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题目出来了,各位便以孤独为题,在此作诗一首,最优秀的方可有此机会哦,机会不容错过啊,我们的花魁可是首次与男人单独见面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孤独,某个百年不变的话题,任谁都有孤独的时候,可若想写出一首孤独的诗,怕是大量人都做不到吧,毕竟真正的孤独又有多少人体验过,无父母无妻儿无朋友,某个人在某个城市打拼,所有的苦,没有诉说之人,只能积累在自己脆弱的内心,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心变得愈加坚强。而前世的霍奕这种感觉体会过,对比这种孤独感,有一种孤独更甚,那便是这些你都拥有过,可是一夜之间这些都离你远去。
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未曾拥有,而是你得到过,却不得不抛弃它们。
世间的风月,作何能抵云间月,全因难重圆,方懂得惜别。前尘往事笔触,不过酒一壶。
因此当霍奕听见孤独二字的,颤了半天,前世又作何那这么轻易放下,他抬头看了看花魁所在的雅阁,原来她也是经历过孤独的人吗?
在众人思考之时,楼上一点一点地传来一首古风曲,恰恰就是孤独的曲风,理当是为了让在场之人有所灵感,有所触发,毕竟诗可不是能随随便便作出来的。
在场的人莫不是家财万贯,妻妾成群,又作何体会过孤独之感,又何来孤独之诗。
《有了有了。》又是那个胖子富商,举着手兴奋的说:《今日醉红楼,却遇其花魁,对比我妻妾,内心极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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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你说这不是诗?换做前世,这连首打油诗都算不上,但是在这个世界,他还的的确确算个诗,因此你行想象这个世界文学到底有多落后。
此诗一出,众人皆挠头苦思开来,唯有霍奕和边上一白衣书生笑而不语,显然就这首诗无法入他俩的法眼,接下来就是各种与此诗某个档次,甚至还不如此诗的,比如:《我真是孤独,我真的孤独,我孤独真是,我孤独真的。》让在场的笑话了半天。你倒别说,还挺对仗。
霍奕刚想结束这场闹剧,起身想背一首,却见那白衣书生起身,一双手抬起微微示意:《各位好,本人黎初,在下也想作一首,还请再请在座的各位不要笑话。》
黎初,初见黎阴,初心不变。这样东西名字一亮,整个醉红楼顿时视线都集中在了黎初身上,大齐从来都以文治国,文臣的权力向来都大于武官,上至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热爱文学,而黎初便是大齐最出色的文学子弟,年纪轻微地便担起了未来大齐文学栋梁的责任。所以即使霍奕伯爵嫡长子,黄榜第一刃的身份摆在这,也不免黯然失色,毕竟这样东西国家更重视文。
《窗外鸟孤寂,月中影双飞,幽人独往来,孤独何人知?》黎初话音刚落,周遭便响起了激烈的掌声,黎初出品,必属精品,此诗也不例外,连霍奕也得拍拍手,鼓鼓掌,他承认黎初这首诗委实不错。
就连楼上的雅阁内面纱女子听此诗也点点头示意,承认黎初的诗委实做得不错,可是视线也是仅仅在黎初的方向匆匆扫过,便又看向了霍奕,想看看他如何应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片刻后,没有人再作一首诗,毕竟自己的对手可是黎初,作何可能比得上,甚至说现场都有人在想是不是这花魁清楚黎初在,故意出这种题目,这难道不是在放水。
《想来各位是想给我这样东西机会了,感谢了,那个这样东西机会……》黎初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自然,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又是霍奕干的:《且慢,我这有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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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可算是大齐人心目中的偶像了,见有人打断偶像说话,自然也不愿意,见始作俑者是霍奕,便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毕竟霍奕他们可惹不起。
