦墨的男人也是自己迟早要战胜的敌人,虽然态度很讨厌,但是他的实力应该不会弱。
《秦墨同学,我认为在嘴上争论谁强谁弱是没有意义的,不如堂堂正正的来比一场。反正你也会参加《七星剑舞祭》吧?那么我们迟早会成为对手,现在就来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吧!》史黛拉的战意很高昂。
势均力敌的战斗吗?你想的太多了。
尽管秦墨认可史黛拉的潜力,只是并不认可她现在的实力。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来找虐,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成全幸会了。》
看到秦墨这么欠揍的样子,史黛拉的表情也变得危险起来,决定为他们的决斗增加某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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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者一生都是胜者的仆人!不管多么屈辱的命令都只能像忠犬一样服从!加上这个条件,如何?》
秦墨在思考某个问题,作何会史黛拉行插旗插得这么熟练?
在全然不知道对手底细的情况下,立下这样的赌约,难道说有抖M情结?
但是秦墨还是下定决心把史黛拉插的旗子拔掉。
《如果我输了,会服从你的条件。可是倘若你输了,请拼上你这条性命去修炼,等你感觉何时候行了,再来挑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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