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从容不迫,在将秦安和韩玥拖出攻去范围的同时,另一只手催动真元格开长剑,仅仅一招,就将常烈的暴怒一击轻易化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这时秦安才察觉到,这竟然是一位武师巅峰强者,并且看青年一手娴熟的真元操控,恐怕武宗以下鲜有敌手。
但他转瞬就疑惑起来,岐城什么时候来了这等强者,白衣青年很面生,这绝对是一条过江的猛龙,并非岐城本土人士。
白衣青年一手真元控住长剑,回头望向秦安,目光中尽是疑惑,方才进门的时候王朱为他指认过秦安,他实在想不到,那声名已然传到天玄城的丹师竟然如此青春,但疑惑归疑惑,他的眼中并无质疑之色,只道:《秦大师,这人该如何处置?》
《秦大师饶命!》
常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秦安连连叩首。
他已然察觉到了白衣青年的实力,九重武师的真元威压,压的他喘息都困难,更不用说反抗了。
当看到白衣青年征询秦安的意见时,常烈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他不该小看任何某个潜力丹师的影响力,这白衣青年并非岐城人士,显然是慕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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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常烈才恍然大悟自己错得多离谱,如今常家基业全在秦安一念之间,他不得不跪地求饶。
在怀中韩玥的安抚下,秦安眼中的戾气渐渐平息:《这些护卫并无过错,至于他们三个,留个痛快吧!》
话罢,秦安揽着韩玥向外走去,接下来的场面比较血腥,韩玥心性善良不宜多见。
随着常府内几声惨叫,整场风波就此落幕。
数息之后,白衣青年缓缓迈出,面上并无太多波澜,衣襟依然纤尘不染。
《不知仁兄如何称呼?》秦安冲着白衣青年拱手致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下顾炎武,此行来岐城找秦大师是有一事相求!》
白衣青年言辞平淡,但秦安却听得心惊肉跳,顾炎武这三个字,在前世可是相当的如雷贯耳,说一句名动九州毫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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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以其铮铮傲骨、铁血柔情的风骨,以及一手自创的炎武剑诀,最终享誉诸天,成就一代炎武剑尊。
只因一些关系,前世二人也有过交集,没想到在岐城这等小地方,竟然能得见《故人》,只但是他如今不是丹帝,顾炎武也不是剑尊,这一见立马让他有了恍如前世的感觉。
秦安压下心中的震惊:《顾兄不必客气,秦某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日一早咱们炼丹公会再见,只要秦某帮得上忙,一定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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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今天来的不是顾炎武,只要有求他一样会应,因为这就是一场交易。
但若是顾炎武,秦安不但会帮,并且会竭尽全力的去帮,只因此日他就算不答应,顾炎武也不会后悔出手相助,这就是此人的风骨,也是秦安最敬重的一点。
以顾炎武如今的修为,行强迫岐城任何人去做任何事,但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多谢秦大师,接下来有用得着顾某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顾炎武神色兴奋,秦安答应帮忙,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一半,就是不知结果如何,联想到这里不自觉有几分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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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
《秦安哥哥!》
边上,一袭青衣的宁纤雪轻轻喊道,注意到宁纤雪的美貌,韩玥拉着秦安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何事雪儿?》
《你明早能陪雪儿看日出吗?》宁纤雪美眸闪着别样神采,在这即将离去的一刻,忽然寂静了许多。
《行。》
《那明早雪儿在灵宝楼等秦安哥哥。》
《嗯。》
宁纤雪美目最后注视秦安一眼,接着回身随钱老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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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韩玥目光在宁纤雪身上徘徊瞬间,忽然联想到何,神色慌张的向着韩府跑去。
韩府,当韩玥推开大门,看到院内横陈的尸首时,惊叫着连连后退,王朱的小脸一样不平静,但好在她是最后进来的,身前有两个大活人,还算沉得住气。
《爹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心系父亲安危的韩玥,顾不上惊吓直奔韩士林的厢房,秦安和王朱尾随跟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厢房内,韩士林卧榻在床,整个人奄奄一息,所幸保留着几分神智,瞧见韩玥回来,想抬手爱抚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爹爹。》韩玥哽咽着抓起韩士林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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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就好!》
韩士林挤出一丝笑容,后又望向秦安,声音嘶哑:《我不清楚你到底是何人,但我清楚你会照顾好玥儿的,对吗?》
秦安郑重点头,其实他并没有什么神秘来历,只是如今忽然迸发的天赋,让韩士林误以为来历神秘罢了。
韩士林看到秦安答应,心下松了一口气,别看他整个人颓着,但武师的超强感知力,让他有幸得见今日韩府发生的一切,秦安能两招之内灭掉韩明远父子,将韩玥托福给这样的人,他韩士林行安心去陪自己的夫人了。
《玥儿从小就没娘疼,你的出现让她不再孤单,我韩士林谢谢……咳咳……》
一阵拉长的咳嗽声,韩士林仰头呛出一口血,韩玥见状扑通跪在秦安身前:《秦安,求你救救爹爹!》
韩玥恍然大悟,如今的秦安早已非往日可比,岐城太小,是留不住盘龙的,但此刻她唯一的奢求,就是保住韩士林的性命。
《玥儿你可太折煞我了!》
秦安被韩玥的动作惊到:《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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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儿,去丹房点火。》
秦安回头吩咐王朱,他方才凝聚元胎,还没来得及潜修火系心法,想要炼制药丸仍需借助明火。
秦安将韩玥扶起,来到床边将手探到韩士林心室附近,灌注温和真元探视韩士林的伤势。
整整一刻钟过去,随着探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作何样?》韩玥注意到秦安的神色,惶恐追问道。
《是蟠龙引!》
秦安面色阴沉:《究竟是谁下如此毒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蟠龙引是何?》韩玥的嗓音颤栗异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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