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土路向来都走,走到天彻底放亮了,这才赶到了大槐树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槐树村看起来一片荒凉,街上连某个人都没有。
大槐树村的规模可要比甜水井村要大得多,号称平谷县第一村,有上百户的人家。
现在是农忙时节,大清一大早,一个出来干活的都没有,那可不正常。
魏鸣的记忆里,魏小鸡曾经来过两次,有个大概印象,清楚他们村长姓朱,是个老头,跟老魏头有点交情。
于是魏鸣便直奔朱村长家而去。
只是朱村长年老体衰,记忆力有限,瞧见面前站着某个头发乱糟糟,满脚都是泥,衣服少了半个袖子,手里拄着一根拐棍,还带了一个残疾小宠物的半大孩子,自然是认不出来了。
敲开了房门,从里面出来了某个身形伛偻,发色灰白,满脸皱纹的老者,看年纪能有七十开外,正是朱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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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饭就去别村要吧!》朱村长说道,《我们村里招了灾,谁家也没有余粮了。》
魏鸣:《!!!》
你说谁是要饭的呢?
魏鸣连忙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朱村长一听,当时就老泪纵横:《孩子啊,你爹杀了人,让官府给抓起来了!你快去见你爹最后一面吧!》
这咋还要杀头了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魏鸣连忙劝朱村长节哀,并询问详细的情况。
朱村长道:《你爹被我们村的韩大户请来看病,但医死了人,被告到了官府。现在官府认定你爹不只是个庸医,图财害命,还跟野猪林里的山贼有关,连我们村之前的瘟疫也是他干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要在秋后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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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后问斩,这不眼注视着就要秋天了吗?
魏鸣听了之后,就好像晴天霹雳一样。
你说他是个庸医,魏鸣是相信的。
只是他断然不肯相信老魏头竟然是野猪林里的山贼,至于何杀人、下毒,更是无稽之谈!
就算老魏头是白驼山庄的弃徒,他都已然躲起来了,在甜水井村生活了十几年,作何可能会突然干出这种事儿来?
《他们在哪呢?》魏鸣问道。
老魏头毕竟是他的养父,站在魏小鸡的角度,他也要替老魏头伸冤!
《就在村东头的驿站里,你快去吧!去晚了恐怕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朱村长开口道,《因为是要命的官司,报上去之后,上面来了大人物复查,等案情确定了,就要带走了。》
听朱村长说得很凄惨,魏鸣的心里就更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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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地向着村东头的驿站走去。
走出了几步,老黄忽然开口开口道:《这老头跟你爹什么关系?你爹要问斩了,他作何哭得那么哀伤?》
魏鸣详细地回忆了一下,甚至去查询了一下记忆碎片。
他前两次来时因为年代久远,没有多少朱村长的画面,老魏头也只是在日常的聊天中提过几句朱村长的名字。
魏鸣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交情,只是却理当没到那么深的程度。
倘若说老魏头真的是在大槐树村传播瘟疫的人,又是在野猪林拦路的劫匪,那么现在官府抓到了他这样东西人,作为大槐树村的村长,不理当特别愉悦,敲锣打鼓才对吗?
只是魏鸣这时候也没法回去询问。
魏鸣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从鸽子腿上拆下来的那张字条,上面写着《已有替罪羊》。
现在看来,老魏头分明就是那替罪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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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朱村长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只是他却得罪不起,因此才替老魏头鸣不平的?
倘若能找到那封信是谁邮寄出来的,不就能找到真凶了吗?
魏鸣便对老黄说道:《你的鼻子灵,来闻一闻,这村子里哪里有养鸽子的?》
说着,他便带着老黄沿路闻了一圈,只是没有任何发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槐树村要比甜水井村大得多,并且养鸡养猪的也多,干扰的气味太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黄尽管鼻子很灵,只是她对鸽子的味道却不熟悉,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魏鸣沿路仔细观察,甚至连一块鸽子粪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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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魏鸣眼看已然来到了驿站,便将老黄先放到了某个树荫底下,《你在这个地方等我。》
据说驿站里面有大人物驻扎,带着黄鼠狼进去,恐怕不礼貌。
魏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虽然说破衣烂衫的,也没啥好整理的,但是擦擦脸,梳梳头,换上干净的草鞋,还是行的。
魏鸣刚才就被朱村长认为是个要饭花子,这时候再被大人物小看了可就不好了。
他来到驿站近前,自然就有穿衙役制服的人把他拦住了:《站住!你是干何的?》
《我是魏宇东的儿子。》魏鸣倒不含糊,挺胸抬头地道,《我来见我父亲。》
他这么一说,倒把那数个衙役喝住了。
为首的一个笑道:《呵?你排场还挺大啊?你某个死刑犯的儿子,倒比官家的少爷还牛哔?少见啊!》
《我父亲在复查结束之前都不是罪犯。》魏鸣毫不客气,《你们不让我见他,难道是想包庇真正的罪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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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小孩儿?说话这么难听?》那衙役开口道,《上面已然定了,人证、物证俱在,判的秋后问斩。哪有何别的罪犯?》
魏鸣见他们说话当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
他从怀里摸了摸,拿出了一小串财物出来,足有二百五十文。
他改了某个语气道:《几位大哥,就算我爹罪有应得,也得让我这个当儿子的见上他最后一面不是?这点意思,几位大哥拿去喝酒?》
《这点小钱,哪够我们兄弟数个喝酒的?》那衙役笑道,根本就不接,《这些财物还是留着给你爹买棺材吧!》
魏鸣心里气得直骂娘。
你觉得二百五十文财物少,你清楚那是多少个鸡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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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文钱的鸡蛋,得卖一百二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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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他家里这些母鸡下某个半月的!
要不是魏鸣有系统,弄了一些苞米面来,这点钱他还没有呢!
只是魏鸣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又拿出来了一小串财物,两串钱合在一起,递了过去。
《这还差不多。》那衙役掂了掂,《想进去行,得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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