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正好被身后方躺着的萧瑾喻瞧见,生平第一次见老夫老妻两嗲声嗲气的说话还要抛媚眼,这种画面就像是老猴上树老驴推磨一样,真的是毫无看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县令夫人冲着萧瑾喻吐吐舌头,继续喂自家老爷喝茶,县令大人挺直了腰杆,忽然感觉气顺了,接过茶水咕咚咕咚管,故意弄出动静让萧瑾喻听。
萧瑾喻被吓到了,差点没被嘴里的水果噎住:《咳咳,我说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我还在呢,我这刚输了媳妇的,心得有多累,实在承受不起你们这样甜蜜!》
《这你不懂,这叫夫妻恩爱,必须有。我告诉你,越是年纪老了就越是要搞点小甜蜜,这样夫妻之路才能越走越远。但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毕竟你一个没有媳妇的人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说完这些县令心中大爽,哈哈,谁叫你小子这么不够意思,我在外头差点被九王爷的怒眼射死,你却漠不关心,到底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但是这下好了,出气了,所以也开心了,咧着嘴邪笑继续往下说,毕竟是兄弟就得两肋插刀,所以这一刀务必插
《但是你也没唉声叹气,毕竟你也是赢了官司的,不是一无所获还获得一千两赔偿多棒呀!一千两你就行买好几套像样的衣服,随后快把身上这套换了吧!》县令说着捂住鼻子一脸嫌弃的望着萧瑾喻。
萧瑾喻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行头又闻了闻不臭呀,哪有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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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正好让进来的晚晚听见,晚晚也狠狠的补了一刀:《我还以为你所有的衣服都是某个样子的,原来你每天都穿一件衣服?咦脏死了,那你是作何活下来的?我清楚了,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其实你是个很勤快的男人。这么做其实是另有玄机,只因你在养小蘑菇对不对?你打算用自己做沃土让小蘑菇长满全身,待其成熟摘下来做蘑菇粥,蘑菇小鸡,蘑菇包子等。你可以顿顿不重样还能吃出新花样省财物又健康,此外吃不掉还可以摘下来卖,简直就是太有智慧和才华了,我都开始崇拜你了!》
晚晚故意用极为夸张的言语和丰富多彩的表情,并且大鼓掌,目的就是想重重的嘲笑他一番。
心中对萧瑾喻的好感碎成渣对他的不好之感却日趋攀升如今都快形成一座珠穆朗玛峰了。
县令与县令夫人听后更觉得头皮发麻翻白眼,表示恶心萧瑾喻。
萧瑾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嘲笑:《没你们想的那么肮脏好不。我也是个爱干净的人,每次夜间洗完澡就把衣服洗了晒在外面,第二天就干了。都是干净的衣服。再说了,我很可怜的,若不是家道中落我会变成这样吗,我也不想有新衣服穿吗?》萧瑾喻瘪着嘴,准备好好跟他们唠唠这件事。
只是谁也没有再往下听,县令夫人透过后院屏风往外头望了望,这样东西时候的九王爷才站起身往外头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九王爷走到县衙门口懒散的转过头往衙门望时,那种犀利凶狠的眼神把县令夫人下了个好歹,直拍心口。
县令的人赶紧上去搀扶,惶恐不已:《夫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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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夫人颤颤巍巍的转过头解释:《难怪人说不要背后看人。瞧那九王爷的眼神就清楚不是何好东西,也不知道他看见我没有。入口处可是来了不少士兵,九王爷在京城都敢随随便便带着兵走来走去,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野蛮了。要是他发起狠来对付你怎么办,老爷,我惧怕。》
《别怕别怕,我保护你啊。》县令大人紧紧抱住夫人,安慰。
衙门外头人也逐渐退去,大门紧闭,偏偏的刚关上门就有人在外头不停敲门还有凄惨的哭声,是女子的嗓音,听起来好像就是刚才的林欣欣。
《开门,开门啊,求求你们快开门!》林欣欣在外头喊的极其凄惨,泪水也是梨花带雨往下掉。
这嗓音打算了后院四个人的说话,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表示很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就算不是,这件事也是由萧瑾喻而起,就是跟他有关。
县令疑惑的望向夫人,夫人耸耸肩不恍然大悟这姑娘为何还留在这个地方,难道是只因萧瑾喻?
