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我一直没有再见到陆栎。萧涣和罗纾儿也不见了。罗冼死了,一切发生的那样忽然,罗冼留下的溱港却仅仅是经过一丝小小地骚乱,随随即便恢复正常,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冼的死亡报告上显示他是死于主动脉破裂。不知是谁用了何方法,没有人对罗所长的死提出半分质疑。
中央传来了任命,萧涣成了溱港新任所长。
有人窃窃私语,有传言说,罗冼生前曾力荐陆栎为下任所长;又有人说,是萧涣先发制人夺了陆栎的位置做了所长;还有人说,中央曾找陆栎谈话,是陆栎自己主动提出来让位给萧涣……传言传的净是些捕风捉影的事,虚无的很。我懒得去细细分辨其中真假,索性请了个假。
陆栎走的时候,把家中的钥匙留给了我。我坐在他家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等着他归来。
我在窗前坐了三日,等了三日。直到第四日清晨,陆栎才徐徐归来。晨光照在他的发梢,洒在他的肩头,他的身影,逆着晨光,显得有些失真。
我清楚,真正的陆栎,赶了回来了。
一纸死亡证明,堵了众人悠悠之口。可我们都清楚,罗冼罗所长的死绝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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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出人意料的是,陆栎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绝口不提萧涣,好像默认了这一现状。
事情就是这样的令人不甘。罗所长死后给陆栎打电话的人是萧涣,告诉他凶手是自己的人也是萧涣。陆栎恨萧涣吗?答案应当是肯定的。可即便如此,陆栎都没有动萧涣一指。
我问陆栎,陆栎只留给我沉默。
可我知道,陆栎心中的那个萧涣已然同罗所长一起死了。从萧涣继任溱港所长的那一刻开始,陆栎再也没有叫过萧涣的名字。张口闭口,称呼萧涣的永远是冷冰冰的《萧所长》三个字。
就像是冬天里的太阳,尽管依旧光芒耀眼,却全然是冷彻透骨的。
萧涣也变了。当我再见到他时,我几乎是吓了一跳。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他却再不是那轻狂少年,全身上下找不见半点原来的影子。他身上透出的阴郁老成,突兀的让人害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坐。》只一字,与以往的喋喋不休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也不多说何,默默坐定。《你不想说点何吗?》他有些自嘲道,《关于罗冼的死。》
《罗纾儿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罗冼死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此时此刻,我只想清楚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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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不会把她怎样。》萧涣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与平时的吊儿郎当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楚有仪研究员。》
罗冼死了,从前的那些人都变得好陌生。我压抑的想要大叫。
可我不能。
门关上的一刻,我用力转头,目光酸涩。转过拐角,看到陆栎等在这里。《死心了?》陆栎问我。
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萧涣的办公室里迈出来的。办公室的门要关上时,我忍不住回身。从最后一丝缝隙里,我看到了萧涣的身影,孑然一身,孤单的很。
我默然无语。目光更涩了。
从婚礼算起,再遇到檀苡,已然是三个月后了。我们一起在坐落于本地最大的商圈的一间甜点店里消磨时光。准确的说,是檀苡向我吐槽她家顾少。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一副德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一旦得到了就随即抛到脑后。也不清楚他怎么想的,你说新婚妻子她不香吗?自从婚礼结束就满世界的跑,老娘我连个蜜月都没捞到,就回去工作了!》叶医生气呼呼地数落着顾轻尘本人,我在一旁小鸡啄米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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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是因为慕斯太甜腻还是她太兴奋,在忿忿吞掉一勺蛋糕后,檀苡面色一变,猛地起身跑向洗手间。我不明因此,便便惶恐地一路小跑跟了进去。
檀苡她……吐了。
《大概是这几天吃了凉东西,胃有些不舒服。》一番昏天黑地后檀苡虚弱地说道。
然而作为一名学了几年生物的人,我对此深表怀疑:《你这数个月……身上有何反常的地方么?》
《呃……》檀苡同学陷入沉思。《大概就是……三个月没来姨妈了?》
《……》我无语了。
瞧见我一脸的无话可说,檀苡总算反应了过来,随即一脸生无可恋:《不会吧?!我还以为是最近压力太大姨妈不调了呢!》
《你……到底有没有和顾轻尘……》我顿了一下,抬起一双手,掌心相对,啪啪。
檀苡秒懂,脸红了:《只有新婚夜一次,谁清楚……谁知道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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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们结婚这么久……就这一次?》现在是换我震惊了。《难不成……顾少在那方面有何难言之隐?》
《你想哪儿去了?》檀苡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当务之急理当是确认一下我这儿是真是假吧?》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点头如捣蒜地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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