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会儿我就安排人处理这小子,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刁铁怀先是安慰一下自己的老婆后,而后回身看向一旁的老者,《茅大师,这玉佩是作何回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者自从进入屋子后,目光从来都在刁浩楠胸前的玉佩上观看,当瞧见洁白的玉佩上竟然有某个模糊的黑影时,脸色大变。
快步向前,拿起玉佩详细观看,这一看,眼瞳急骤收缩,眼神死死盯着玉佩中间的位置,但见玉佩中间位置,出现了某个月牙形状的黑云,很是诡异。
《坏了,这是地罚!》茅姓老者思索了一会儿失声叫到。
《什么是地罚?》
《不管是什么,茅大师,你赶紧把他解决了,我还要去找这样东西秦河算账呢!》刁浩楠的妈妈不以为然道。
《地罚是法术也不是法术,有人力也有天意,简单的说,就是有人利用术法向地狱告了阴状,而后地府给予相对应的惩罚,具体作何惩恶,要看对方是怎么申请的,一般就是地狱十八种刑法。
这不是一般的术法,这是来自地府的惩罚,我的术法能和一些人和事物争斗,却不敢和天地相争,此事我无能为力,而且我相信不管是谁也不敢不自量力和天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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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玉佩暂时替浩楠抵抗住了一波惩罚,但是倘若对方继续下去的话,玉佩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一旦玉佩破碎了,那么浩楠要承受几分地狱刑法,当刑法结束的时候,也就是浩楠生命结束的时候。》茅姓老者实话实开口道。
《何?》一听这话,刁浩楠的妈妈顿时尖叫起来,紧接着出声道,《你不是说你是茅山派的弟子吗?还说自己抓鬼无数,作何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一听这尖酸刻薄的话,茅姓老者的脸立时阴沉了下来,想他走南闯北是无数达官贵人座上宾,那个不是笑脸相迎巴结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他顿时愠怒道:《我茅山派弟子一生以抓鬼为业,抓过的鬼不计其数,你家公子的问题不是鬼魂缠身,并且地罚,老夫无能,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拂袖就要离去。
《茅老……茅老……,不要和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刁铁怀见茅姓老者离去,不由得恨恨得瞪了一眼自己老婆。
边说边拉住茅姓老者,一旁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老者口袋道,《这有二十万,还望茅老出手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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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不是看在你刁铁怀人还不错的份上,这事情我说什么也不会管。》茅姓老者一副不情愿的表情道。
而后脸色一正道,《解决此事的唯一办法就是联系施法者,祈求对方停止告阴状,除了这样东西办法就再也没有它法了。》
《孩子,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好好想想,有没有和尚或者道士一类的人?》刁铁怀提醒着。
《没有!》
《那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何人?》
《没有何人,只有秦河》
《你把秦河的事情详细的给我说说。》茅姓老者开口。
刁浩楠此时感觉到了害怕,当下就把和秦河的过程讲了一遍,
当然有些话他是不会说的,他把自己说成无辜可怜,追求自己喜欢的女生,而秦河就是横刀夺爱,随后他为了爱情和秦河发爱情争夺战,只是没有联想到秦河忽然变的凶猛无比,自己也就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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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后来他买~凶杀~人的事情,他只字不提。
《你是说,这秦河以前不是你的对手,忽然之间变的厉害无比?》茅姓老者听完刁浩楠的话后,立马发现问题的关键点。
《是的,以前我某个能打他十个,现在我们十数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就对了!》茅姓老者点头示意,恍然大悟了作何一回事。
《茅大师,这究竟是作何一回事?》
《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样东西叫秦河的小子是玄学界人士》
《那这个地罚怎么解决?》刁浩楠的妈妈急忙插话询问。
《没有办法可以解决,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放弃告阴状!》
《楠儿,你可有这秦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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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131……》
刁铁怀掏出移动电话,按照刁浩楠提供的号码拨打起来。
《老公你这身份给他打电话不是抬举他了?》刁浩楠的妈妈听说要向秦河打电话,脸带鄙夷说。
《胡闹,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是面子重要还是楠儿的命重要?再说了,等这件事情过去后,再让这个毛头小子消失掉不就行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了自己丈夫的话,中年妇女的脸色好看一点,不过心中任然有一点憋屈,她向来都认为自己生活在社会的高层,哪能低头朝一个穷小子低头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心中对秦河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刁铁怀拨通了秦河的电话,而此时秦河正等候地府的消息,听到口袋的移动电话响起,掏出移动电话一看是陌生号码,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按下接听健,并且开了个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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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秦河吗?》
