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么义正言辞严肃认真,她是作何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的?
敢情不是自己的银子不心疼,她哪来的脸?
几千两银子皇甫景宸倒真没放在心里,更多的是少年意气咽不下那口气,皇甫景宸怒目:《你要不要脸?》
不要,脸能换银子吗?
夏文锦眨了眨目光,眼神真诚:《黄铮,你难道不清楚,事有轻重缓急,我和你的事,不过是银子的事,可那些杀手要的是我的命,要是我只因你被那些杀手杀了,你以后的日子能安生吗?你做梦的时候难道不会梦见血淋淋的我吗?我这也是为你以后的身心健康着想。咱们现在一致对外,等安全了,我再还你银子,你感觉作何样?》
皇甫景宸自动脑补她血淋淋的样子,不自觉一阵恶寒,板着脸:《我能信你吗?》
夏文锦表情严肃:《信我,你就是个好人,不信我,你就是杀手的帮凶,善恶只在你一念之间。再说以你的本事,我还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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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这小子在狡辩,可他没证据!不过,最后一句话取悦了皇甫景宸,算这小子识相。
皇甫景宸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夏文锦的提议。
他们没有马,只能靠两条腿。
那六个杀手被一只披着锦袍的羊引走,但最多两刻钟,他们就会发现上当,一定会尾随追来。皇甫景宸注视着那似乎并不作何担心的少年,心情很复杂。
他追踪到夏文锦的时间,自然不是林外的阻截,而是比那更早了小半个时辰。也亲眼见到夏文锦的狼狈。他本来可以解气地任由那六个杀手把夏文锦杀了,但想到黑脸少年在酒楼里逸韵高致的模样,谈吐雅趣的话语,感觉区区几千两银子就盼人去死,也未免格调太低了。
还有,得罪他的人只有他能处置,作何能让那小子死在别人手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皇甫景宸感觉自己是手贱。他就该袖手旁观才对。
但当时,他心中只有救人的念头,并且十分冷静地分析了,以一敌六迎面而上不太明确,正好,他看见某个牧羊人赶着十几只羊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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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玉扳指买了衣服,他手中还剩下几两银子,便换了这群羊。
叫一群吃草动物去偌大的林子里冲撞杀人的队伍,这样东西有点难度,但是对皇甫景宸来说,却也不难。
他给这群羊吃了点东西,这群羊立刻就像疯牛一样冲进林子,并且目标明确地直冲有人的地方去了。皇甫景宸预测夏文锦可能出来的位置,在那里等待,把她等个正着。自然,他是绝对不会说自己一时好心做的放羊这种傻事的。
夏文锦侧眸一笑,道:《这不有你吗?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皇甫景宸见她虽是在跑,却如闲庭信步一般,总算忍不住问道:《若是再被追上,你可就跑不掉了!》
皇甫景宸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救某个偷我财物财的小贼?》
夏文锦笑得露出两颗牙,那模样,调皮中透着机灵,戏谑中带着狡黠,满不在乎地道:《那我就告诉他们我们是一伙的!黄泉路上有黄兄做伴,想想也很不错!》
皇甫景宸:《……》
无耻就无耻了,还把自己的无耻这么光明正土地说出来,也是没谁了。谁要跟你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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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反讽几句,但又觉得跟一个小贼一般有失风度。他只是想追回自己的银子,可不想吃一肚子的气!
也不清楚是他们的运气好,还是夏文锦选的路行避开了那些人的追踪,他们竟然很顺利的到了下某个小镇。
夏文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五两银子买了一套衣服,当然,皇甫景宸的那一身锦衣,也不会奢侈的扔掉,皇甫景宸以为他要还给自己,结果夏文锦一转头就往当铺里去了。
皇甫景宸拦住他道:《你想干何?》
夏文锦看了他一眼,眼神怪异,皇甫景宸明恍然大悟白从他眼里瞧见了鄙视,还没等他说话,夏文锦便道:《自然是当了它呀!》
《这是我的衣服!谁准你当了它?》
《你要留着引杀手吗?》
皇甫景宸一怔,那些杀手追杀夏文锦,兴许真的是只因这身衣服和那匹马。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夏文锦已然麻利地从店铺里面换出了十两银子。
她抛着手中的十两银锭,得意地道:《看,银子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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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宸脸色黑沉,再一次拉住她:《你就当了十两?》他现在身上的这套都没有这么好,只不过别人穿过他不想再穿罢了。
《嗯,不少了,够咱们大吃一顿了!》
皇甫景宸不想说话,他那身衣服,做工都要一百两,这小子不识货有眼无珠鼠目寸光。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面前这人腹诽得一无是处的夏文锦神情欢快:《走,本公子请你吃好的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请我?这到底当的谁的衣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夏文锦在他肩上重重一拍,笑道:《咱俩谁跟谁呀,你的还不就是我的?》只因个子矮了一头,这拍肩的动作很怪异。
皇甫景宸卸了卸肩,把她的手让开,冷着脸:《抱歉,我们没有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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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两回熟,咱们这都见了两回了,还同生死共患难,你怎么一转头就翻脸不认人呢?》夏文锦目光闪亮,眼神真诚,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肩,大方又随意。
尽管皇甫景宸比她高,这动作欠缺了点何,她也毫不在意。
皇甫景宸又一次把她掀开,夏文锦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面上慢慢现出一抹受伤,幽幽地道:《黄兄,咱们也算情志相投,意趣相仿,还记得前夜,我们坦诚相待,言谈甚欢,倾情快活。这才过了一夜,你……你竟然这样对我?》
皇甫景宸:《……》
这话也太容易引人遐想了,何叫坦诚相待,倾情快活?但是是两人聊天聊得有点晚,被他这么一说,似乎他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蛋一样!
再说,他一男的,把话题带得这样歪,是何居心?
他涨红了脸,怒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夏文锦眉梢微动,面上带了几分委屈,语气里满是谴责:《黄兄莫非想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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