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一阵,君夫人总算扯到了正题上,她状若无意道:《南风,听说你前些日子在研究君家失传已久的中成药灵芷?作何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凡跟医药行业沾点边,大家似乎都对灵芷虎视眈眈。
这个药一经问世,肯定能引起不小的轰动,无论是哪家企业,都会跟着水涨船高,大赚一笔。
谁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陈家卖力嫁女,君夫人费尽心思,苏浅予默默的把某个水晶虾饺放到君南风碗里,忽然觉得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幸福。
君南风不动神色的吃着东西,毫不避讳的点头:《没错,并且,已然研制成型,下一步打算批量成产,投入市场了。》
《真的?!》
君夫人两眼放光,丝毫不掩饰她的兴奋,反正对面坐着的,一个是瞎子,某个是根本不敢与她有任何对抗的苏浅予,都不用她满心戒备。
《南风,那这个合作,你想好人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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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君南风说话,君夫人飞快道:《灵芷毕竟是咱们君家的失传药,如今,你能又一次研制出来,也是君家的祖先保佑,这样东西药,我觉得还是回归到咱们君氏药业的名下来,你感觉呢?》
君夫人说完,若有所思的看苏浅予一眼,接着开口:《并且,你看你跟苏丫头这不都回到君家来了吗?一家人总是要和和气气的,对不对?》
苏浅予手下一滞,忍不住瞥了君南风一眼,她再迟钝也听恍然大悟了,君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明里暗里的用她来威胁他。
旁边,君南风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似乎根本没听懂君夫人话里的潜在意思,他在空碗里舀了两下,蹙眉:《没饭了?》
《哦,有。》
苏浅予急忙夹了数个饺子放到他碗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明明能看见,弄的像是真看不见似的,君南风要是去娱乐圈,绝对是一流的好演员。
但是,话说赶了回来,君夫人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作何一点反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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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没听懂?
苏浅予盯着他愣神,君夫人也是一脸探究,他到底在想什么?
向来都没出声的君南亭,在旁边按捺不住,开口道:《我看二哥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管经营,最理当做的是好好看病,干脆——》
他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君夫人已然很喝止了他:《南亭!住口!我平日里是作何跟你说的?你二哥现在是这种情况,你说这样东西话合适吗?给我闭嘴!》
君南亭神色讪讪的,闷闷的喝了一大口酒。
沉默一会儿,君夫人和颜悦色的开口:《南风,南亭就是口无遮拦,你千万别跟他计较,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作何想的?》
吃掉最后某个饺子,君南风摆在筷子,顿了顿,面露难色:《灵芷是君家的核心药,我当然是希望它能回归君家,毕竟,我也是君家人,但是——》
《但是何?》
《陈家用大哥来威胁我,一定要我跟他们合作,大哥是我们君家的主心骨,虽说在医院躺了五年,可他也在徐徐好转,我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你说呢?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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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君夫人沉吟片刻,给他吃定心丸:《南风,南轩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面对。》
一抹狡黠从君南风眼底一闪而过,他点头:《嗯,那就麻烦君夫人了,等我大哥安全了,灵芷自然会回到君家。》
《好。》
君夫人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君氏药业现在就靠着以前的口碑苦苦支撑,再不注入新的血液,新的资金,曾经辉煌一时的君氏药业帝国,眼看着就要摇摇欲坠,只要灵芷能赶了回来,不愁没有翻身的机会。
摸清楚君南风的意思,君夫人找了个借口,带着君南亭先行离开了。
苏浅予没何心思吃饭,想着他们刚才的谈话,忽然心事重重。
君南轩……
她曾经的继父,对她很和善,也很慈祥,他几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可却因为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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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觉得心里闷闷的,干脆起身躲到了一边。
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也不想得到别人的可怜,尤其是,这件事还关于君南轩,她更没脸在这儿面对君南风。
从餐厅出去,是某个很大的花园,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四通八达,苏浅予随便选了一条。
虽然是冬天,花园里的几支雪梅却早早的开了,雪还挂在枝头,趁着梅花点点鲜红,极其好看,苏浅予没何心思赏花,一旁走一边想着往事,走了一段,才察觉到已然走到尽头,她从一条小路绕过去,沉了沉心思,本想回去看看苏平安,却忽然瞧见了君夫人和君南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隔着几支雪梅,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她,苏浅予快走几步,却听到君南亭不满的开口:《妈,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咱们本来的目的不就是把南松医药科技给弄过来吗?君南风但是是个瞎子,你忧虑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浅予骤然僵住,原来,他们的野心不止在于灵芷,还有君南风的整个公司?
