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个怪人。》霍兴文轻声嘟囔了一声,霍奕这次却出奇的没有发表不同意见,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个高僧委实有点怪。注视着手中的咫尺天涯,脸上慢慢出现了一点吃惊,他竟还能感受到书封外残留的内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本来的三人党变成一行四人,可是这四人的配合却显得那么奇怪,三个美男子与某个丑男子的故事,人人手里一串糖葫芦,各有各的思绪,每个人显然心都不在走路上,脑海里都在浮想联翩,至于每个人在思考何,那谁又能清楚呢。
忽然间,整条街的人群都像条件反射般向一个方向跑去,本来繁华的街道顿时显得冷清,霍奕好奇,便拦住某个老人家问:《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去哪啊,是有何事发生了吗?》
《还不是苏昊殿下抓住了那些青山会的叛党,立马就要在西街斩首了,公子莫不知此事?先不说了,我也得去了,不然看不到了。》老头急匆匆的说道,那样子看上去就像霍奕耽误了他的事一样。
这也是霍奕极其好奇的一件事,作何会斩首这么血腥暴力的事情会在古代公然放在集市上,最可怕的是还有甚是多的人争着抢着去看,甚至还为了怕看不清而早早的来到抢个好位置。
《我们也去看看吧。》霍奕提议,他倒不是盲目从众,也不是真的想看这么血腥的一幕,只是想提前适应这种环境,毕竟这个世界,到处存在着杀戮,若不能提前适应,到时候如何生存。
《我不要,身为读书人作何能看如此暴力之事。》黎初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只是看到他微微颤动的样子,霍奕顿时就理解了他作何会不去了。
《你不会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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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作何会,师傅都不怕当徒儿的自然不会怕,只是这种场合不是我们这种该去的地方,我们就该坐在书馆或者茶馆畅谈文学大礼,政冶大事。》黎初清楚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便解释道:《只是倘若师傅非要去,那就去吧,我又怎么会害怕。》
《有道理。》霍奕装作认可的样子点点头,就在黎初要舒下这颗心的时候,霍奕又吐出了后半句:《那就去吧。》
到了现场之后,霍奕看热闹的心瞬间荡然全无,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斩首,可看到西市排着的,排列跪着,拷着枷锁的人足足有一百多人时,他才清楚这根本就是一场屠杀。
《快闪开快闪开,苏昊殿下来了,让出一条道来。》某个太监急慌慌的喊着,生怕耽误了苏昊的到来。
可这句话的威慑力倒是不小,原本喧闹的人群,不久的就寂静下来,自觉的让出两条路来,让霍奕着实惊了一下,在他心里看来,也就黎初那种文学天才才会有这么大的号召力,难道就只因这苏昊是个殿下,众人就这么百顺百依吗?那齐王亲临会是如何呢。
几队士兵,中间一辆马车,而这马车的帷幕霍奕本以为会是那种金碧辉煌的皇室专色或者是那种富商的世俗色,可这帷帐确实黑白交夹,倒是多了一分雅致和神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停。》尽管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却透露着男人磁性和魅力。
帷裳逐渐打开,某个人影徐徐显现出来,外表看起来带着几分放荡不羁,但眼神中不经意间透露出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觑。剑眉下一双暗含笑意的桃花眼,尽管不是称的上帅,但那种气质却让他惊艳起来,带着抑郁和温柔。尽管人很瘦,但看起来却异常的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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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快到了,快点开始吧。》苏昊走的很慢,但掷地有声,每一步都带着些许威慑。
《这苏昊何等人啊。》霍奕带着好奇去问霍兴文。
《说起这苏昊,那也并甚是人啊,可谓能文能武,据说出生之日伴有天雷降生,文,丝毫不低于黎初,而且他的文可并非指写文章,写诗。他自幼聪慧,读过的书过目不忘,还亲自指挥过战场,将燕云的士兵逼退,令全国都为大齐有苏昊的存在而欣慰。武,我也不用多说了,苏昊就是现在的黄榜第二剑,仅次于曾经的二哥你,若不是他无意于朝堂之争,王权夺位,无论从哪一点来看,他才是如今的世子。》从霍兴文的说话方式,那种附加着崇拜和欣赏,就行得出这样东西苏昊绝不止如此,真正的他,恐怕都超过了霍兴文的词汇量。
苏昊坐在正椅上,瞧了瞧太阳的位置,低头摸了一下头,显然是不愿意在这个场合多呆,时间又还不到斩首的吉时。
《话说这青山会又是何?》
