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是跆拳道黑道,而她毕竟跟许言一起玩了两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算没有把她的本事全部学来,也不至于一点都没学到。
陈彬喝醉了,身手肯定没有平时那么敏捷,而她又仗着现在有厉景宴撑腰,对他还有何好怕的?
温苒攥紧手里的皮带,一下下用力甩到他身上。
陈彬被她抽的左躲右闪,几次想要逃,却又作何都躲不开。
她下手一下比一下狠,几乎用尽了全力,不久就将他折腾的狼狈不已。
宴会厅内。
秦风走到厉景宴身旁,附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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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见他脸色未变,又多嘴追问道:《厉少,我们要不要过去帮一下温小姐?》
厉景宴斜睨他眼,《你感觉她需要你帮忙?》
《呃……》秦风语塞了下,想到刚才在洗手间内看到的一幕,《好像不太需要。》
说是这样说,不过既然清楚了这件事,厉景宴也不会坐视不理,还是提步走向了洗手间。
秦风跟上他的脚步,但两人还没到洗手间,就瞧见一抹身影先他们一步走了进去。
霍非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厉景宴停在原地,双目里笼罩上一层晦暗。
秦风也看到了,停住脚步怔怔追问道:《厉少,那是……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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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微微抿起,不语。
温苒也打累了,将手里的皮带丢到他身上,又重重踢了一脚。
里面,陈彬被温苒抽的抱头乱窜,脚下某个不注意打了个滑,摔在地上后再也没爬起来。
反正现在有厉景宴给她撑腰,她还真就不怕何。
她擦了擦额上的薄汗,转身欲走,却在回头时陡然撞上了身后方那人的目光。
对面几步远处,霍非驰脸上挂着层淡漠的笑,《苒苒,你的脾气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温苒也笑,眯着眸子回道:《你倒是变了,以前是条披着人皮的狗,现在连人皮都没了。》
霍非驰脸色变了变,微微绷紧些。
他低头扫了眼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陈彬,《凭故意伤害罪,陈家足以让你在牢狱里待上三年,你感觉自己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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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牢霍先生费心了,》温苒嘴边的笑意逐渐转冷,《我早已失无所失,也不怕何,你最好别再逼我威胁我,不然我可保不准,哪一天会不会连这条命都不要了。》
霍非驰闻言,太阳穴处的青筋绷起,《你以为我舍不得你死?》
《你自然舍得,》她唇角勾起抹自嘲,《你舍得我死,那你自己的命呢?等真到了那一天,霍非驰,我一定会拉着你同归于尽。》
霍非驰手背上青筋暴突,指关节清晰不已。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似是恨不得将她的脸盯出个窟窿。
温苒仍是一脸笑意,《说起来,我还得跟霍先生说一句恭喜啊,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如今总算行脱离苦海得偿所愿了,你父母泉下有知,也应该能闭眼了吧?》
父母。
霍非驰被她这番话戳到了痛处,目光瞬时变得如利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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