县令夫人看向萧瑾喻,萧瑾喻被吓了一跳,心乱如麻,也搞不懂她为何折回,难道是回心转意?不可能,当初她出嫁的时候那么决绝怎么可能回头,
难道是只因案子的事情来说理?那理当找晚晚呀,毕竟公堂上滔滔不绝的那人是晚晚,萧瑾喻又将目光抛给了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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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所有人都望向了晚晚,晚晚哭笑不得,只好去开门。
开门一看正如所料是林欣欣,只不过这样东西林欣欣哭的太厉害妆容都花了,目光也肿了,抽泣着向晚晚解释自己真的是林欣欣不是林晚晚,林晚晚真的是自己的姐姐。
晚晚对她现在的情况表示同情,递了块手绢上去顺便请她进来,带到后院。
林欣欣接过手帕猛擤鼻涕,等到鼻子通畅了才跟着进去,随后看到了萧瑾喻。刚要开口《世,世……》
萧瑾喻就抢过了话茬《是,是我。没错,你叫我萧公子就可以了,毕竟你现在可是尚书家的儿媳妇了,我们身份有别还是注意称呼。》
林欣欣轻哦了一声,泪眼汪汪的模样轻点着头,这样子看上去像是受尽欺负的小媳妇,尤其是萧瑾喻这么冷言冷语的跟她说话,晚晚都忍不住为她心疼了。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真正的受害者是萧瑾喻,所以晚晚也懒得理会林欣欣苦苦可怜的模样,心中始终如一的坚守这样一句话,叫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因此事不关己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易的流露出同情心比较好,晚晚双手环胸,站到一边闭目养神想尽量透明化自己的存在,他们别再把什么事往自己身上丢了。
《晚儿姑娘,你出了衙门又折回来是有何事呀?》县令大人轻柔的问,尽管也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眼下的林欣欣真的看上去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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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毕竟是男人,瞧见姑娘家这样东西样子真的是难以控制的要去关心一下。
《我,我,我有事相求……》林欣欣低垂着还带着几滴泪水的眼眸,怯怯的说起,但说一半又不说了。
众人正瞪大着眼睛聚精会神的准备听听她有何事,结果忽然就不说了。
并且还是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下文,然后所有全世界都静止了,空气流通慢了,心跳节奏缓了。众人看她的是时间长了,咬紧牙关的力道重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废话能不重吗?毕竟所有人都为她万分焦急的时候,她却拉起长长的沉默战,吊胃口清楚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形象的说就像是拉屎拉一半憋尿憋半天,因此为了使出浑身力道不得不咬紧牙关瞪足了眼睛,但毕竟不是拉屎撒尿不是自己说努力就能出来的,因为嘴长在别人身上好奇心又偏偏放在自己那处,光是自己使劲一点用都没用。
晚晚急的直跺脚,但敏锐的脑子已然基本捕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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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多年阅人无数积累下的经验得出的结论。针对这种说话说半天,重点出不来的症状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拖延症。
而这样东西林欣欣看起来更像是拖延症晚期。罢了罢了,等她说完说不定萧瑾喻都找到对象了。还是自己猜吧,毕竟针对这种拖延症晚期的就不用指望当事人透露信息了还是自己寻找答案。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说了。这样吧,我来问你,你就点头或者摇头。》晚晚已经看不下去了。
林欣欣点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县令夫人笑着请大家坐下。
就在后院里头,围了桌子大家坐在一起还有水果瓜子,气氛轻松了不少,林欣欣的脸色也好了大量。
哎,算了算了,仅此一次,下次绝对绝对不掺和了,她发誓要是再掺和林欣欣和萧瑾喻的事情就让自己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就趁她气色绝佳的时候问吧,等等,晚晚表示怎么又成了她在忙活,明明自己说好的要当透明人作何会又跟着掺和起来?
呵呵,这么多的誓言逼迫自己断绝后路才能勇往直前。
晚晚半眯着眼邪邪一笑,接着才问起:《退堂了,你却没有回去。刚才看家尚书大人气冲冲出去,你跟在后面他却没有搭理。是否因为此日这件事他生气了,随后把你留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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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欣点点头,一双手揉揉泪眼,此刻已然止住了哭声。
晚晚打量了林欣欣上上下下一番之后,继续往下问《看你孑然一身又忽然折回。是否无家可归?让我们帮你?》
林欣欣又点点头,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可是你现在是想要回娘家还是回婆家?》
对呀,回娘家还是回婆家?众人也顺着晚晚的思路往下想,感觉这样的分析很有道理,那么这样东西林欣欣到底是作何感想呢?
县令大人被晚晚这种高大上的问案方式吸引了,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晚晚严肃又高冷的样子就像是真正的县令大人一样,似乎这里是她的主场。
不行不行,自己也要玩一把夺回县令该有的气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回婆家吧。毕竟已然嫁人了,而且女人家的名节尤为的重要。嫁过人的姑娘再嫁可就难了,但姑娘家又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因此我猜她一定是想回婆家。由于尚书大人忽然不理会,因此才叫我们帮忙。对吧林姑娘,我猜的的确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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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微笑着望向林欣欣,所有人也都跟着望向林欣欣。
林欣欣从来都低垂着脑袋,愣了一下微一摇头,这摇头若是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如同蜻蜓点水一样。
晚晚微一闪眸感觉到这个林欣欣对与回婆家一事有些迟疑,心里想回又不想回。难道是只因尚书把她丢在这个地方,因此害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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