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在瞧见他的两位直属领导一同出现,竟有一种流浪娃见到娘的感觉,要不是被跟来的那名男人打断,他差点扑过去诉苦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位是程小姐吧,我是熊民武,您还记起我吗?去年在香港靳先生的私人酒会里,我有幸受邀,与程小姐打过招呼的啊!》
忽然遭遇如此热情的‘偶遇’,程婧娆有片刻的茫然,她刚重生没几天,就算是去年发生的事,对于来她来说那也是上辈子经历大约距今几十年的事了,任凭她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有点想不起来这样东西熊民武是谁来了,但熊民武提起的靳先生的私人酒会,她还是有印象的,她那位低调的师兄靳紫皇做生意的间隙里,爱搞个何小规模party,沟通一下与客户的关系,她在香港的时候偶尔陪同参加过。
《是这样啊熊先生,我不太记得了,但我们能从少管所里又一次相见,也真是缘份啊!》
熊民武面露尴尬地应着,《是啊是啊,》他还没太搞清楚状况,他是不可能联想到程婧娆会与少管所里的少年犯有何关系的。熊林毅要不是他亲儿子,他前妻又三番五次给他打电话,他才不愿意屈尊降贵总来少管所维持关系呢。
想不起这人是谁不主要,但这人自称姓熊,那么与之前和她撕过的熊夫人必属一家。
《民武,你来得正好,就是这女人的儿子打了咱们家小毅!》眼瞧着自己前夫进来后没搭理自己反而和那小妖精搭上话了,熊夫人紧忙上前增加曝光率。
《你胡说什么啊,程小姐作何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还有,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注意言行,我们已然离婚了!》熊民武不耐烦地甩开熊夫人拉着他的手,但熊夫人连自己‘熊夫人’的名头都不舍得扔,作何可能舍得扔了熊民武这棵大树,连忙嚷道:《真的,就是她儿子打了咱儿子,她刚才还推我,你可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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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哗宾夺主的几位管教,《……》难道这个地方做主的不应该是他们吗?
连着那几个参与群架的少年们都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了。
程婧娆也不避讳,亲口承认,《熊先生,你夫人说得的确如此,我儿子叫姜民秀,就是和你儿子打架的那姜民秀。》
熊民武瞬间有了一种吃屎的表情,他若没记错他去年参加靳先生的私人酒会时,可是见着程小姐挽着靳先生的手臂的,靳先生看程小姐的目光以他某个男人来看,那绝非一般,从而他又悟到一层更深的意思,难不成这个姜民秀是……
《那都是误会误会,熊林毅,你还不过来给人家道个歉,好不好的就会打架,进了少管所你还惹事生非,老子这些年作何教育你的,一句你也没听进去啊!》
不管程婧娆带着姜民秀和靳先生是什么关系,他费劲心思才和靳先生搭上的线,眼看着有些进展,可不能只因两孩子打架这种小事给搅和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回不只是熊夫人和熊林毅吃惊了,连那数个管教和跟进来的两位领导都是诧异不已,其中那正主任的目光忍不住在程婧娆的身上打了好数个圈,能让留原市一霸的熊民武先低头认错,这女人也不简单啊。
哪怕熊夫人和熊林毅很是忿忿不服,奈何当家作主的熊民武发话,他们母子两个也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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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之中,既然有一方拿出认错态度来,这件事就好解决了,程婧娆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她之因此之前那么强硬,就是想给姜民秀竖立某个信心——姜民秀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也是有她行给撑腰做主的,免得以后这孩子的性子更内向偏激,至于之后的教育那还是得徐徐来。
两边家长握手言和又都愿意主动承担牵连群架里的孩子的医疗费用以及设施损坏的赔偿费,就只差个少管所出个处分解决就行了,这场群架事件也算圆满解决。
程婧娆临走的时候,拉着姜民秀嘱咐几句,这孩子又恢复了不说话的沉默样子,但注视着表情何的比着之前柔顺许多,程婧娆还是颇感欣慰的。
能伸能屈向来是程婧娆性格里的优良美德,她可不愿儿子因着她之前的举动受牵连,亲眼看着姜民秀他们数个少年被送回监区后,她主动向那几位教官低个头,主要表示自己爱子心切,过于急份,有何言语之失还请他们数个大男人不要和她这个小女子计较,说得那几位都不知该回何话好了。反正撒泼的也是你、认错的也是你,你高兴就好!
