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芝加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是这种能力，让霓依发现了异常。
《恩公请看。》一晚潜修时，霓依指向东方苍穹，《那处．．每隔七日便有一丝灵气异动，如同心跳般规律。》
杨思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霓依的引导下，他开启灵视——苍穹中确实有甚是微弱但规律的灵气脉动，并且灵力很精纯。不是她的指点杨既使神识全开也发现不了这么隐身的灵力。
《那方向是...》永珍展开移动电话地图，《中国内陆。》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全力调查灵力波动的来源。在英通过净化能力排除汉江本地的干扰信号；名爱通过与水中生物沟通，收集更广泛的自然信息；智友则用她独特的振动感知，精确定位波动频率。
秀雅迅速翻阅笔记：《古代‘九水之灵’传说中，除了朝鲜半岛的汉江、洛东江、锦江等，还包括中国的松花江、珠江、长江、赣江．．倘若九水之灵真的散落各地，那么其余四个可能在中国境内！》
最终，所有线索指向一个地点——中国内陆城市，芝加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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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记载，芝加昌古称‘水昌’，因多条地下河交汇而得名。》秀雅指着古籍复印件，《这里很可能藏有水之灵脉，只是不知为何灵力如此隐晦。》
杨思纯做出下定决心：《霓依你随我去芝加昌。其他人留在首尔，继续加紧提炼水晶石并观察汉江变化。》
《可是恩公，芝加昌也有那么大，灵力如此稀薄我们如何寻找？》霓依追问道。
杨思纯感受着额上鲤鱼印记的微热：《印记在引导我。并且...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水之灵好像被何屏蔽了，只在特定时间才泄露一丝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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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芝加昌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杨思纯和霓依通过水遁之术，沿地下水脉一路东行，最终从城郊一处泉眼现身。为不引人注目，霓依化形成普通现代女性装扮，只是雪白肌肤黑色披肩长发和独特气质仍吸引不少目光。
芝加昌看似普通的内陆城市，但杨思纯一踏入便感到不同——整座城市的地下仿佛有无数水脉交织，形成复杂的水网系统。更奇特的是，这些水脉的灵力流动好像受到某种引导，朝向城市西北方向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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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能感觉到四股不同的水之气息，但它们...》霓裳皱眉，《像是被关在笼子里。》
两人在城市中寻找数日，终于锁定丝丝灵力泄露的地点——一家名为《飞宇》的羽毛球馆。每周二、四晚上八点多以后，馆内偶尔会有微弱但纯净的水灵气溢出，与霓依之前观察到的《脉动》节奏完全一致。
只是每当他们试图靠近锁定具体人物时，灵力就会忽然消失，如同被何屏蔽了一般。
《馆内肯定有水之灵，而且不止某个。》杨思纯站在羽毛球馆对面的咖啡馆里，透过玻璃窗观察，《但有人或有什么东西在屏蔽他们的气息，只在特定时间才允许一丝泄露。》
霓依凝神感知好半天，忽然说：《不是‘允许’，更像是‘控制不住’。像是无法全然掌控，导致灵力泄露。》
这个发现让两人精神一振。
只是连续三周的观察让他们束手无策——羽毛球馆每周有数百人进出，根本无法确定谁是灵力来源。更麻烦的是，每次他们试图用灵识探查，总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回。
《只能混进去了。》杨思纯最终下定决心。
通过社交媒体，他们找到了《飞新羽毛球爱好者群》，申请加入。由于自吹高手群主《多花》不久通过申请，并热情欢迎新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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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新朋友！我是群主多花，这位是副群主飞剑科。我们群每周二四八点至十点在飞宇球馆固定活动，新人第一次免费哦！》
杨思纯和霓依对视一眼——哈哈首次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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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是位叫惜若的女孩。她约莫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身形虽不高但极健壮，她笑容甜美地为每位顾客办理手续。可每当她忙完坐下后就会怔怔发呆，那无助的神情让人不自觉的怜惜。
