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一串又一串,天空中的雨就像是一串串珠帘,而脸上的雨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氏望着天看了一会,眼神中夹杂怜悯和惧怕两股复杂的神色,思绪也飘飘荡荡的随着雨水散落一地。
我儿乃金家村唯一的秀才,也算是个读书人,这个时候若是叫人清楚娶得是低贱的歌女该作何感想?
金氏很惧怕,脑海中已然出现村里头各种人的嘴脸,他们好像指着自己的鼻子骂金书生骂他们全家,随后金家人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来。
太可怕了,金氏被自己的可怕念头吓到了,赶紧拍拍胸口镇定,眼神中怜悯之色一扫而光,恐惧的感觉占领了上风。
不,不,不,绝对不行,儿子是那么令人骄傲的秀才,他爹又是那么爱面子的村长,如此显眼的身份以及特点作何行接受某个歌女做儿媳,不能,不能。
她不能破坏了金家在村中的地位,不能。
金氏忽然悔了心意,咬紧牙关,紧握雨伞的手握的更紧,直到自己把掌心戳红戳疼之后,才把雨伞往上一抛,然后松开手,举在头顶上半遮不遮的伞在半空中翻了一面随后落下,静静的躺在大街上沉浸在雨水里,与这天这城镇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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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氏整个人也受了雨打之后浑身湿透,绵绵的雨水顺着脸往脖子里走,冰凉凉的感觉与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冷的金氏瑟缩了脖子大大的呼了口气。
但她还是紧握双手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把自己淋透,雨水四处飞溅,无心却重重的将金氏淋了个湿透。
金氏就这样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往金龙客栈走。一路上不少百姓路过,瞧见这一位目光呆滞神情严肃的老婆子走在雨里,纷纷投以怪异的目光,但谁也没有上去说什么或者关心何,大家匆匆一瞥之后就走过了。
客栈里头的迟小小还在躲雨,她已然从客房里出来,下了楼,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窗边打开着,有窗檐遮挡,雨水飘不进屋。但迟小小喜欢抬起手去看着雨水欢快的在掌心跳舞的样子随后感受那种冰凉凉的感觉。
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这大街小巷,内心处那份向往田园生活的心在隐隐悸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一想到,要过这样的生活需先搞定麻烦的金氏时,双眸又不自然的低下,手缩了赶了回来。
内心里思绪满满,忽然想起了晚晚他们所教的骨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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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雨实在太大了,就算上演苦肉计也不敢这么玩命。
正为此事焦急发愁,却忽然看见金氏淋得湿透来找她。
还有这雨都下了半天了还不见停,这要是到了夜间再不停还作何回家呢!
迟小小吓了一跳,客栈里所有食客还有掌柜小二都吓了一跳,大白日的出来一个水鬼一样的女人算怎么回事。
《娘,你怎么了,娘》迟小小很忧虑金氏的情况与此同时也不恍然大悟她为何会淋得湿透,她的伞呢?没伞就这样出来吗,店里面不是有伞吗?
迟小小没时间想这些,随即招呼小二拿了热水,准备扶着金氏上房间里说。
谁清楚金氏一把甩开迟小小的手,也只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迟小小没有防备,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不巧撞在端热水过来的小二身上。
小二某个没拿稳把整个热水都泼在了迟小小身上。
突然这么一泼,迟小小也是惊了一下,没个准备。小二直知闯祸,赶紧带着脸盆跟毛巾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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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小低头弄着湿了的衣服,一边还要关心金氏的情况:《娘,外头下雨,您又湿了,不如跟我上楼吧,我楼上还有几件干净的衣服行换。》
迟小小一片真心,但是金氏却不收这颗心,她那也没去,就站在这个地方,一动不动,当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这对都湿了的婆媳时,金氏直接忽略了那些怪异目光。
《我求求你转身离去我的儿子!我儿子尽管没何出息,但家世清白。我们家要找也是找普普通通的寻常女子过安寂静静的生活。
而你是歌女,你的出身会坏了我们家的清誉,你会让我儿子背上风流才子的骂名!我求求你离开他吧,只要你离开他你想要多少财物,我老婆子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补上。只希望你给我们家某个安宁的生活。》
金氏很兴奋,说话的时候双目紧紧盯着迟小小,那种钻心的眼神尖锐的就像一根根银针,
只要迟小小一抬头,自己的内心就会被这种眼神盯得体无完肤,因此她都是侧着身避开那双眼。
可即便如此,那些恶毒的言语还是重重的扎着耳朵扎着心,扎的人好想哭。
说到此处,迟小小哽咽了,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感觉自己所说的一家人相当可笑,明明人家根本没这么想自己还要怎么说,感觉是在作践自己,隐隐的为自己心疼。
