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程婧娆相当了解安蔷这人,安蔷为真正的朋友行两肋插刀,为人够仗义,做事也够豪爽,但这不代表着安蔷何事都愿意管、何人都爱帮,安蔷可不是圣母教派出身的,更是不会轻易被谁利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之前看中的那些小鲜肉们,也都是两厢情愿,玩玩就好,别谈何深交,更别提求她办什么事,那多影响兴致啊,用一句‘拔X无情’来形容她也不为过,可今天、此时,安蔷的表现委实失控了。
刚才,程婧娆管顾着注意安蔷了,把着引起这场吵架的另一主要方给忽略了,这回头详细一瞧,程婧娆的心忍不住狂跳了几秒,倒不是这李技师长得有多惊天地、泣鬼神,而是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呢?
对面那女人咄咄逼人的大骂,直指安蔷和李技师之间存在某种不正当的关系,李技师怕自己连累安蔷,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陈太,请您不要乱说,安小姐和您一样,都是我的客户。》
《客户?鬼信!》瘦高状似螳螂的陈太深信解释就是掩饰的道理,更恼,《装着清高的样子,背后不定多下贱,我要见你们经理,我要投诉!》
《哎呦,说人家下贱,还点人家的钟,你不是更下贱!》安蔷回击得毫不留情面,《自己瘦得一把茼蒿菜似的,碰一下就能折,还学人家要按摩,别说青一块,骨折都是你自找的。》
程婧娆在旁边‘啪啪’拍巴掌鼓掌,附合着安蔷说:《可不就是这个理,猪八戒拱猪圈,自己不是个人,偏要怪周遭不是人。》
程婧娆这些俗头俚语都是受她爸熏染的,一般外面人很难听到,真要是随口弄某个出来,气得人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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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婧娆轻松说完,收到安蔷鼓励的眼神,就理当这样咩,姑娘想想你爸是谁,骂架输了作何对得起他老人家的英名呢。
安蔷和程婧娆一唱一呵,哪怕有李技师某个劲的认错解释,也把陈夫人气得额头青紫要冒出白烟来了,几乎要祭出九阴白骨掌,飞扑过去抓安蔷个满脸花了。
幸好这样东西时候那被陈太一直嚷嚷要见的按摩部经理过来了,看样子她也是跑得一脑门子的汗,脚下的高跟鞋鞋跟都有点跑歪了,赶到他们这出事现场后,没等站稳开始倒气。
《几位夫人小姐,您们好,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按摩部经理上任还没有几天,正是试用考察期之内,她自己尚在培训期间,方才就是被值班员工从中层管理人员培训室叫出来的,听说自己的部门里出了客户与员工的打架争吵事件,整个人都不好了。
做为职业律师,安蔷的嘴速那是超级快,未等那已经抡开手臂的陈太开口,她先说:《我们做证,这女人不讲理,她伸手打人,把李技师推倒了,要不是我们拦着她,她还想要上去踹人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蔷这恶人先告状的速度以及颠倒黑白的手法,饶是陈太这种真泼妇也被大大的震惊了,瞪直了眼睛看着安蔷。
安蔷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实话实说,大家都瞧见了,》安蔷扫视旁边围观的人,围观的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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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忠实支持者程婧娆继续鼓掌,《就是这回事,没有何可调查的。》
《你们胡说,明明是他技术不好,按摩的时候把我这里按青肿了,我要他赔礼道歉,他还肯承认,还骂了我,》陈太转转眼珠,继续泼脏水说:《你们这技师还和这两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他们都承认了,这两个女人包养他,大家伙都听到了。》
大家伙指的是围观的人,围观的人无故躺枪两次,继续默。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两边的女人都不好惹,尽管她们大多也都是女人,但徒惹一身骚的事,她们还不想做,看看热闹就好了。
正实习的按摩部部门经理:《……》
她可作何办啊,她也很为难啊。客户惹不起,只能在自己员工身上找补。
她转而问已然从程婧娆和安蔷身后方闪出来的李技师,《你,你姓……》她刚来,人头还不熟,好在还有工牌。香阁统一给技师类员工做的,佩戴在左胸前,惹事的这位技师叫‘李暮阳’。
《李暮阳,你说作何回事?》
被经理点上名,李暮阳不好继续沉默,但刚才发生的事要让他具体说来,他又没着脸面说,一张惨白的俊脸胀得绛紫,仿佛能滴出血来。
