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猛冲的羊群四散开来,有一只羊一头撞到夏文锦附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文锦心念电转,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绕到树后,极快地把锦衣外套脱下,展开绕影步,几乎是贴着羊近旁过去,随后,将那锦衣罩在羊身上。
羊儿受惊,飞快向林外冲去,比她全力奔跑还要快些,但见锦衣的衣角一闪,就已经在两丈开外。而她身子一缩,藏身在一片茂盛的灌木之后,摒住力场,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一切发展得太快,哪怕是围追这么久之下,夏文锦的动作还是轻巧灵活,只是转瞬之间就完成了这次金蝉脱壳。本是极快追来的黑衣人在林中视线受阻,见锦衣远去,立刻就被引开。
夏文锦赶紧朝相反方向跑,只是,她刚跑出林子,就感觉日光遮蔽,不友好的力场扑面而来,眼前一花,某个人挡在前面。
夏文锦吓了一跳,追杀的明明只有六个人,刚才虽是兔起鹘落般,她也数清是六个身影追下去的。
难道这些人在这个地方还设有埋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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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后跃一步,整个防备的姿势,然而,那个人却如影随形,一伸手,五指如钩,抓住她的肩。
夏文锦沉肩吸气,极快地避开,电光石火间,和那人过了好几招,这才看清来人面容。
这不是那黄铮吗?
夏文锦道:《我和你无怨无仇,你攻去我干什么?》难道这六个人是他的人?不就是一点银子吗?至于这么小气?
此刻,皇甫锦宸眯着眼睛,眼里深不可测,嗓音冷得咯牙:《我的外袍呢?》
夏文锦满脸诧异,诧异地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萍水相逢素不相识,一见面你就问我要何外袍,我作何会清楚你的外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夏文锦,别以为你换个打扮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刚开始他也吓了一跳,黑小子突然成了俊俏公子,要不是那双眼睛,他都不敢确认。
夏文锦眨巴一下目光,她这打扮是个贵公子,并且没有易容,和之前的布衣黑小子差别还是很大的,他怎么认出来的?哦对,外袍是没有了,但还有这身该死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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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来就认出来了吧,她斜眼看皇甫景宸,眼神危险:《我但是拿了你的衣衫,你就派杀手来杀我,太狠毒了吧?》
《谁清楚你惹了谁?少算在我头上!》皇甫景宸嗤笑一声,这个锅他可不背,他目光冷厉:《还来!》
看他的表情,不是他派的?本来抵赖不认的夏文锦实话实开口道:《你来晚了,被羊穿走了!》
被羊穿走了?!
皇甫锦宸气得跳起来:《我那是云锦柔蚕丝,八百两银子一件!》
《那又作何样?》夏文锦眨了眨目光,一脸诚恳,一脸无辜:《你是不知道,在那林子里,有一百多人追杀我,他们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情况万分危急,在八百两银子和我的命之间,我只能选我的命,实在顾不上你的外袍了!》
皇甫景宸:《……》一百多人?当他瞎?她从哪里学的识数?
《关我何事?银子还来!》
夏文锦一脸诧异:《何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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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客栈卷走我的财物,里面的银票!》别的行不要,银票没有,身无分文,他还怎么回云州去?
夏文锦表情一怔,瞪大无辜的双眼,眼里徐徐积蓄起一抹受伤,抬起一根手指,指着皇甫景宸,难以置信地道:《黄兄,尽管你我认识,你也不能这么污赖我,我不过是见你衣服面料不错借来装装门面,你你你竟然讹我银子?》
《我讹你银子?你敢说客栈里不是你卷走了我的统统财物?》皇甫景宸皱起眉,要不是他已经查到始末,几乎就要相信这少年的一番表演。
夏文锦义正言辞地道:《自然不是我,作何可能是我?你遭遇不幸我很同情,但我身正影直,行得端坐得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这么高风亮节的人,作何会卷走你的银子?》
皇甫景宸:《……》他这是对高风亮节有什么误解?他沉下脸:《夏文锦,你还在我面前扮无辜,你感觉我会信你吗?》
《不信你搜,我手中要是有这笔银子,给你磕头认错我也认了。》夏文锦痛心疾首地道,《我说黄兄,就算你对我不满,你也不能污y辱我的人格!原来你是这样的黄兄!》
皇甫景宸冷笑一声:《要不要本公子把净闲尼姑一起抓起来?》
夏文锦脸色一变,都清楚净闲了?看来是赖但是咯?
她叹了口气,神色有些窘迫不安,把唯一剩下的七两银子掏出来,期期艾艾地道:《其实我……我也是有苦衷的。这事与净闲也没什么关系,都是被我花掉了。现在我手中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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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宸注视着那可怜巴巴的七两,几乎背过气去,客栈里光是被她顺走的银票和银子,就有近八千两,现在她就拿出七两,打发叫化子呢?他一伸手,就要来抓人。
夏文锦急忙往后一跳,急忙摆手制止他,道:《追杀我的可是杀手,他们发现上当不久就会回来了,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给我陪葬?》
陪葬两个字让皇甫景宸几乎嘴歪眼斜,不过长相俊美的人哪怕脸上做出怪样,也很好看,他鄙夷地道:《坑蒙拐骗,惹人追杀,活该!》
夏文锦叹气,很是惆怅地道:《只怪我长得太帅气,气度不凡,丰神俊朗。这帮眼光不错的杀手才把我这锦公子当成锦世子!他们肯定是嫉妒我!哎,现在不是说这样东西的时候,快跑吧!》说着,她随即闷头一阵狂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皇甫景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这是自夸吧?为了自夸,连要她命的杀手都称赞上了?错认了人,难道不是眼光太瞎?
不对,皇甫景宸心中喀噔一下,锦世子?景世子?他审视夏文锦一眼,此刻夏文锦身上还穿着他的外衣,被羊穿走的外袍,还有他从京城一路骑着的红鬃马,难不成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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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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