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锦并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些她所不清楚的隐秘,也不知道夏司尘的纠结,此刻,巧喜离去,她推开了那个房间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着门响,两个男子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
本以为是两人住一间,没联想到这样东西屋子里还有别人。
夏文锦也意外了。
那两男子长相清秀,但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惶然,穿的明明是锦衣,但却丝毫没有富贵气,反倒有些束手束脚。
待见到进来的是两个俊俏公子,他们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光,低着头,缩在角落里。
屋子很大,靠北面的墙边,是一溜儿通铺,住四个人还很宽敞。东墙中间有一面小窗,此时窗开着,透窗可见窗外一众花树,花开长长馥郁,有香气顺风飘进来。
夏文锦过去轻微地敲敲桌子,那两男子肩头微抖,抬眼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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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锦笑着道:《你们两个,是王大小姐的何人?》
那两男子嗫嗫嚅嚅,右边那低着头,在低头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恨。
左边男子看了夏文锦一眼,眼神里意味不明,没有说话。
夏文锦却已然看出这男子眼神里的意思。
那是以一种过来人的眼光,看着面前的新人,眼神里既有嫌恶和戒备,又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种恶意的期待,和一丝隐晦的嫉妒。
这人心思也真复杂得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低声说:《能是什么人,自然是……仆人!》
夏文锦道:《这里就你们两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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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人不清楚是为了吓唬他们,还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道:《这个院里,咱们这样的仆人,活着的,至少也有十五个。》
右边那人道:《这间屋子里,四个人还不够多吗?》
十五个?这王婉儿胃口不小啊。夏文锦眯了眯目光:《加上死了的呢?》
皇甫景宸看着夏文锦波澜不惊的脸,猜不透她心中在想何。但自己的心里却积着一股怒火。
即使在云州,他也很少动用自己的身份去做什么事,这样东西王郡守,非常时候,他不介意也借自己的身份便宜行事一回。
左边那人道:《据说,死了好些人……》说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显然,他甚至亲眼看过有人死在他面前。
夏文锦上下审视着他们,随意地道:《难道你们就在这个地方等死吗?还是说,你们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鬼才喜欢这个地方!》右边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咬牙低声咆哮,像一只被惹怒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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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男子却冷笑一声,道:《不久你就会清楚!》
皇甫景宸打量着四周,透过门望向房外,整个院子里似乎很寂静,只有数个下人在洒扫庭院。
但是,他也恍然大悟,他所看到的院子,只是这样东西别院的一小方天地,其他地方,暂时未知。
他想看看环境,便走出门去,但是才走了几步,就有个打扫庭院的下人冲他凶神恶煞地吼:《回你的屋子去!不要命了你?瞎跑什么?滚回去!》
皇甫景宸气得脸色黑沉,但是也清楚现在他们都是处于监视之中,这样明目张胆地在院子里和人怼上,但是是惹人怀疑。
连下人都这么嚣张。
这么一来,他心中更生了要把王郡守这种毒瘤给拔除的想法。
他忍了气,回到屋子。
这时,夏文锦已经和那两个男子聊了不少,得知左边那男子叫张全,右边那叫李海。两人都是余庆郡人,李海是在自己家里睡觉,半夜里被人一麻袋套过来的。张全是走在路上,被人打晕带过来的,到这里都有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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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夏文锦两人的来法,张全又酸了,他哼道:《难怪说得这么轻松。》被劫掳而来,首先就清楚情形于自己不利,而被骗来的,当然不清楚。
李海劝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也是倒霉,被王婉儿那恶女看中,你又何必说他们?》
李海告诉夏文锦,像他们住的这样的屋子,分布在别院的各个地方,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据说最得王婉儿喜欢的,行一人独享一间。
除了上茅房,他们是不准出门的,每天的饭菜,皆有人送过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刚来这个地方的俊俏男子,王婉儿前两天是不理会的,她很懂得人的心思,先凉上两天,随后,就会把人带到某个地方去,等从那个地方赶了回来,哪怕再是不情愿的男子,也会乖乖的,主动请求服侍王婉儿,并且生怕服侍不周到惹王婉儿不喜,会把她服侍到骨酥体软,魂飘梦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若是还不想服侍她,或是服侍得她不满意的,那样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自然不可能是放走了,很可能,已然成了某株花下的花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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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去了何地方,夏文锦问时,李海也好,张全也好,两人都脸色惨白,身子发抖,牙关紧咬,某个字也不说。
皇甫景宸看了夏文锦一眼,原来夏文锦和这两人说话,是为了套取这个地方的情况,也是,目前他们何也不知道,这张全李海好歹比他们清楚得多一点。
夏文锦道:《你们不能偷跑出去么?》
李海摇头,神色低迷,声音里还带着心有余悸的恐惧:《也有人跑过,不管计划多周密,第二天,他们的尸体都会扔在院子里,身上全是伤,那血淋淋的模样,要让人做好几天噩梦!》
看来防范还挺严密。
皇甫景宸哼道:《我说过,你是在玩火自y焚!》
夏文锦轻笑一声,道:《你不觉得玩火自y焚也很刺激吗?》
《疯了!你就不怕死吗?》
夏文锦冲他眨了眨目光,笑道:《怕呀,我本来怕得要死。但想想有黄兄在,黄泉路上不寂寞,我又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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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宸:《……》
他发现这小子越来越无赖了,跟他说话,早晚被气死。
夏文锦注视着皇甫景宸那如精工细描的精致脸容上那种鄙弃又憋气的样子,心情畅快,笑出声来。
张全李海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一眼她,都到这样东西境地了,还笑得出来,到底是胆大呢,还是缺根筋?
这样阳光明媚的笑脸让他们既羡慕又嫉妒。
真是无知才无畏呀,过两天,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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