首次参加群活动，杨思纯和霓依没有刻意低调。霓依化身初学者仗着美颜四处求教，杨思纯则运用超能力眨眼之间已成为中级偏上水平，球馆内人来人往，看似普通，但两人一踏入便感觉到一丝丝火热般的神识碰撞，不时让水系神识产生波动！
《惜若在这里工作两年了，人特别好。》多花热情地介绍，《要是你们需要买水或毛巾，找她就对了。》
多花本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光光的脑袋，眼睛闪动着智慧的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时总带着笑意。
副群主飞剑科则是个精瘦的白发中年人，打球风格耐磨，但霓裳悄悄告诉杨思纯：《他击球时，羽毛球轨迹有微调，像是被何引导着。我怀疑他能操控微小水汽改变空气阻力。》
最让杨思纯在意的是群里的老手《飞音移》。这位中年人话不多，球技却出神入化。奇怪的是，在他周围几乎感知不到任何灵力波动，与其他三人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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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干净了。》霓依通过传音说，《就像刻意打扫过的房间，一丝灰尘都没有。这不合常理。》
杨思纯心中一动，想起秀雅曾说过：《真正的高手能全然内敛气息，看似普通人。》飞音移或许就是这样的存在，并且，他很可能也在屏蔽其他三人的灵力，防止外界察觉。首次参加活动由于杨高超球技及霓依倾情美貌的加持，众人玩到十二点才意犹未尽的道别，路过前台杨歉意表示：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惜若则连忙起身：你们能玩这么晚也是对我们球馆的认可，这是我的荣幸！杨买了瓶饮料丢下就走，惜若连声道谢。
几周下来，杨思纯和霓依逐渐融入了羽毛球群。通过几周探寻他们已然基本上否定了其他群存在水灵。得全力探查本群的人员了。时间用的太久了。
这天周四他们提早来参加活动，馆内空空的，刚进门就看到年轻馆主大声嚷嚷要惜若盘清货品，并声称饮品又对不上，我用神识迅速查看了一下帐簿及实际货品发现只有不到十瓶的缺口，考虑到几台展柜都是在屋子外围摆放自取，这点缺损纯属正常，注视着委屈的若我崩不住一点，立马用神识输入若的脑中，惜若极速在本子上列出货品数量，老板对了一下大惊，随即恼羞成怒说屋子地板脏了，我出门在外拿了块卵石进来：老板这小姑娘我挺喜欢的，蛮勤快的。老板口气和缓了一些：可是．．我说：给个面子吧。随即我把卵石轻微地拍打了一下窗框，一米八几的壮硕老板眼一瞪：你咋了？我把卵石递给他，他莫名其妙接过去，我问：这石头硬吗？他说：又重又硬！咋了？我接过石头握在手里：你伸手。他不解伸手，我稍一用力，石头发出噼啪声碎裂成黄豆大小的温热碎粒掉落在他手上，他惊恐地望着我，张口却说不出话，我轻声道：这样东西小姑娘很好。少时老板转脸挂满谄媚微笑：大哥说的很对，我刚刚太无礼了，对不起啊惜若。你明日休息一天吧，我来顶一天。惜若也被我吓得不轻机械地点头称谢。为此她隔天还专门邀请我俩去吃了夜宵。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确实发现了几分端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次惜若手上水汽不小心让前台电脑蓝屏，飞音移《刚好》路过，拍拍机器就好了，飞剑科的神奇危险救球倒地，最后却翻滚一圈毫发无伤。多花的大力杀球球拍脱手飞向场边观战者，却在即将击中人时忽然飞往一侧空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在保护他们。》杨思纯终于确定，《飞音移知道这三人的特殊之处，同时屏蔽外界探查。》
那么，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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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在某个雨夜意外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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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二暴雨倾盆，球馆人少了许多。活动结束时，只剩杨思纯、霓依、惜若、多花、飞剑科和飞音移六人。惜若在锁前台抽屉时，不小心打翻水杯，下意识伸手去接——水流在她掌心上方十厘米处忽然停滞，形成一颗悬浮的水球。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多花瞪大目光：《惜若你...》
飞剑科手中的球拍差点掉地：《这是...》
惜若惊慌失措，水球《啪》地散落一地：《我、我不清楚作何回事，有时候水会听我的话...》
他走到场馆中央，双手轻抬。整个球馆内的湿气忽然凝聚，在半空中形成细密的水幕，将六人笼罩其中。水幕隔绝了内外，形成某个私密空间。那三个人呆若木鸡茫然无措。
从来都沉默的飞音移开怀大笑：《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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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真名是江流云。》中年人平静地说，《水之九灵中的‘隐流守护者’。》
他看向此外三人：《惜若，你是‘净水之触’；多花，你是‘雾霭操控’；飞剑科，你是‘流轨引导’。你们三个都是水之灵的转世，只是尚未完全觉醒。》
