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燕子,坐在屋子客厅的沙发上,日子到了,我们度过了最后几天欢快的时光。我想看看是谁有胆量去抢走我心爱的女人,我还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客厅悬挂在墙上的表指针指向了十二点,燕子拉起我的手对我说:《我们别等了,该来的迟早都会来。》我们睡了,只是我相信我俩人谁也没睡着。燕子在不停的颤抖着,面对即将而来的死亡她只能故作镇定,我紧紧的抱着她,一言不发只是我没有闭上目光,只是注视着一切可能从天而降的灾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二日清晨,我就在这种惶恐的气氛下睡着了,燕子也安详的睡在我的怀里,白里透红的小脸在我的怀里依偎着,秀发遮盖住的小巧鼻翼微微起伏着,她在睡觉她没有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辰过了,但燕子依然完好如初,我开心的叫了起来。燕子被我吵醒,睡眼惺忪的伸出双臂,每个清晨不管我是否睡去,她都需要我的熊抱。
我抱着她,一时间喜极而泣,只是接下来却是无比的疑惑与震怒。关先生利用了我?我信任臧老师,可以用性命去担负他的使命。只是关先生呢,虽然他为我也付出了大量,可是我不敢全然的信任他,他太过高深莫测了。我站起身来,来回的走动着,我不清楚这到底是作何回事,我想打电话给臧老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内心怎某个纠结了得。
燕子这时候在背后抱住我,然后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我爸妈说他们想回郑州一趟,该给奶奶爷爷上坟了,我们一起跟着回去吧,你别多想了,这不是好事嘛,我们又行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我们有了更加坚定的爱情。》
《好。》我回答着,内心已经下定决心要找臧老师好好问问事情的始末。第二天我们回到了郑州,即将过年的气氛笼罩着这座商都古城,一切都那么的喜气洋洋。与燕子一家上完坟后,我们一起吃过饭,我还单点了数个臧老师喜欢的吃的菜打包之后,就转身离去前往了臧老师家。路上我给臧老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去找他。臧老师则是在电话那边平静的对我说他也想见我。嗓音里没有了一丝调侃和嘲讽,也没有了那坏坏的欢笑,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违反常理,我更加坚定了去臧老师家的心。
我进门后,发现保姆依然没回来,也难怪该过年了人家也得全家团圆的。我进门后发现这个古稀的老头正要煮面条,忙制止了他随后把菜热了热,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此日的客厅和往常不一样,被一个大布隔成了两段,臧老师很有胃口的吃着饭,我则是抽着烟注视着这样东西狼吞虎咽的老年人,他一点也不像八十六的高寿,活脱脱的一个现实版老顽童。
我使劲吸了口烟说:《臧老师,今年过年别一个人在这里过了,跟我去济南吧,以后就留在济南养老得了。你看呢?》臧老师恢复了坏笑:《我不去,我一个人挺好。我万一死了,你小子不就得意了,干落下一大笔遗产。但是话说回来,我立好遗嘱了,房子卖了捐赠社会,财产的一部分也捐赠出去,给你留下一大半,但是这笔财物你不能动。这不是做生意的钱,以后会有大用处,到时候你自然会知晓,这样东西你能答应我吧?》我用手指头弹了弹老头的碗说:《吃饭还堵不住你这张破嘴,燕子真说得的确如此,咱俩真是破嘴爷俩,大过年的说这不吉利的话。何死不死的,你看你现在还能天天遛弯两个多小时,吃两三碗米饭,能活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好让我折磨你吧。》臧老师嘿嘿一笑,没再答话。
我则是接着开口道:《但是,臧老师。燕子没有事,这样东西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我们因为这事被关先生利用了。》臧老师则是用手重重地打了我双肩一下,说道:《不能瞎猜疑关先生,你记住要对其他的阴阳师和寻鬼者要提防要戒备这都没错,但是对关先生要绝对信任。话说回来,我知道你不肯,只是我还想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想拜我为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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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烟狠狠地灭在烟灰缸里,沉默了一会望向臧老师期盼的眼睛说:《臧老师,你待我如师如父,我清楚我这时候答应你你会很开心,只是请允许我的自私。你清楚的燕子没事了,我想过过平凡人的生活,这个圈里水太深了,我实在不想加入进来,也不愿意再冒险,我只想守候着自己女人而已。平生本无大志,只求恋人陪伴。因此,对不起臧老师。》臧老师的眼神中有些失望,只是摆摆手,又把坏笑的表情挂在脸上说:《没事没事,要是你答应了,我才会惶恐,那我得怀疑你有什么阴谋了。》老头吃完了碗里最后一点米饭和最后一些菜后对我说:《不说这些了,我先带你看些东西,我尽管不能收你当徒弟,只是想把我所知道的传给你,这样东西你没意见吧。》我点点头,臧老师大喜。
