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官听说,那赵小娘子是个怯弱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怯弱?怯弱个屁!》
《哎!咳咳咳......》池卮府尹连忙干咳道,《咳咳,胡商户,你要注意斯文,斯文。》
这莽夫,污了贵人的耳朵可怎好!
胡商户吸了吸鼻涕说:《大人您不知,那赵氏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性子却十分的毒辣。就说她小时候来胡某家找绿娘时,还曾因着一点儿小事将我府中一奴才的目光用瓷碗砸瞎了呢。》
《啊,竟有此事?》
《是啊!哼,当初胡某还不是念着她与绿娘关系好,又年纪尚小,便没多责怪?要知道这年头趁手的奴才可不好找。》
池卮府尹嘟囔道:《委实,委实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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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商户继续道:《因此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不,那日她来胡某府中闹事,还将冶儿的腿给刺伤了?》
《她闹事的具体过程是何?》
《过程?不就是赵氏进来我府中后,哭着闹着要同冶儿理论?》
胡商户悔恨地说:《本来嘛,胡某想说直接将她赶出去便是,但冶儿怕污了绿娘的名声,又怕扰了绿娘午休,便亲自出来与那赵氏谈了几句。只是不成想,那赵氏越说越是激动,最后更是从怀里掏出了把匕首。冶儿躲闪不及,这不,就被她捅伤了大腿。》
《如此啊......》池卮府尹扫向屏风,等待着下一步指示。因为,之前吩咐他问的他都问完了呀。
白露瞧见府尹的询问的眼神后,倾身凑到左丘止耳边小声道:《仙师,小女还有些疑问,不清楚可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左丘止用手指推开她凑近的小脸,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便,白露浅浅一礼,又拉了拉纱帽,绕出了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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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商户看到屏风旁突然出现的女子蓦地吓了一跳。《大,大人,这,这是——》
《贵人,是位贵人。》池卮府尹连忙开口解释。
贵人?
胡商户的淡眉动了动。他怎么没看出来这是贵人?更何况,哪里的贵人会穿得这么寒酸?
《大人,可否容小女问几句话?》
池卮府尹恭敬的笑回:《自然,自然,姑娘尽管问便是。》
说完,他还不忘警告性地瞪了眼在一旁嘟嘟囔囔的胡商户。
《胡伯父,小女有一事不解。方才听您所说,那赵小娘是进入胡府后才闹腾的,因此在入府时并没引起何大动静。也就是说......她并不是闯入贵府的?》
《嗯嗯,不是硬闯,她就是那么悄么哼儿地进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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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说:《那就奇怪了。既然那赵小娘早就与胡姑娘闹掰了,她又是如何堂而皇之、悄无声息地进的你们胡府的呢?难道是,贵府下人们明明见着她面色不好,却还依着往日情分不加以阻拦?》
胡商户一愣,疑惑地说:《是啊,为何呢?就在那赵氏上个月散播绿娘恶言时,胡某就叮嘱过下人,以后不许她来了的。》
白露问:《赵小娘是自己去的贵府?》
《她带了个贴身丫鬟,不过也瘦瘦弱弱的。想必也是正只因如此,冶儿才会放松了警惕。》
白露点点头,《那么敢请胡伯父,徐小郎是如何伤到的腿?》
胡商户又一次愣了愣,《这......不就是被那赵氏刺伤的吗?》
《小女的意思是,他被赵氏刺伤前有与其发生争吵吗?》
《是有争吵。》
《吵得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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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商户狐疑地问:《姑娘您问这样东西做何?》
白露说:《只因,小女想要判断那赵小娘是否从一开始就抱了伤人的念头。》
《那是自然!不然她好好地揣着把匕首做何?》
《可是若她一早就想伤人,又为何不在争吵前趁其不备直接出手?这样不是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胡商户抓抓脑袋,《......或许......或许赵氏一开始并没想要做到这么绝的地步?嗯......或许她带着匕首也但是是以备不时之需?又或者......又或者......起初她想要杀的不是冶儿,而是......而是绿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到他放粗口,府尹又一次心惊胆战地提醒:《斯文!斯文!》
思及此,胡商户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大叫道:《没错!一定是这样!赵氏那小贱人想杀的根本就是我儿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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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胡商户哪里还斯文得起来?
只见他涨红着脸望向府尹,《大人,您是不是早就发现,杀死我儿的真正凶手是赵氏那小贱人了,所以才将胡某叫来确认?》
府尹语塞,他什么也没发现啊。
白露出声安抚:《胡伯父,你先不要激动。真相是何,还需要我们徐徐查明。》
《查明?难道现在还不够明了吗?》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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