《青山会啊,也是让人叹息啊,这可是杨世彦时期的国教啊,乃当世名门正派,在当时甚至行与少林,武当比肩,当时的弟子万里挑一都未必能进的去青山会,要说谁认识某个青山会的人那可不得了,一人青山,全家光荣啊,若是自己儿子进了青山会,那肯定宴请全村人,唢呐鞭炮庆祝的,可是今时不必往日啊,风水轮流转,现在若知道一人是青山会的,那肯定躲得远远的,不愿意与他扯上关系。说起青山会的衰败,更是令人感叹,当年苏旦称王,青山会见杨世彦已死,便投靠苏旦,毕竟某个国家不可一日无王,若苏旦齐王做得好,百姓富裕,国家强盛,那追随他又何尝不可,可苏旦恰恰相反,横赋暴敛,荒淫无道,贪图纸醉金迷的生活,这二十年,百姓遇难而不闻。全国的收入基本都来了济州,因此你现在所看到的济州不能代表大齐,你去别的州看看,民不聊生,不堪重负啊。遂青山会经过长时间的策划决定造反,杀了苏旦,还大齐百姓一片净土,本来这样东西计划是极好的,成功可能性是很大的,可某个这么庞大的组织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贪图富贵又怕死的人,这些人将青山会的计划说给了苏昊听,这不,计划还没开始,知道住址的这些人都被抓了。》
《差不多了,把那些人带上来吧。》苏昊慵散的站了起来,随意的说道。
带上来?不早就跪在这个地方了吗?一时间,霍奕产生了大量疑问,但很快,这些疑问便都消失了,某个个老人,妇人,孩子都被带了上来,每个人嘴都被封住了,所以整个刑场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满满的哭泣声。
《行了,弓箭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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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霍奕不久的跑到了刑场上,《怎么会,你连这些孩子,女人,老人都要杀。》霍奕的手握的很紧,身子还在颤着,直到他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满满的刑场接近一千人都要面临死亡。
《霍兄?你作何来这了?赶紧走吧,我这立马行刑了,万一不小心伤到霍兄,那该多不好。》苏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何样的事情都不会让他改变表情。
《我说,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她们?谋反委实该死,但又何必牵连他们的家人。》
苏昊显得有点不耐烦,徐徐的也走到霍奕近旁,《霍兄,你作何会要保她们?你说吧,你想救哪一个?我给你个面子,我给你放了行了吧。》说完又拍了拍霍奕的双肩。
《我要你把这些老人,女人,孩子全放了。》霍奕正义凛然的说,摆着全然没有任何后退余地的架子。
霍奕怒火在胸中奔腾,用眼睛严厉的瞪着苏昊,《那你告诉我,这些女人,老人,孩子犯了什么罪,为何要诛九族。》
注视着霍奕的样子,苏昊舔了舔嘴唇,《我又作何会听你的,我称你一声兄,是看在你武学修为在我之上,将来必是我大齐顶梁,但无论你是黄榜第一,玄榜第一,甚至是天榜第一,我希望你清楚,你永远是我们苏家养的一条狗,你强一点,无非就是厉害一点的狗罢了,你好好当好你的狗不好吗?》
《我说霍兄,你以前可没这么天真啊,此日怎么了,没睡醒?今日是他们失败了,若是成功了呢,现在跪在这里的是谁?是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如果放了他们,那也是强者对弱者的宽恕,何为善,何为恶,我今日放了他们,是对我自己的恶,就比如你见狼凶残的猎杀羊群,你出于正义而保护了它们,这种善,对于狼而言,就是狼的毁灭,今日我放了他们,他们若要报仇杀了我,又该如何?斩草要除根。世事如棋,今日他放他一马,他日便可能将我军。霍兄,请你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世界哪有绝对的善良可言。那但是是弱者对自己的一种保护罢了,霍兄,你见的还是太少了,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来人,把霍兄拖下去,放箭。》
一片大型屠宰场,让霍奕根本不敢去睁眼看,只能紧紧的闭上眼,遏制自己的泪流出,又怕瞧见尽是尸体的惨象。尽管死的是群陌生人,可他们却是一群为了国家而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错吗?的确如此,可到最后,却逃不过这样东西结局,不止他们,就连父母,妻儿都受他牵连身死,不知他们在阴间会不会后悔他们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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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乐晗,霍兴文也都回头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种凄惨的场面。只有苏昊睁着眼看完了每某个人的死亡样子,可即便如此,依旧看不到他面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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