君夫人拍一下君南亭的双肩:《你这样东西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浮躁,他现在才刚回来,什么事不也得慢慢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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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聊了一会儿,话语之间全是势在必得,苏浅予听的心惊肉跳,她心慌意乱的想要赶紧转身离去,却某个不注意,摔在了地上。
动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一会儿,君夫人和君南亭走到苏浅予跟前,君夫人上前拉她一把,目光微眯:《苏丫头,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苏浅予很想否认,可是,她就算否认,君夫人会信么?
她没有作声。
君夫人也没有在意,只是警告她:《苏丫头,有些话,该烂在肚子里的还是要烂在肚子里,要不,咱们之间撕破了脸,对谁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
苏浅予咬唇,从喉咙里硬挤出了一个字:《嗯。》
从外边回去,餐厅里只剩下了君南风,看到她进来,君南风眉头微蹙:《你上哪儿了?》
《我,我去外面找找当年的回忆。》
苏浅予不敢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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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长住在这儿,这事儿不急,但是——我感觉未来会比过去更有意思。》
他微微低头,唇瓣恰好贴住她的耳朵,连绵的温热力场,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不适,苏浅予心跳漏掉一拍,偏过脸道:《那个,我想回去看看苏平安。》
《正好我也想回去歇歇,走吧。》
苏平安还在睡觉,苏浅予估摸着他一会儿起来会饿,联想到这样东西小洋楼也有个厨房,去跟前院的厨子要了些菜,开始在厨房忙碌。
越忙心底里那些沉甸甸的思绪似乎越容易被忽略,苏浅予越做越开心,苏平安真的是她最好的良药,不仅让她在五年前免于堕落,现在,更是让她的心态不至于崩掉。
简单的小菜配着热热的南瓜粥,刚做好,还没来得及往上头端,君南风从外头进来,闻着满屋子甜软香味,说道:《以后,我的一日三餐,也由你来负责。》
《作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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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下意识的转头,君家请的可都是顶级的厨子,做出来饭菜堪比星级酒店,她这种三流水平,糊弄糊弄苏平安和陆俊一还行,至于君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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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嫌丑的好。
《苏助理,你难道不知道瞎子干何都不太方便么?》
《……我知道了。》
这个演员瘾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
装瞎子很好玩吗?
苏浅予喂苏平安吃了些东西,看看时间还早,还是打算带他出去玩玩。
这一天就忙着搬家了,也没顾上去医院看看秦笙。
正好君南风也有事情出去,她也就带着苏平安离开了君家。
小孩子懵懵懂懂的,对君家的大别墅还意犹未尽:《妈妈,我们就在家里玩玩不好吗?作何会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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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看你秦笙阿姨。》
其实,饶是没有秦笙,她也不想在君家呆着,那么压抑的地方,虽然华丽,于她却更像是某个精致的牢笼,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一天也不想在里头呆。
妇产科住院部。
秦笙已然能扶着床下地走走,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医生说她恢复的还算行,多走走很有利于她以后的恢复。
乔柏松紧紧记着医生的教导,扶着秦笙走了几遍,小心搀扶着道:《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走走?》
秦笙顺势坐在床上,盯着乔柏松,眉头微微蹙起:《乔先生,你是真的很闲吗?我这边真的不用你伺候。》
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妇产科病房照顾某个对他来说,根本称得上是陌生人的女人,这不仅让医生和护士都觉得奇怪,她本人更是有些受不了。
若是苏浅予在这儿也还可以,乔柏松在,她连去上个卫生间都要纠结好久。
