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芊芊浑浑噩噩一下扑倒在床上，感觉浑身都失去了力气，昨晚的场景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浮现，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被水淹湿的痕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当时方小蝶惨叫的画面，那一声威严的《百鬼退避》，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意外的是，明明衣服都被打湿，这团纸却全然还是之前的样子，极其干燥。
齐芊芊双眼中一点一点地恢复几分神采，忙不迭坐了起来，从浸湿的衣兜里掏出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
齐芊芊把纸团展开，注视着纸上那字体好像变得更为深邃幽黑的《陈一凡》三个字，不由有些走神儿。
《这么详细一看，这小子字还写得挺好看的。》
呢喃一声，齐芊芊恍然惊醒，自己干何呢？
《难道，这签名真的有符的作用？》又是苦笑一声，齐芊芊看着眼前这样东西签名，神色复杂的念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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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当即找出一张碎布，将纸折了缝在碎布里，当作护身符挂在脖子上，心里才莫名感觉安定了不少。
这才换了衣服，然后给自己在燕京的朋友打去电话。
《小云，你最近有联系方小蝶吗？》
《方小蝶？就在两个月前，她已然跳楼自杀了啊！哎，也不知道作何回事，之前看着多开朗一个人呀！》小云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而齐芊芊手里的移动电话已然掉在了床上。
她忙不迭翻出电子设备，打开自己的聊天软件，进入了昨晚那聊天群。
没了！方小蝶的发言，全都没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难道，那些发言都只是她的幻觉？还是说，这些真的都是方小蝶搞的鬼？
《昨晚方小蝶不是有发言的吗？作何聊天记录里找不到了？》情急之下，齐芊芊直接在群里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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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有数个人聊天的群里，瞬间一片死寂，许久，才有人不满道：《齐芊芊你发什么疯？方小蝶不是死了吗？作何可能在群里发言？》
《死了，真的死了！》齐芊芊喃喃着跌坐在床上，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就在这时，电子设备响起了《滴滴》的消息提示声。
齐芊芊回过神儿点开一看，又是一声尖叫。
《我不会放过你的！》几个血红大字出现在聊天框中，这条陌生人信息所显示的名字，赫然是《方小蝶》。
《芊芊！芊芊！》门外，传来齐校长夫妇担忧的叫门声。
但齐芊芊此时何也顾不上回答，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不关我的事！我跟王钦宇根本没什么的，你误会了！》齐芊芊喃喃道。
方小蝶的鬼影出现在她面前，只是不敢再触碰她，但这一张狰狞的鬼脸仍旧吓得齐芊芊心里崩溃。
《没何？没什么，你为何会在晨跑的时候给他递水？没何，你作何会会在公开课离场的时候对他回眸一笑。你知不清楚，就为了你，为了你这一笑，他当晚就跟我提出了分手！》方小蝶惨笑着大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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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贱货，还说不是想勾引他？》方小蝶兴奋起来，面容更为可怖，伸手向着齐芊芊掐去，但想起昨晚的事，终究还是在齐芊芊脸前一寸的距离硬生生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身上有护符，哼！可惜，这护符只能护你，不能降我，别让我找到机会！》
齐芊芊脸色苍白，作何办？要是方小蝶向来都缠着自己，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难道，要去找他么？回想起前日自己对陈一凡的威胁和咒骂，齐芊芊脸色有些不自然。
又低头握了握手中的护符，喃喃道：《哼！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但是是个学生而已。对了，能驱鬼的又不止他一个！》
齐芊芊翻身起床，提起包，在齐校长夫妇担忧的目光中急匆匆出门了。
……
泷水县一中，正午。
陈一凡一如既往的回寝室拿饭盒，顺便等陆丰，一起去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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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了许久，不见他回来，陈一凡抬头对着对面上铺躺着另一名室友赵义云问道：《陆丰是先走了，还是没赶了回来？》
《没回来！》赵义云往嘴里丢着零食，玩着移动电话，头也不抬回应道，那就是他的午饭。
陈一凡皱了皱眉头，看了眼时间，给陆丰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
只是陆丰没有接，陈一凡便拿上陆丰的饭盒，去他的班级找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到了教室，但见空无一人，同学们都吃饭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一凡一阵纳闷儿，大中午的，这小子还能跑哪儿去，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陈一凡将饭盒放在陆丰的桌子上，便打算自己先去食堂，说不定他临时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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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走出教室，就瞧见赵佳儿站在走廊盯着他。
《滚开妖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陈一凡皱了皱眉头，厌恶的对着赵佳儿开口道。
或许是当了十六年的普通人，他对这些妖魔鬼怪天生有着极强的厌恶感。
《你在找陆丰？他被一只狐狸带走了。》赵佳儿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仍故作镇定，抱着胳膊道。
《狐狸？》陈一凡脸色一变，回想起陆丰近旁那只狐妖来。
《你怎么清楚？》陈一凡上前几步，也顾不得对妖魔的厌恶畏惧，抓起赵佳儿一只手腕追问道。
《当然是瞧见的。》赵佳儿耸了耸肩道。
《为什么告诉我？》陈一凡怀疑的看了赵佳儿两眼，问道。
《你很厉害！》赵佳儿定定注视着陈一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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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陈一凡皱了皱眉头，对赵佳儿充满了不信任。
《这算不算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对人家温柔一点儿，好吗？》赵佳儿抬手往陈一凡面上抚去。
不愧是雉鸡精，骚气入骨。
《别碰我！》陈一凡厉声呵斥道，嗓音有些震怒。
赵佳儿一怔，随即有些讥讽的追问道：《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陈一凡嘴角一抽，冷哼一声：《你也算女人吗？》
《你给我说清楚！老娘哪里不算女人了？》一听这话，赵佳儿瞬间炸毛，高声嚷道，甚至，激动的抓起陈一凡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老娘不算女人，世上还有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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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触感让陈一凡脸色一红，扭过头去，却仍不肯松口：《你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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