最后，他转向杨思纯和霓裳：《而你们二位...倘若我没猜错，就是首尔那位‘持鲤印者’和他的灵蛇护法吧？》
杨思纯心中一震，惺惺相惜让额上鲤鱼印记不受控制地显现，泛着淡蓝光芒。霓裳也解除伪装，恢复古装真容。
惜若、多花、飞剑科三人完全惊呆了。
《这、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多花结结巴巴地问。
杨思纯深吸一口气，徐徐讲述了一切：六十年前长津湖的生死瞬间，鲤鱼精的牺牲，六十年后的重生，水精石的炼制，已找到的四位水之灵，九水之力的传说，以及即将到来的《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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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杨思纯真诚地说，《不是为了我个人，而是为了应对连我也不完全了解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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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若第某个站出来：《我加入。其实...我从来都感觉自己不正常，现在总算知道原因了。》
多花推了推眼镜：《加我某个！这比编程有意思多了。》
飞剑科活动了下手腕：《如果能更好地控制这种‘引导’能力，我的球技理当能更上一层楼吧？》
江流云——飞音移——欣慰地注视着三人，随后对杨思纯说：《我守护他们三年了，等待的就是这一天。九水重聚的预言正应验，而你是关键。》《送你们的那几串防颈伤软玉项链过几天该还我了，维护它们的屏避功能太耗灵石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但我务必警告大家，我在芝加昌这三年，不时有一股灼热、暴戾的气力在暗中窥探，它好像在寻找我们。
《火系恶魔？》霓依敏锐地问。《之前有炽热神识在试探我们的神识结阵。》
江流云点头：《我称之为‘桐花火魔’。它每逢月圆之夜，就会在城西废弃工厂区域出没，我曾远远感知到它的气息——桐花状纯粹的火之恶意，针对一切水系力量。》
杨思纯心中一紧。正如所料，九水重聚并非偶然，而是为了应对某种威胁。
《事不宜迟。》他做出决定，《今夜我们就用水遁回首尔。芝加昌已不安全，火魔迟早会发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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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云却摇头：《还不能走。我的使命不仅是守护他们三人，还有芝加昌地下的‘水脉节点’。这样东西节点连接中国多条水脉，倘若被火魔侵蚀，后果不堪设想。》《为此我已布置防御结阵三年，此结阵没有密码大体上已完成了。》
他看向杨思纯：《给我三天时间，我好布置剩余节点防护。这期间，你们四个抓紧时间基础觉醒，逐渐学会控制灵气不泄露。》
接下来的三天，在僻静的江边，江流云教导惜若、多花、飞剑科基础控制法门；杨思纯则为他们炼制适配的水精石；霓依负责警戒，她的灵蛇感知能覆盖整个街区。
第三天深夜，废弃工厂方向忽然涌出出冲天火光，将半边夜空染成暗红色。
《它发现了。》江流云面色凝重地布置完最后一道防护法阵，《我们必须立刻转身离去！》
五人一蛇聚集在一处江边浅滩，江流云启动地下隐藏的传送阵——那是他三年前就准备好的应急水遁法阵。与此与此同时，杨思纯额上鲤鱼印记大亮，与霓依的蛇形印记共鸣，引导其余四人的水灵力连成一体。
《以水为引，以灵为桥，遁！》
水蓝色光芒笼罩众人。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个浑身缠绕暗红火焰的身影从天而降，火焰中隐约可见人形，面容却扭曲不定，唯有额心一朵燃烧的诡异的桐花印记清晰可见。他伸出冒着熊熊烈焰的双手抓向传送阵，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江、杨与此同时抛出数枚水精石，那双巨手碰触水精石后缩回，并冒出漫天水汽，发出令人胆寒的嗤嗤声，传送阵白光一闪众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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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嘶哑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也好，竟然有两位绝世高手，看来要报告废焰老祖了，我怕是不一定能完胜，但水之灵的味道...我记下了。》
它伸出火焰之手，触摸地面上未全然消散的水灵力：《韩国...汉江...原来如此。》
火焰身影化作流火，冲天而起，向着东方疾飞而去。
夜空中的火焰轨迹，如同不祥的预兆。
水与火的碰撞，即将在首尔上演。
而杨思纯和他的水之灵同伴们刚刚通过水遁跨越黄海，即将在汉江畔现身，带回四位新同伴，却也引来了最危险的敌人。
九水之灵已聚其八，最后的第九灵又在何处？
火魔桐花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何？
长津湖底鲤鱼精的牺牲，六十年后的今日，一切谜团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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