乔柏松似乎是没听出来她话语里的抗拒,抓抓头发,温笑道:《苏助理这两天没时间,我帮她来照看照看是理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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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用了,乔先生,你去忙你的吧,这边有护士在,我自己真的行。》
乔柏松干脆忽略掉她这句话,端过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你饿了吗?要不要吃几分?》
连护士都调侃他,还没当上爸爸呢,就先把伺候月子给体会了一遍。
循着医生的嘱托,他特地在里头放了红枣,枸杞,全都是补身子的东西。
秦笙丧气的盯着他,无奈的看了他几眼,干脆把头扭到了窗外。
正好苏浅予从外头进来,秦笙像见到救星一样的盯着她:《浅予,你来了啊,来了就不走了吧?》读书网
苏浅予没弄恍然大悟秦笙这句话是何意思,但注视着秦笙一脸期待,懵懂的点头:《嗯。》
秦笙松了口气,随即如释重负:《乔先生,浅予会好好照顾我,你看,你还是回去吧。》
乔柏松脸色顿时有些失落,但联想到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点点头,跟苏浅予交代一下注意事项后,才从医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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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苏浅予想想乔柏松,再看看秦笙,试探着问:《你们,在一起了?》
秦笙也是哭笑不得:《什么啊,这个乔先生也实在是太热情,就因为你的关系,天天跑到这儿来照顾我,我看,他是看上你了吧?就怕你累着,才过来照顾我?》
苏浅予暗松口气,秦笙没对他上心就好,就她现在的境况,若是付出真心,再只因她身体的原因,跟乔柏松分了手……
她都不敢确定,秦笙还能承受的起这样的打击。
《作何了?你不喜欢他在这儿照顾你?》
《自然不喜欢,我这也算是剖腹产手术,某个男人在这里伺候我,你清楚有多么不方便吗?!》
秦笙说到兴奋处,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她伤口还没长好,大喜大悲的都容易牵拉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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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不再逗她,笑问:《你住院费还够吗?不够的话,我先去帮你交了。》
她还不清楚肖易已然来过了,也不知道自己被梅雨羞辱……
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事,秦笙就忍不住难受,她强打起精神,从枕头下拿出那张支票,递给她:《浅予,这里的钱,除过住院费,剩下理当也还有不少,我不是还欠你五十万吗?你拿去。》
注视着支票上的数字,苏浅予目光都直了:《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财物?》
《肖易给的,用来买断我们之间的所有过往,是不是很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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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嘴角噙着苦笑,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苦味。
若是可以,她其实更愿意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跟肖易有一个安稳的家。
苏浅予沉默片刻,蹙眉:《他来找过你了?除了给财物,还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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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何,给钱挺好的,比起什么也得不到的人,我还是幸运的,不是吗?》
秦笙眼底藏着浓重的忧伤,却不肯对这件事再多说某个字。
苏浅予也就没有再问。
秦笙还得在这儿住一段时间,老太太已然担心的不行了,在家里根本待不住,苏浅予听着电话里,老太太急切的声音,忍不住道:《秦笙,你看你住在这里,我也没办法经常来照顾你,要不,把老太太接过来?》
现在秦笙也只是需要人喂喂饭,扶着她下地走走,不再需要彻夜陪护了,老人家在这儿呆着,注视着秦笙也能稍稍放心。
秦笙思索片刻,点头:《那,明天吧。》
《好。》
苏浅予给她喂了点粥,这才注意到,好久没看见苏平安了。
这小子本来在病房里自己玩,这会儿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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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去外头看看,走廊里也没有。
她眉头微蹙,来之前不是告诉过他不准乱跑的么?