程婧娆没联想到自己和安蔷出了少管所,就碰到正从门口等着她们的熊民武,熊民武坚持要送她们回去,见她们自己有车,又笑脸递出名片,还想要程婧娆的电话,说改日要邀请程婧娆共进个晚餐,他这边有个生意项目特别好,不知程婧娆感不感兴趣。
其实一开始程婧娆是拒绝的,但她一想今生不打算抱着课本研究理论,再走学术研究之路,而开辟其他领域走向社会总得多认识点各方面的人才行。她与熊民武算是不打不相识,心知熊民武也不是奔着她来,估计是惦记从她渡向她师兄,作何都是有利两方的事,何乐不为。
互相留了电话,打发走了熊民武,这么一折腾,好数个小时过去了,别说中午饭不用吃,连着下午茶的时间都过去了。程婧娆和安蔷坐回车里,都感觉胃里发空,目前发黑,别吃什么北门的鲁菜馆子了,随便找个地方先吃一口才是正理,吃完还得去广播台,不能耽误正事啊。
简单吃了一口饭后,安蔷带着程婧娆到达电视台的时候,已然是下午六点了,安蔷与程婧娆说的这档情感类节目的另一位主持人刚好才到。
安蔷拉着一个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给程靖娆介绍,《这位是小昭,可不是金大侠倚天屠龙里的小昭,他是姓昭名照,昭小照》这名字起得这样东西绕嘴《你以后就和他搭档了,这是我姐们程婧娆,名校教育系硕士毕业,来代替我串你们节目的嘉宾,你以后可得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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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你放心,咱们这种小广播节目谈什么照顾,上次那事纯属意外,》尽管名字起得不那么主流,但小昭本人说话挺快人快语的,没用程婧娆多一句嘴,就从安蔷手里把她接过来了。
等着安蔷走后,小昭带着程婧娆熟悉了一下播音室,《程姐,你不用紧张,都好掌握,咱们是八点档,瞧着是黄金时段,但你想想这也是电视台的黄金时段,现在还有几个爱听广播的,都去追剧去了,我们只要在接听众电话的过程中,别说脏字别有违三观就行,噢,对了,有了上次事件后,也不能呕吐。》
程婧娆听得差点笑出来,《那要是有的地方接不上听众的问话怎么办?》何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这不要紧,通常我们的做法就是放音乐,这事交给我就行,你主打我配合,我们的原则就是不管听众的问题有多奇葩也不能生气,宗旨就是不被投诉!》
小昭在后面一句话上尤其加重语气,程婧娆表示懂得后,他们的直播也正式开始。
小昭负责用音乐调节互动气氛,穿插空白,并在开始直播时就欢快地向各位听众隆重介绍了他今晚的新搭档一位主修教育学的大美女主播,说到这个地方时,他向程婧娆使了某个眼色,程婧娆秒懂接过话语权,自我介绍了一番。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程婧娆,从此日夜间开始,我将陪同各位在每周一三五晚八点档至九点档期间,与各位听众共同分享人生旅途中或喜或悲或留恋或心灰意冷或迷茫或执着的点滴心事,欢迎各位听众播打我们节目的热线电话……》
第一次出节目,一切都很顺利,眼注视着大半时间过去了,接了数个听众的电话也都是寻问些在程婧娆这里很容易处理的问题,正如所料像安蔷所说的,与别人聊聊天、听听惨,有利于排遣自己心中的郁闷。
还有十五分钟节目就要结束了,小昭那边都已然露出胜利闭幕的笑容来了,放音乐的间隙还向程婧娆说:《程姐你主持得不错,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第一次主持,有几个点处理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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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婧娆笑着客气一句,《哪有,是你指导配合得好!》
《还能接听最后某个,等着节目结束后,我请程姐去吃夜宵!》
小昭切断了音乐,冲着程婧娆比了一个‘OK’开始的手势,程婧娆对着话筒说:《现在我们接听今晚最后一位听众的电话,您好,我是音音知你心节目主持人程婧娆,请问您有何心事要和我们分享吗?》
程婧娆问完后,对方那边没有声音,程婧娆以为信号问题对方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结果对方还是没有回答,要不是听筒里从来都传来沙沙的嗓音,表示电话在接听状态,程婧娆已然要当断线电话处理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程婧娆问完第三遍后,对方仍然没有声音,程婧娆只得看向小昭,小昭冲程婧娆口型,《不要紧,我处理!》通常处理这样的电话,就像走程序一样,当他恶作剧挂断后向听众解释几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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