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门的门人行借用龟壳、蓍草、铜财物、竹签等小物,根据太极、八卦、阴阳、天干、地支、五行、生克、神煞等,来推断未来的吉凶祸福,分析运势,从而为人指点迷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么厉害?》
左丘止说:《太玄门会教授门人一种以小明大、以微见著的本领。》
白露眨眨眼,《哦,因此呢?》
《本座乃太玄门之人。》
《仙师您这是在......自报家门?》
《施主若是对命运局势感兴趣,可以入我门内。》
白露睁大双眼,《哇,仙师您是那太玄宗的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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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不是掌门也可以收徒弟?》
《不行。但是本座行。》
《也是,仙师向来厉害。》白露浅笑盈盈,《可是,小女对算命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小女以后可否还会落入如昨日那般生死一线的境地。》
《那算不出来。》
《您方才明明说,你们行用一些方法来替人推断未来的吉凶祸福、分析运势不是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但‘推断’与‘分析’存在主观性,见仁见智。》
白露噗嗤一笑,《您是说您怕自己算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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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从未算过那些。》
《也是,仙师向来都是观测些国运大事,这些江湖术士所精通的,倒用不着您来学。》
《凡事都有变数,你所言的江湖术士或许算得本身的确如此,但未来一经转折、选择,便出现了分歧。因此,本座才说,生死有命,有些事情不必强求,也无需提前得知。》
《不知仙师可为自己算过?》
《未曾。》
白露嘟囔了句:《那多无趣?》
《你想让本座帮你看命格,是为了......有趣?》
《自然不是。小女只是想知道,以后我还要经历几次险境,哪一次又会真的使我殒命。》
《不会。》左丘止说,《只要你日后时时刻刻跟着本座,便不会身陷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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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心头一颤,《仙师这话是何意思?》
《本座会护着你。》
本座会护着你......
《......仙师想要如何护着小女?》
《尽我所能,保你无虞。》
白露感觉自己怕是要沉溺在左丘止清冽真挚的眸底了。
《这些日子,仙师您与小女同车同房,为的就是时刻确保小女性命无虞?》
左丘止轻轻颔首。
《明明只要掐指一算便可知晓白露的劫数何时到来,您却偏偏要用最麻烦的方式帮小女避祸......》白露哭笑不得的说,《仙师当真是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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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座有的是时间。》
《这话您之前就说过,如今看来倒还是真的。》
左丘止说:《本座从不说谎。》
是啊,但是她却是谎话连篇啊。只是不清楚,她的谎话到底有没有一丝半点儿的骗过左丘止那双睿智深沉的眼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露说:《倘若仙师有时间,可否陪小女去一趟昨日着火的小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现在?》
《嗯,躺了一夜,小女已经没事了。现在刚好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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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止点头,《好。》
两人一路来到了溶月的家,可是此时那简陋的小木屋已经被昨日的大火付之一炬了。
《仙师您等小女一下。》
说完,白露就撸起袖子走到那焦黑的木屑、土墙中翻找了起来。
在几根粗壮的房梁木下,有某个黑漆漆圆滚滚的东西,若是的确如此,这便是人的头颅了。它的旁边,还有几段躯干被焚烧后留下的残骸。
白露蹙眉,眸中满是深意。
作何只有一具尸骨。
《仙师,您来帮小女瞅瞅,这是男子还是女子的尸骨?》
左丘止闻言走近,仅粗粗扫了一眼便肯定地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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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和她想的一样。
若是的确如此,这人便是溶月的父亲。那溶月本人呢?难道也同她一般被沉河了?
不,不理当。
昨日自己是紧跟着溶月进屋的,她被打晕丢在河里,而溶月家却是被大火焚烧殆尽了。
席霄说,当时他的的确确听到了屋里有女子凄厉的求救声,由此可见,溶月多半是遇害了的。
可是,倘若溶月当时在屋子里,为何此时废墟中只有某个男子的残骸?倘若她不在,那当时火海里女子的呼喊声又是谁发出来的?
白露黛眉紧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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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疑,这场大火,多半是只因她的到来才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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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如果对方是冲着溶月来的,又何必等到昨日?
假使是冲着她......想她死的便只有南诏后宫里的那位了......
难道说,是她假死的事情暴露了?
毕竟之前在池卮,自己虽戴着围帽,但跟着左丘止处理胡绿娘的案件,还是多少有些惹人耳目的。
可是,仙师也说过,南诏六公主已然回南诏了啊。要是她只是白露而已,就算假死被发现了,又能如何呢?
白露眉头越拧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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