可她还是强忍了,尽量的挤出笑容想要拉拢她与金氏之间的距离:《娘,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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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可以不理会这些,明明可以反驳金氏然后跟她大骂,可是联想到将来要跟金书生一起生活还是忍了。
迟小小没再继续说,未出口的话还是随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吞了下去。
迟小小感觉很窘迫,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有无数种不同的眼光注视着自己,很难为情,她也是女儿家也是薄脸皮,如今却要死皮赖脸的说出这样的话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是金氏并不买账,反而因此怒火更盛,嗓门更往上吊:《我叫你走,你听不懂吗?倘若你听不懂含糊之词。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你走,你走!我们金家不能接受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轰隆隆,迟小小感觉脑袋都快炸开了,一时间天崩地裂的感觉奔腾而来,泪水再也不能无声无息的流淌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再看身旁那些眼神,那些无言的人此刻比有言更感觉可怕。
他们是否都在嘲笑自己,难道歌女就这么低贱吗?迟小小不知道,心里也没底,她想离开这个地方,现在就走!:《娘,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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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嗓音夹杂着哭声,泪水决堤而下,因为金氏是长辈因此迟小小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能把委屈都憋在心里,可是某个自己尊敬的长辈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大声的说自己是歌女,这种委屈作何受得了!谁来体谅她一下。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只是金氏依旧不依不饶:《好了,迟小小!我一老婆子都这样求你了怎么会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家书生!你是歌女,你会毁了他的。若是真的爱他就该放手,就该让他平平安安!难道你不想他幸福,不想他快乐吗?》
金氏越说越激动,那张红颜大唇好似涂抹了毒药一样。
迟小小现在感觉地旋天转根本无法思考,她想离开这个地方的想法越发的强烈,强烈到仿佛从来都破壳而出的何东西。
迟小小一双手捂住耳朵一把撞开金氏冲着漫天大雨狂奔而去。客栈里就剩下金氏湿漉漉的站在这个地方,这样东西时候本该以胜利者的姿态放肆大笑,可不知道作何会始终笑不起来。
刚才所说之言,明明说的是别人怎么会感觉心里那么痛,那么难过。
金氏忍不住抚着心口,低头轻叹,嘴角处勾起苦涩的笑容。
再一抬头,看客们纷纷指着她议论纷纷,每个人的嘴脸各不相同,但都是指着她。
这种感觉很想让人落荒而逃,金氏不敢久留,在迟小小转身离去之后她也迈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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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老了身子虚,刚一抬腿就觉得浑身发热四肢无力,整个人晃晃悠悠天旋地转。
金氏虚弱的在客栈入口处靠了一会,小二瞧了见,就站在柜台前远远的望着,接着又与算账的掌柜嘀咕了几句。
掌柜抬头望了一眼那湿漉漉的老婆子,眼露复杂之色,无奈的摇头轻叹,随后继续算账。
小二也继续端菜揽客没再注意金氏。金氏小憩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几分又继续往家里走。
一路上都是跌跌撞撞,但幸好还是回到了家。金书生和晚晚瞧见母亲这般狼狈的模样过来都吓坏了:《娘,你怎么样,没事吧?》
晚晚和金书生赶紧站起身,随后搬走了入口处的长板凳让母亲尽快进来。
晚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母亲,很纳闷伞作何会不见了还有迟小小呢:《娘,伞呢,你把伞弄哪去了?小小作何会没跟着你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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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小呢?》金书生这才发现日思夜想的小小还是没有回来,娘又莫名其妙变成这个样子,而自己又不知道中途发生何,因此才很恐惧很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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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到底是作何回事,你快告诉我呀!》金书生也急的有些想哭,语气里已经带了哭腔。
《她走了,她说不想毁了你就走了。我把伞给她了!》金氏慢悠悠的解释,身子开始不行了,整个人忽然感觉目前一黑,随后闭上了眼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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