《哦?一起以来都听说霍兄武学天赋异常,16岁便位列黄榜第一剑,倒是没听说过霍兄还有文采?不过即便霍兄有文采,黎初可是也听说过霍兄从不近女色,今日一见,莫非传闻有误?还是说霍兄单纯的想恶心在下一番,在下可从未与霍兄有过矛盾吧。》黎初的脸黑了一半,在他心里认为,霍奕就真的想单纯的想恶心他,找点乐子。
《黎兄,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并非是想招惹黎兄,只是我也对这位姑娘有意,自然要和黎兄比试一番。》这样东西时代都是父母之言,媒妁之言,男人都好面子,喜欢哪个女生都是隐藏在心里,像霍奕这种喜欢谁,就知道说出来的性格不自觉让乐晗红了脸庞,这少爷,真是不害臊,平时在家调戏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在醉红楼众人面前,公然的示爱,倒是略显轻薄之意。就连楼上那位姑娘隔着面纱都能看出脸颊的变化:《真没想到,传闻中的霍家霍奕,还是这种轻薄之人,不愧是誉为女人之友霍兴文的二哥。》
而与她们两个不同,黎初和在场的男人重心并不是在对谁有意上,而是在那句话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霍兄,想不到霍兄竟有如此文采,是在下唐突了,望霍兄不要对在下刚才的话在意,就你这句话,我就清楚我输了,既然霍兄也对花魁姑娘有心,那在下就借花献佛了,让给霍兄了。》
黎初的坦荡的话语倒是让霍奕一阵懵逼,自己不就借用了一下古句,至于这么大反差,《黎兄,此言差矣,既然我们都对花魁姑娘有情,自然该比试也要比试,省得别人说我胜之不武。此诗便是: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霍奕说完自我感觉不错,感情都抒情出来,却见周遭人一副见了鬼了的样子,心里一触,怕不是这样东西世界的人和前世的欣赏水平不一样吧,自己这首诗莫非还不如黎初那首?
《霍兄,你还能不能再写出一首别的诗?》黎初的表情饱含着兴奋和兴奋,像捡到宝了一样。
引得霍奕都慌了神,莫非真的是他们不懂得欣赏,想看自己的笑话?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来一首就再来一首吧。
《咳咳,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言毕,众人和黎初的模样比刚才更甚,让霍奕一时摸不着头脑。直到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楼内才响起了滔天般的掌声。
《千万孤独啊,霍兄,黎初在此拜您为师了,想不到霍兄文学才华竟会如此之高,我这还被誉为大齐文学兴盛的希望,跟霍兄比起来,我这都算些屁啊。今日黎初便在此求霍兄收我为徒吧,师傅,弟子在这扣头了。》黎初双膝跪地,随手拾起桌子上一个还没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热茶,《还请师傅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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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兄,你这是干何?你快起来了,何狗屁文学,什么狗屁才华,我啥也不会啊,作何当你师傅,你快起来。》说着便要去扶黎初,只是黎初性子倔强,《师傅也是见徒儿愚笨,不愿收黎初为徒,今日,师傅若是不同意,我便在此一直跪着。》黎初手中的茶杯倒的很满,而这样东西世界的茶杯又不像前世一般,没有茶柄,又没拿茶托,只能单手拿着或者像黎初一双手举着,滚烫的茶水让黎初的手都变得红肿起来,如此情形使霍奕都感觉于心不忍,《行了行了,收你为徒好了吧。》
《谢谢师傅!》不清楚是水太热了拿不稳了还是太过兴奋,茶杯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抱歉啊师傅,我再给您倒一杯。》现在这个略带谄媚的黎初与最初那个高冷态相比,霍奕甚至感觉还不如向来都高冷着呢,但是,这第一次当师傅的感觉,确实不错啊。
《这两首诗都写的这么好,怕是这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三个能与它俩相提并论的诗了,想不到,这霍家公子虽有些许轻浮,年纪轻微地,却有如此文采,又有几分情义,武功又能和我相比,他到底是作何做到的呢?不过这两首诗的孤独感好深啊,若没是经历过大起大落,又怎能写出如此佳句,他曾经到底经历过何啊。》面纱女望向霍奕的眼神中又多加了几分好奇和欣赏,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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