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一群人在一起Party,后面来了某个男的,带了瓶酒。我们所有人把这瓶酒喝完后,大家伙都神志不清,当时我似乎产生了幻觉。后来昏昏睡去,第二天我们几人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我当时就觉得出事了,而且感觉特别耻辱。我朋友娜塔莎醒来后,特别生气,质问带酒来的那男生,那是什么东西。那男的说了,这酒里放了一种药品,是致幻剂,也有催促激素分泌的作用,名字我大概忘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书蕾回忆着当晚的画面,可是作何也想不起来那晚到底做了些何,就连最起码产生的幻觉都记不起来。
《那意思是你们使用了违禁药品?》书桃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问。
书蕾像是找到了头绪,随即道:《对,关键就在这,所以我们大家都不敢把这事说出去,后来,我们还暴打了这样东西带酒来的男生和另一个早已知情的同谋,但是他自己也没敢报警说我们打他的事,因为倘若只要谁报了警,我们一竿子人谁都吃不了兜着走。》听书蕾这么一说,书桃总算恍然大悟了这事情的缘由。
书桃递了口水给书蕾,书蕾接着讲:《当时,我便没有在意这事,就当是自己喝醉了做了蠢事,可我的妊娠反应越来越严重,起先我以为是其他何症状,便没有多管,是妈来美国后和我住了几天,我呕得厉害,妈才朝这方面想,我们买来了验孕棒,一验便才知我怀孕了……》
《那后来呢?孩子打掉了?》
《作何可能,在美国做人流可不是想做就做的,没有相关证明那可是犯法的。》
《那孩子呢?意思你现在有孕在身……?》书桃简直不敢相信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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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蕾点头示意,不做声,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书桃接着说:《那意思你现在要把孩子生下来,因此才急着跟远山结婚的吗?》
《这是妈出的主意,我事先也跟她说了,这孩子是谁的都不清楚,万一生下来是个混血儿怎么办,这么容易穿帮。可妈说了,不管怎样,先结了婚再说,最起码在别人看来,我这样东西孩子是正正当当地生下来的。》
书桃想了想说:《你现在不是回国了吗?做人流还来得及,要不我带你去?》
《姐,你作何那么残忍,它在我肚子里,至少是个小生命,差不多快两个月了,我作何忍心。》
《哎,我哪还想到这样东西啊,我不是正为你着急吗?那你回来妈没有采取何措施和办法?就这样等着把孩子生下来?》
书蕾想了想道:《妈尊重我的意见,不想伤及无辜。毕竟这孩子有一半是流着我的血,至于远山,就只能到时候看了。可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着说着书蕾就开始哭起来:《可是……我真的爱远山,要是这孩子生下来,他一看跟他一点儿也不像,我该怎么办啊?你说他会不会不要我了……那天夜间派对倒是有某个华裔,倘若是他的孩子,生下来倒也是中国人样子,可万一是跟某个外国人有的孩子,那孩子一出生准定穿帮,我可作何办啊?》
这种情况,可是难倒书桃了,可是这种事又不能去问立轩,想来想去她自己出了个连自己都觉得有问题的馊主意:《要不这样,你们先结婚,甭管这付远山到底瞒着何,或者他背着你做了何事,先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等结婚后,就说你有了他的孩子。这男人啊,只要有了自己的骨肉,准该收收心,常回家陪你。等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中国脸,我们谁都不说,就咬死说是远山的,然后过个一年,再给他生个二胎。倘若生出来是老外模样,那你就说你有苦难言,在美国被人侮辱了,看他作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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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真是洋人模样,那说不准老爸要为这事给闹到美国啦!》
书桃叹了口气,某个指头按在书蕾脑袋上说:《你蠢啊,跟老爸自然不能这么说,跟老爸你就说是你自己闯的祸,跟别人有了孩子。老爸那么宠我们,肯定会跟我们一块儿撒这个谎的,你真是笨啊你!》
书蕾一听,便点头示意:《看来还是你有办法。》
