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普通护卫而已,杀了就杀了,这三名修士毫不在意,就像踩死几只蚂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狠辣的场面是莫离有生以来仅见,不适应,外加被吓到了。
《小子,说你呢!过来!》
莫离综合考量了一下《马上跑路》和《静观其变》之间的各种可能,最后心里叹了口气,清楚这次是自己作死把自己陷进去了。
但是有一点莫离还是心里有底的,那就是他敢肯定自己目前为止绝对没有被这三个狠人给察觉到什么端倪。
《三位爷,有何吩咐吗?》
《小子,你是这个地方的龟公吧?》
《啊?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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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呵呵,别怕,我们是好人。》
莫离刚要否认自己是龟公,可对方好像理解成《这孩子应该是瞧见这几个喷血的蝼蚁吓傻了不敢认了。》。
而且,几个护卫还木偶一般被控制着没倒,脖子里还在喷血,这种场面下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好人》?
面厚心黑。莫离又一次给这三个狠人打上了新的标签。
莫离本来心里也虚,加上也是心怀鬼胎,所以也就顺着对方的言语将自己心里的惧怕放大并表现在的面上,连身体都跟着打颤,眼睛里泪珠子咕噜的转,像是下一秒就能哇的哭出来一样。
《别哭!敢哭就割了你喉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嗯!》
《呵,你也别害怕,不会害你的。这样,你看,你只要跟着我们,让你做何你就做什么,别问别嚷嚷,这些就都是你的。作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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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千金财物票就这么被硬塞进了莫离的怀里。他配合着气氛快速的点着头,目光里适当的露点惊喜和疑惑出来,演技竟然一点没拉胯。
心里却是疑惑:这三人到底要干嘛?
《很好,现在跟着我们。走吧。》
这句话应该是在对莫离说的,可莫离却惊骇的发现那数个被割了喉的庄子护卫竟然也在对方这句话音落下之后迈动双腿跟着走了起来!
这些人被放的血怕是都有三五斤了,还没死吗?
魂魄力场都没了,是已然死了好不好!为何还能动?
放血,被诡异的压缩成球,现在居然已经融入了那人的手掌里不见踪影。并且明明变成尸体了却不但不倒地还能跟活着的时候一样灵活的迈动步子。如此场面全然没有引起除莫离之外的任何人的主意。
莫离又一次被这三个诡异修士的邪门手段给震住了。心里顿时着急,暗道自己理当尽快想个法子脱身才是。
三个诡异修士的打算也简单,莫离微微一想就猜到了。不外乎还是为了继续隐藏身份。他们之前算是形迹可疑的话那现在全然就变得《正常》了。近旁有庄子里的护卫《随行》,还有某个《小龟公》跟着,已经属于那种《头一次过来消费的大佬》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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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嗦嗦》的跟着三人又在继续朝着莫离锁定的白寺季和余豪的方向靠近。
《正如所料是冲着白寺季来的吗?白寺季这公子哥好像惹上麻烦了。》莫离心里有了定论。
停在一座很雅致的琴舍门口,里面悠扬的琴声飘出,舒缓得让人想要靠在躺椅上闭目聆听,要是有杯茶在手边那就更完美了。
但是莫离很怀疑白寺季和余豪在这种地方坐得住吗?全然和他们的风格不对路啊。
推门,进去。琴舍还不小,里面没椅子都是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有几分低矮的小桌,桌上酒肉齐备香气诱人,单单这些酒香就比莫离之前喝过的那些酒香得多。
中央处五个穿衣色彩各异的女人在弹唱,乐器不一,反正都是莫离没见过的乐器,只是种类看得出是管乐和弦乐,一人一句的唱然后还有和音。
很好听,天籁尽管谈不上,可绝对能让人沉浸其中。
并且还很好看。
双胞胎美女就能成为大量男人的嗜好,如今是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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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衣着色彩各异的女人是五胞胎!并且样貌身材都是顶级的,全然称得上《罕见》。
不过进茶室的费用不低,门票就是一千金,茶水酒钱也是一千金,并且这还只能听曲儿。要想和五胞胎进一步接触那就得竞价。竞价也不是举牌牌那种闹腾,而是一人只能出一次价,写在信纸上交给侍从,最后统一公布。这样做好像是为了显得《文雅》些?
财物票对修士而言基本上都不会缺,三个修士也不在乎这点,扬手一把钱票就撒了出去,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定,瞄了一眼中间的五女微微诧异了一下就不再关注,反而对小桌子上的酒和美食更在意。
真是诡异的三个人。莫离心里又一次吐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子,去,将这块牌子送到那一桌去,对,第一排中间的那一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莫离站在边上,忽然接到一块红色的小铁牌,还有某个跑腿的活。
第一排中间的小桌,那正是余豪和白寺季所在的那一桌。甚至莫离的角度还能看到白寺季那张都快要滴口水的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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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莫离没二话,拿着铁牌子就开始往第一排凑过去。脑子里也在飞快的转动。
铁牌不大,长宽不到三寸,正面是一个骷髅头,背后两字:灵渊。看起来理当是某种表明身份的信物?
这三个诡异的修士偷偷摸摸的寻到了白寺季的近旁一不动粗二不动口,光拿个牌牌过去?戏有点多呀!
并且这三位到底找过来是什么目的呢?
《这位公子,搅扰了......》
《滚!不然拍死你!》
《......》
看五胞胎美女看得正起劲的白寺季看都不看凑到跟前的莫离一眼,冷言冷语的直接让人滚。并且白寺季的语气可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放什么狠话,他生气了是真的要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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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心里无语,但该做的也得做,更何况他手里有东西,并不一定要继续说话。便直接将手里的铁牌牌放在了白寺季面前的小桌子上。
《大胆!小子找死!》
白寺季微微一愣,没联想到被自己吓唬了一句的小龟公居然没有走反而很不懂规矩的递了东西上桌,这岂止是打扰他雅兴啊?全然就是没将他刚才的话放在眼里呀!
不过白寺季的话音刚落,还是眼角瞧见了小桌子上的那块红色铁牌,面上的怒气瞬间清空,换上一副《见了鬼》的骇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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