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之还在和医生讨论秦肖的病情状况,以及车祸后遗症等相关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虞从秦母满脸倦容又忧心不已的眼神中看得出秦肖的伤情不容乐观,她用尽毕生词汇陪秦母说了大半个小时的宽慰话后,才起身向秦母告辞。
秦母虽是海城人却在海城无甚依靠,眼下相依为命的儿子因车祸昏迷不醒,她心痛难忍的与此同时瞬间没了主心骨,眼见林虞和叶淮之要走,她急得红了眼,问他们能不能帮帮秦肖。
林虞只得和秦母解释道:《阿姨您放心,我会把自己清楚的信息向警察如实反映,况且秦工为人严谨,我相信他绝不会在工作中出现这样的纰漏,相信等秦工醒过来以后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在他醒过来以前的这段时间,但凡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帮的我一定帮。》林虞眼神坚定道。
有了林虞的这一番话,秦母也重燃起了一丝希望,人在被逼近死胡同时,但凡能抓住一丝光亮都绝不会放手,这是人的本能。
故此,林虞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以后,老妇人才放他们转身离去。
出病房的时候,苏心等人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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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林虞坐在副驾驶位上,神色忧思,感长叹道:《火灾这事,苏氏大概不会轻易放过秦肖。》
这从苏心的态度来看就清楚。
以眼下情况来看,无疑是现目前正处于昏迷中,且有口难言的秦肖最为合适。
这次火灾造成的人员伤亡情况不容乐观,相关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以及甲方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是这样东西主要责任人还需要人来背锅。
况且,从警方现目前的调查来看,会所设计存在很大的纰漏。
叶淮之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方向盘,思忖后轻声提醒林虞,《你也该忧虑一下你自己,若是秦肖被定罪,你会不会也被卷入其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一出林虞倒是没想过,虽然她确实跑过会所前期的准备工作……
林虞一顿,转头望着叶淮之欲言又止,《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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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之哭笑不得一笑,《此事背了人命,可做的文章就多了。》剩下的他也没多言,启动了车子回单位。
叶淮之的话在林虞心中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眉头深锁。
苏氏会所的火灾事故很快登上了新闻头版,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社会舆论压力下,警方那边调查得更加用心,抓了不少人去警局问话,就连林虞这样东西半路离职的秦肖前助理也没能幸免,被请去喝了茶。
一番盘查无果后,警察并没有就此放了林虞,只用各种借口扣留着林虞继续喝茶。
上次来过单位的张警官也一改之前的和善态度,把林虞押在审讯室内,逼林虞吐露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所谓实情,只差让林虞赶紧自首谢罪,并且还推翻了林虞上次提供的证词,黑着脸寒着声再三向林虞强调他脾气不好,让林虞赶紧坦白从宽。
《我们收到举报,说会所设计一事你也曾参与其中,你有何想说的。》显然是一副把林虞当犯人审问的架势。
林虞就算再迟钝,也恍然大悟了有人想借火灾之事做文章弄她。
故而,面对高压逼摄,她面无表情的抿着唇,不再发表一个字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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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在心中自嘲一哂,看来苏氏会所火灾这事还真被叶淮之说中了,有人利用新闻炒起了热度,给警方施加压力。
但是她也委实没联想到在社会舆论炒作下,三区警局还有闲功夫严查并扣留她某个小助理,看来还有人闲这趟水搅得还不够浑,想趁机把她拉下水。
其实这样东西想弄她的人也不难猜。
叶淮之那边找了律师来保释过林虞一次,被警方以林虞是涉案嫌疑人为由挡了回去。
在海城有财物有势到能和苏氏有交情,又一心示她为假想敌的人,除了沈婉言外她想不到第二人。
听着律师的回复,叶淮之难得的气笑了。
苏氏会所火灾伤亡一事,一经报道便迅速在网上发酵起来,且呈一发不可收的状态。
随着火灾一事愈演愈烈,苏氏股票首当其冲的受到影响,大盘连续几天跌停且没有好转的趋势,蒙受损失的董事们为此大怒,紧急召开了临时董事会问责会所一事。
董事会结束后的苏家本家大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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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苏长鸣坐在主位上,手指轻微地摩擦着茶杯,端着一副八风不动的架势,眼角含笑,面色一派随和。
苏明寒则安静的坐在他的下首位,淡淡的看着厅中的父女二人。
苏长林一巴掌甩到苏心面上,怒骂道:《混账,让你管个会所都能给我出事,你这不是辜负你大伯和苏氏对你的信任吗?》
苏心捂着红肿的脸,怔怔地喊:《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见苏长林瞪了她一眼,眼里暗含提醒,随即苏心转头朝苏长明沉沉地鞠了一躬,态度诚恳说:《大伯,真的很抱歉,是我办事不利,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长鸣面含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摇头叹息,情绪不甚明了。
苏长林见状,继续大声呵斥苏心道:《苏家从小庇佑你顺风顺水的长大,现在你就是这么回馈苏氏的?要知道没有苏氏,你屁都不是!这次的事就算你大伯肯原谅你,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丢人现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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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心双眼通红,捂着脸耷拉着脑袋在一旁受训,期间止不住的低声抽泣。
苏长鸣喝了一口茶后看着面前的父女二人,温和的劝:《二弟消消气,心儿也是初入社会,经验不足也在所难免。》
苏长鸣递了台阶,苏长林也顺势接下。
《大哥说的是,这事也是我这样东西做父亲的疏忽大意了,本想着让她出去磨砺一番,谁知这样东西废物这般无用!》苏长林一脸痛心疾首。
苏长鸣用茶盖轻轻拨弄起杯中的茶叶,缓缓的问:《火灾一事现在处理到哪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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