哪知那陈太还得理不饶人地嚷着,《你看看,他是做贼心虚不敢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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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做贼心虚还不一定呢!》瞧着李暮阳难堪又不好说的模样,都是风月场打滚的,安蔷还能不明白他们两个没有打出按摩室之前,按摩室里到底发生了何啊,怕那女人青那一块不止是按摩技术的事,搞不好是李暮阳正当自卫也未尝不可的,那就有点不可原谅了,自己养了这么些年没舍得下口,这死螳螂竟敢提前摘,《兴许是看人家李技师模样俊俏,偷吃人家,人家不从,这才恼羞成怒倒打一耙了。》
安蔷说完,李暮阳几乎是立马看向了她,那本能的反应使得安蔷更加断定李暮阳被目前这女人调戏了。
《你胡说八道!》被人戳中爆点,陈太又一次火山涌出,吵嚷着骂出安蔷程婧娆小贱人之类的话,又一次强调她们两个与李暮阳勾搭成女干。
一时间,场面又难以控制,围观众人纷纷表示行再看一会儿,千万别停。
好在这位实习的按摩部经理总算稳住了最开始来时的慌张,不管这件事经过如何,也不好在继续曝光在众多客人面前了,《这样吧,几位客人随我们到会客室,我们坐定来细细谈,我们一定给几位客人某个圆满的解决。》再嚷下去,连着他们香阁也是跟着丢丑了。
安蔷和程婧娆对视一眼,她们两个无所谓,那个陈太看着自己也不像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讨到便宜,对经理的提议没有反驳。
安蔷却不管那,根本不避嫌,直接一把掺起他,见他还下意识地想躲闪,简单命令说:《跟我走!》
李暮阳做为员工是没有选择权的,但他目光看不见,盲杖又不清楚被扔到哪里去了,跟着走过去也是困难,总不能一路扶墙吧。
李暮阳就不敢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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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婧娆看在眼里,没说什么。这两个人肯定有事啊。等着回去的,她在和安蔷好好聊聊,人死不能复生啊。
在他们转身离去按摩室这道走廊,往会客室那边去时,围观群众才一点一点地散去,有两个穿着浴袍的女客悄悄议论着。
《你瞧着吧,那姓陈的女人这回是碰到硬茬子,还说人家包养,谁不清楚她啊,赚那点财物都搭小白脸身上了,我听说啊,她刚被一个小白脸骗了五十万,哼,她儿子都气得不理她。《
另某个说:《是啊,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姓陈的该不会是大发服装的那个姓陈的吧,见着青春男人就往上扑,似乎没见过男人似的,找男人还找到香阁来了,谁不知道香阁的路数啊,也不嫌丢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留原市的富贵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正有财物的那些人谁没见过谁、谁又没听过谁,特别是能来香阁消费的女宾,不相知相识,大多也是有些耳闻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比如陈太真是不认识安蔷,但安蔷又作何会没听过陈太呢。
当年这女人打离婚官司的时候,还找过她的律师事务所呢,指名道姓让她帮着打,她看了这女人的资料后,简直无语了,饶是多年接触离婚官司,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为了她自己的名声,她果断拒绝,这女人还在她律师事务所门前大闹了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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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蔷识人过目不忘,在按摩室门口第一眼时,就认出陈太来了。
这女人的名声在整个留原都臭的熏大街了,还敢来香阁丢人陷眼,最可气的还敢调戏李暮阳,也不打听打听李暮阳是谁的人。
到了经理所说的会客室后,她们数个女客户分两伙坐好,经理坐在他们对面,李暮阳不好坐下,一是麻烦是他惹来的,二是他是员工。
会客室这边的服务员,给她们分别端来了咖啡,依次摆好后,这初始沉默的室内开始飘出一股浓香的咖啡味来。
经理先摆开姿态,《几位客人喝杯咖啡消消气,我们香阁一定会尽全力为你们解决矛盾的。》
安蔷抿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其实啊,也没有何矛盾可言,这有目光的都看到了,之前在外面人多,李暮阳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这事啊,就是陈太见着暮阳长得好,伸了咸猪手,暮阳正当防卫没同意,陈太恼羞成怒,这才打了起来。》
程婧娆跟着点头说:《要我说这事也没有什么麻烦的,陈太给李技师赔个礼,我想李技师也不会和她多计较,下次来,还是主顾,你说是吧,陈太?》
是你妈啊!陈太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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