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一个被誉为麻烦载体的女人,安雅瑜感觉自己平静的生活,因为她的出现,将不再平静,心底的烦躁日趋渐起。而冉浩谦,安雅瑜已然将之归类为招蜂引蝶的男人,好吧,尽管不是他的初衷,他连人家都不曾记起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像安雅瑜这种安安稳稳混迹在社会上,更可以说是宅在家里的人,自然不希望自己跟所谓的黑道扯上关系,尽管只是间接的也是。并且听冉浩谦他们说的,李希磊肯定不算是好人,那么安沁呢?
和幕倾舞告别后,两人自然是回到了家,原本是想发泄心里的不快,反倒更加郁闷了。人想事情想多了,就是感觉烦躁不安,注视着目前的冉浩谦,安雅瑜当即就一口咬了上去。
看着正咬着自己胳膊的安雅瑜,冉浩谦宠溺地拍拍她的头,《别咬伤了牙。》抽空瞪了冉浩谦一眼,安雅瑜继续发泄着,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某个齿印,大有标示个人的意味,《放心,我牙口很好。》
《是吗?》似乎怀疑似得,冉浩谦作势检查,一把将其困在了怀中,任由他胡作非为。直到重重蹂躏了她一番,注视着她红肿的唇瓣,冉浩谦才好心地放过她,《经检验,牙口委实不错,只是再咬深点的话,就行当你的个人标记了。》
看着冉浩谦手臂上的两排小牙齿,有些地方都隐隐有血丝的出现了,摸摸那些还残留痕迹的伤口,安雅瑜撇嘴道:《再咬的话就该流血了,这样就够了,这个代表你是个人所有物,是不能被他人觊觎的。》
就着那齿印,冉浩谦落了个吻在上面,继而一脸邪笑地注视着安雅瑜道:《既然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留点记号呢?》好像意识到危险,安雅瑜急忙想逃,却已然落入了魔掌,逃不掉了。
与此与此同时,冉家大宅里,却发生着一件令张晓玲感到奔溃的事情。四处翻找了自己的保险柜,只是饶是将保险柜翻了个底朝天,将整个房间全部翻遍了,也找不到她向来都宝贝的项链。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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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入口处站着的一排佣人,张晓玲震怒地骂道:《是不是你们偷走了我的东西,老实说,倘若现在不说,别我查出来的话,我一定让她在a市活不下去。快点说,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东西……》
入口处一排站着的三人,正是负责打扫卫生的三名中年妇女,此时瞧见张晓玲这副模样,某个个也吓得不得了。只是却没有一个人承认东西是她们拿走的,反倒有某个甚是肯定这些天几人都没进过这个房间,原因则是冉天泽吩咐的。
对于所谓冉天泽的吩咐,张晓玲不予理会,眼看距离过年没有多久,她的项链是不能掉的。而目前的三人又拒不承认,这件事又不能跟冉家的人说,张晓玲一下子六神无主,不清楚怎么办好。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人都走了,某个人坐在屋子里,她细细地想着,想着到底是谁有这样东西意图。脑海中想过安雅瑜,但是她知道她并没有机会,但是倘若是只因她的话……只因她明确地记得,在当初冉天泽还和安雅瑜恋爱时,那条项链已然让冉天泽作为礼物送给安雅瑜,但是后来只因特殊性不得不拿回来转送自己。对于曾经送给安雅瑜的东西,如果不是它的重要性,张晓玲也不屑要。只是这回竟然会失踪,联联想到近日来冉天泽的行径,莫非是他……
等到天色将暗,冉天泽从公司回家时,一进屋子便看到了一脸凝重的张晓玲,不由追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谁惹你生气了,表情那么难看。》
《项链呢?》定定地看着冉天泽,张晓玲突然感觉自己当初是不是着了魔,不然作何会要向来都对冉天泽纠缠不放呢?某个男人,却是某个挂念着别人的男人,从一开始的不甘,到了现在自己的深陷其中,她不是没有后悔的,只是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疑惑地看着张晓玲的紧盯着自己的双眼,冉天泽淡淡地追问道:《何项链?》随意地将外套放在一旁,走到了张晓玲的身旁,看她还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不由担忧道:《作何疑神疑鬼的,想要什么项链?》冉天泽以为她看上了哪里的项链,尽管有点奇怪她的古怪,但也没多想。
《当初从安雅瑜手中拿赶了回来的项链,你是不是又送给她了?》声线无比地平淡,如果不是冉天泽了解她的话,绝对不知道她话语中的怒意,那是隐藏的震怒,一旦涌出,烽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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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想明白张晓玲所说的是什么时,冉天泽已然换上了一脸凝重,《那是说项链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丢了?竟然还来怀疑我,那不是路边货,我怎么可能将那送给雅瑜。》
《是吗?》没有表态,只是那么云淡风轻的一句,张晓玲清楚现在的自己,大吵大闹是没用的,倘若真的是这个男人拿走并且不想还给自己的话,她也没辙。只是倘若真的那样的话,张家对他的支持恐怕不再是那么尽心了,他能冒这样东西险吗?想来想去,张晓玲还是决定在家里四处找找,至于那些佣人,找些人跟踪就是了。
感觉到疲惫的张晓玲躺在了床上,视线却落到了冉天泽随意放置的西装上,里面有个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正当她想将之拿出来时,手却突兀地被人挡下,而那盒子也消失在了她的眼前,被冉天泽拿了过去,《这个是爷爷交代给我的东西,你不能动。》
《爷爷交代的?》怀疑地注视着冉天泽,张晓玲继而开口道:《如果是爷爷交代的,给我看一下又作何样,冉天泽,心里没鬼你又怕何呢?》
或许一开始的冉天泽是想给她看的,只是张晓玲的话让他收回了这样东西想法,《既然你对我那么不信任,那我也就不需要去证明我的何清白了。倘若你有什么问题就去找爷爷,我相信爷爷会满足你所有的好奇心。》说完,冉天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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