《是的,你是?》
《我是刁浩楠的父亲,我知道你现在正做何!给你打电话的意思是,我家楠儿不懂事,和你结下了梁子,在这个地方我向你赔礼道歉,再说了你也折断楠儿两根手指,此外我再给你一笔钱,一笔你一辈子也赚不了的财物,我想你们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听着刁浩楠父亲的电话,秦河朝黄蓉看了一眼。
《我不懂你在说何,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和你儿子确有过节,但是那是你儿子欺人太甚,我被逼哭笑不得还手而已!》
秦河虽然学习不好,对敌人慈悲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还是恍然大悟的,对于和某个要杀死自己的人讲慈悲,那自己明天的结果就不是残忍而是死亡了。
《小子,我警告你,倘若我家楠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对天发誓,不光要让你陪葬,我还要你家人男的出车祸,女的卖~淫接客!》一看好话不行,刁铁怀露出凶恶的表情,赤裸裸的威胁秦河。
秦河还未回答,一旁的黄蓉按耐不住她那火爆脾气,杏目圆瞪,一把夺过移动电话,大声吼道,《艹,有财物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此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儿子的命,还有你个老王八蛋,纵子行凶也不是个东西,别把姑奶奶惹急了,连你一起收拾了!》
《你是谁?》电话那头刁铁怀明显被黄蓉的嗓音吓了一跳,本能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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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姑奶奶!》黄蓉冲着电话怒吼一句后,直接挂断电话,顺手给关了机。
也就在此时,三柱檀香又一次爆发火光,而后空中出现某个大大的《斩》字。
《这是?》秦河不解的问道。
《什么意思?佛挡杀佛,魔挡斩魔的意思,现在不管他身上佩戴有何东西哪怕他把天王老子带在身上,今天也要办挺他!你让开,让我来!》
黄蓉此时那争强好胜的性格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衣袖一挽,向前一步,来到桌子面前。
拾起桌子上的毛笔,点向那个大大的《破》字。
但见一道黑烟顺着毛笔涌入桌子上的纸人上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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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夜行,神挡杀神,魔挡噬魔,给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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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口念咒语,手打指决,指桌子上的纸人,这一回纸人开始慢慢立起来,虽然很缓慢,只是确实是在动了,总算最后又全然竖立起来了。
就在纸人站起来的瞬间,刁浩楠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猛地发出一道白色的光芒,而后《咔嚓》一声断为两截,掉落在地面,摔了个支离破碎。
《天清地灵,诸神在上,吾奉十殿阎罗之命,执阴曹司法,号令所至,莫敢不从,第一刑,拔舌之刑!》
黄蓉在桌子前,发出第一道刑法命令。
《呜呜呜……》。
就在黄蓉第一道命令下达后,远方的刁浩楠,舌头不受控制的伸出到外面,疼的他满头大汗,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唤声。
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的异常,刁铁怀急忙望向自己的儿子,
这一看却是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自家儿子的舌头伸出外面足足有一尺之长,呼吸急促,满头大汗。
《儿子,你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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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大师,楠儿这是作何了?快想办法救救他!》刁浩楠的妈妈此时彻底的慌了,抱着自己儿子,哀求老者。
《拔舌之刑!》老者轻声的突出数个字,眼神中满是恐惧。
《看来对方没有打算放过楠儿!》
《老公电话给我,快,我要和秦河通话。》中年妇女看到自己儿子神情无比的痛苦一张脸已然痛的不成人样,此时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样了,急忙翻着刁铁怀口袋寻找移动电话。
《好玩!嘻嘻……。》黄蓉注视着纸人在桌子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仿佛一个小孩找到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般,高兴的拍手乱跳。
《秦河,下来用什么刑呢?你来决定!》
《下油锅吧!》秦河泠泠的吐出数个字。
既然做了就要做的彻底一点,原本秦河对于刁浩楠屡屡欺负自己的内心抱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想法,但是那是在无奈的情况下的一种自我安慰。
现在既然拥有了报复的能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想法就被秦河抛在了脑后,并且不光要报仇还要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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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圆地方,……,执十殿阎罗令,行油锅之刑!》黄蓉兴高烈彩的发出第二道指令。
桌子上的纸人开始变的弯曲起来,并且有丝丝白烟冒出。
《爸,妈,救救我!我好难受!》
刁浩楠疼痛的满地打滚,身上还带着噼里啪啦的响声,面上的肌肉不断的鼓起某个个圆泡,阵阵白烟通过七窍往外冒。
《余茅大师,求你了,快想办法救救楠儿!》刁铁怀蹲在地面抱着刁浩楠,一旁抬头哀求着老者。
《这是地府的油锅之刑,这是地罚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啊!除非让施法者停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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