看看时间,立马就到五点了,联想到君家那演员给她定的时间,苏浅予不自觉有些着急,她摆在碗就要出去找找苏平安,外头响起一阵敲门声:《我方便进来吗?》
还没等他们开口,苏平安一把推开门,跑到了苏浅予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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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板着脸:《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吗?你上哪儿了?》
《妈,我没乱跑,我就在外头玩来着,是周叔叔说,我可以去外面的。》
周棠从外面进来,笑着道:《没错,是我让的。》
也算是熟人,苏浅予也就没再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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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方,起初,苏浅予还以为他们是顺路,可都走到医院外面了,周棠还在后头跟着,苏浅予回头:《周院长,你这是?》
疯玩了一下午,苏平安也饿了,苏浅予本打算带着他回到君家再吃,但从医院到君家,路上就要一个多小时,她看看苏平安,再想想秦笙也需要人伺候着吃饭,干脆带他去了外面的餐厅。
《你们不是去吃饭吗?正好我也饿了。》
《呃……》
《作何了?不能一起吃饭吗?》
不是不能,她答应过君南风,以后见到周棠就得躲得远远的,现在……
苏浅予下意识的四处看看,这个时间,君南风应该不会出现在医院附近,她故作轻松道:《能啊。》
但是是吃个饭,若是真的拒绝,实在显得她太过小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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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本来还想带他们去儿童餐厅,联想到那价位,苏浅予赶紧摆手:《不用了,随便找家店吃就好了。》
没等苏平安和周棠发表意见,她速战速决,飞快的拉着苏平安进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店。
里头只有几张木质桌椅,灯都是很便宜的白炽灯,每张桌子上挂着某个灯泡,一看就很廉价。
苏浅予放了心,摁着苏平安在椅子上坐下,很豪迈道:《这顿我请了!》
周棠笑呵呵的点头:《嗯。》
等饭的空当,周棠随口问:《苏小姐,我那件衬衫,你洗好了吗?》
三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苏浅予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暗自欣喜,来这儿真是来对了,点一大桌子也没多少财物,她还是头一次请客请的没有心疼的感觉。
苏浅予神色一滞,联想到那件五颜六色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价值的衬衫,她舔舔嘴唇,好半天才道:《那个,衣服多少财物?我赔给幸会了。》
说完,苏浅予联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但是,你那件是穿过的,我能不能少赔一点?打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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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本正经的讲价,周棠暗笑一声:《不用赔了,我暂时还能穿的起衣服,苏小姐要感觉心里过意不去,要不,我们再点几个菜?》
《好啊好啊,你随便点。》
尽管她清楚,他那件衬衫的财物,够在这样东西小店吃上好数个月,但现在她手头也是真的有点紧。
事实上,她手头上向来都没有松快过。
苏浅予摇摇头,没财物,只能用脸皮硬抗,这几年下来,她已经快不清楚脸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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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天,黑的格外早。
冷冽的东风卷着还未落尽的落叶在空中肆意翻飞,随着门开,一片枯叶卷到了秦笙脚边。
她正扶着床慢慢的走,见到来人,秦笙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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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女儿,我听说你病了,这不是来看看你吗?》
《不用,你赶紧走!》
秦思源笑嘻嘻的,对秦笙的态度一点也不恼怒,他笑着道:《笙笙,你手里有钱吗?给我一点?》
果然,三句话不离要财物。
她坐回床上,将枕头下放着的那张支票往里推了推,恨恨的道:《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
秦笙愤恨的盯着他:《我哪里有财物?我现在都住在医院里了,你叫我上哪儿给你弄财物?》
秦思源却更加靠近了她:《笙笙,我好歹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作何能这么态度对我呢?赡养老子天经地义,你要是没财物,我把你介绍给金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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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反应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他在说什么。
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父亲,堂而皇之的跟女儿谈卖她的事情。
秦笙怒极反笑:《你把我卖了多少钱?》
秦思源听见她这么说,以为她是微微有点松动要答应了,笑着道:《金牙哥说,只要你愿意跟他在一起,给你一百万呢,我知道你奶奶也到京州来生活了,你们俩也不容易,这样,我就要八十万,给你们留二十万怎么样?》
一百万……
没想到在父亲心里,她更加廉价。
秦笙随手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白瓷杯子,恨恨的砸向秦思源:《你给我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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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他从小给自己造成的阴影,她又怎么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肖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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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只因他身上有那种让她依恋的,介于长辈和爱情之间的奇妙情感,她才会毫无抵抗能力的深陷进去,她人生所有的悲剧统统都是由目前这样东西人造成,到了现在,他更是变本加厉。
秦思源堪堪躲开她扔过来的杯子,脸上却不见恼怒:《笙笙,只要你答应跟了金牙哥,随便你作何发脾气,爸爸现在真的是没钱了,再不想办法弄点财物,连吃饭都是问题,你不会忍心看着爸爸饿死吧?》
爸爸?
这样东西世界上,最不配谈这两个字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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