书桃坐在一旁,也没有否认自己才智过人,但这些下三滥的手法,也是黔驴技穷后想出的法子,哪算得上是上上策,联想到这个地方书桃的头嗡嗡作响,她平日里最怕处理别人的事,哪怕是自己妹妹的,她都感觉繁琐。她自顾自地喝了口水问:《那结了婚,你又怀着孕,看来你婚庆单位的理想要搁置一段时间了,好好做你的富太太。》
这时,有人按门铃,书桃起身去看视频上的显像,她妈这样东西时候倒是来得凑巧,她给瞿母开了门,转过来对书蕾说:《母亲大人驾到,看来我们仨儿现在真是要狼狈为奸了。》
瞿母进屋,一看俩女儿都在,便乐得合不拢嘴,可俩女儿没有给她好脸色,只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她看着不对劲儿,便问:《怎么了这是?》书蕾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妈听,说已然把事实告诉了她姐,她妈听到这话,像是憋了几天的伤心和怒气全发出来了,顿时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二女不知如何是好,便一旁安慰着母亲,一边把书桃的想法说给她听。母亲听完,便问书蕾:《那你有没有跟付远山说,让他家的人来提亲。》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讲嘛。》
《赶快明日就跟他讲,让他筹备筹备,也别说什么提亲的事,你也清楚这寒门遇上与贵府攀亲这事儿,总是会顾点儿颜面,故作高冷,这些臭老九我是见得多了。你就跟远山说,我这周末请客吃饭,让他叫上他父母一块儿来,这样一来,他父母也不好拒绝,也没有压力,吃饭时我话里话外多说几分好话,让他们别有负担,这婚成了就是!》说完瞿母又叹一口气,注视着眼前这样东西不争气的小女儿,真是把自己搞得够呛。还好书桃较识大体,没有作奸犯科这些火星烧着眉毛的烂事,还可以从长计议嫁个门当户对的人。
书桃想,她妈这样登门拜访肯定有别的事,便道:《你还有何事,赶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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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母看了一眼书桃道:《此日我去你爸公司了一趟,看到了那王秘书,年纪轻微地的,工资薪水怎么能买得起爱马仕Kelly包?况且即便买得起,没有一定的配货积累,哪那么容易到手。我就想,这包是不是……》
瞿母还没说完,书桃不以为然地接话道:《假的。》
《不可能,我觉得敢在你老爸身边用这包,绝不会假。我琢磨着,这包是不是你爸送给她的,你要说一般价位的包,送点儿给贴身下属,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送这么贵这么难买的包,我倒是感觉有点儿说但是去了。》
书蕾听着问:《那你的意思是,我爸和那秘书,有问题?》
瞿母想到此,便有些难过,但又气愤:《书桃,那天你不是要安插个人进你爸单位的吗?何时候让她去面试,这样至少我们还有点儿人在你爸近旁盯梢。》说完,书桃便随即打电话给李文,问李文什么时候能去她爸那工作,对面的李文含糊其辞地以交接工作为由,说过了这个月以后再说,书桃便也没有催,只是说等李文消息。
瞿母看书桃办事不力,便道:《要不,你约一约之前你那朋友岳然,他似乎在开私人侦探事务所,让他帮帮忙,查查王秘书这个人?》
书桃注视着她妈,又看了看她妹,心里那双隐形的白眼都翻了数个三百六十度了,便说:《哎,妈,你感觉丢不丢人啊,让某个人去查我爸的秘书。》
《那即便不查王秘书,那也约岳然吃个饭啊,追忆一下你们之前的两小无猜。说到这事儿,那天我和他妈妈约了一起去SPA,说起你俩的事,我们都挺有共同语言的,就感觉你俩天生一对,不在一起可惜了,你爸和他爸也都是世交嘛,以后做亲家也挺好的啦,你说是不是伐?》
书桃冷笑了一下说:《世交?谁告诉你的?你自己自作多情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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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蕾在一旁生怕她们聊着聊着不小心把自己让岳然查远山的事抖落出来,便说:《现在都几点了,我肚子饿的咕咕叫,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瞿母一想,哟,该是吃饭时间了,可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便对书桃说:《你看看,我们都忘了你妹妹身怀六甲,需要补充营养,走,今天妈妈请你们去和平饭店龙凤厅吃上海最好的燕窝、鲍鱼、海参,一定要把我这样东西即将出世的乖孙孙养得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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