臧老师注视着我说:《首先,你看到了,做为寻鬼者主要的工作室寻鬼,至于护身的信仰基本何都信,但是我们是从道教分支出来的因此我们的老祖是三清。》臧老师说着起身身来,拉开了那悬挂着的大布做成的帘子,在屋子的另一侧有着两个神台。其中某个上摆着的就是玉清上清太清,三位老祖。臧老师接着开口道:《这样东西其实都是某个形式而已,某只因这些形象的出现,远比阴阳师和寻鬼者要晚的多,无非就是相当于传承下来的logo。你下跪下,磕三个头。》
我听从着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臧老师又开口道:《至于这位,才是你真正要拜的。我们的圣人,卢韵之。》我抬头看去,一尊老者金身像映入我面前,的确是纯金打造的,并非界面上所卖的镀金。而且雕刻的技艺极其的高超,老人远望前方目光里有说不完的岁月,胡子在胸前飘零着,身穿着并不昂贵的衣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停在腰间,好像在说着什么的样子。我刚想提出疑问,臧老师说:《别说话,快磕头,再磕三个。》我又磕了三个头,臧老师让我起身身来。带我打开了某个大木箱。里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瓶子,瓶子里装满了绿色的液体,看不出里面到底有何。
臧老师说:《这些是我要你看的,看的时候要格外注意,带着羊皮手套进去那处面的书卷,一定要用羊皮手套,切不可为了省事空手或者用其他材质。看的时候每看二极其钟就必须放回液体之中,然后过半小时后再捞出来看。你记住了吗?》我点点头,很奇怪这些东西到底是何。这些书籍在之后我花了整整近三年时间才阅读完,只因读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臧老师似乎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拉上了这个布帘。坐在那里语重心长的说:《切记啊,以后不管你自学到什么地步,都不行用这些术数害人,有何不懂的就多问问关先生,杜先生也行,但是杜先生脾气太乖,你还是和关先生多走动为妙。尽管你不肯拜我为师,但我把这些东西传与你后,也算对的起老祖了,这一脉没断。孩子,你不想加入这个圈子的行为我理解,我也明白,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荒废了这些传承了许久的文化,不要让这些书在瓶子里哭泣,好吗?》我点点头,此日臧老师很反常,多次严肃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说道:《您此日作何了?受什么刺激了?竟说这些丧气的话,对了,你还没解答燕子是作何回事呢。》臧老师忽然咳嗽了两声,然后说:《我说了这么多,你丫的就不知道把桌子收拾了给我泡上壶热茶啊,给我刷茶具去,咱们边喝着茶徐徐说。》
我知道自己拗但是这个倔老头,便端起盘子碗,也拿起茶盘像厨房走去。我徐徐的刷着盘子,思考着臧老师给我说的话,等我刷好茶具端着茶盘走赶了回来的时候。臧老师可能是有些累的,倚在沙发上睡着了。此刻的臧老师面容如此的安详,没有了坏笑和满嘴的流氓话,就是一个八十六岁的古稀老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我拾起来信封上写着:老鬼亲启。我喃喃道:《这老头,有什么话还非得写到信里,哎,也罢我读一下。》于是拆开信封,读了起来,却没想到这封信的内容会让我如此的震撼。
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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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你清楚吗?当我第一次听到你的故事的时候,我只感觉你是某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或者感觉你是一个不错的接班人。只是我也算到,你不会拜我为师,可总有一天会学到我的一身本领。可是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我瞧见了自己,当年的自己。
曾几何时,我也是个懵懂少年,也惧怕这样东西圈子里几分事情,但是有能力就有责任,当你具备几分能力的时候,身上担负的责任就多了起来,即使你不去担负这是事情也会找上门来。这样东西我就不多说了,以后你会徐徐的体会到。
我们同样为情所困,为爱所狂。我们性格的相同有目共睹,但是我想我是了解你的,你与我不同的地方大量,你的性格比我还多变,你无赖阴险邪恶内心坚强,这些厚黑的东西是我这个老头子所不及的。但是你讲义气重情义有人性,又让我摆在心来,可以倾囊相授。我想我没选错传人,你不会让我心灰意冷的。
我瞧见你最近只因燕子的事情,已经心力憔悴,其实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我们是无法改变的。我们尝试过了,努力过了就无怨无悔了。本来我可以多为你们争取点时间,可现在我只换来了十天期限,抱歉原谅我的自私吧,我只是想为我这一脉找个传承。你不用奇怪我为何这样说,继续看下去。认识你的那年我我八十六周岁刚过完,本来我就还有一年之期就大限将至了。之前我说过无数次,你还以为我在玩笑其实不然。我想过我们多加努力定可人定胜天,但是我们失败了。我也想过把我的命续给燕子,让你们多过数个月,只因我为了爱痛不欲生,不想你也如此。但是我都没有成功,也没有早早的为燕子续命,那是我还没有传授你做人的道理和做事的方法之原因。如今我把我所领悟的所知道的都传授于你,让你有了自己体会自己领悟的能力。你行注视着那些书自己徐徐地学下去了,而我在这样东西世上最后的牵挂也就没了,可能是时候转身离去了,是时候去找我自己的恋人的了,去做一个鬼夫妻不清楚她还在不在。
你不要想着自己研究这些典籍后为燕子续命,短短的十天,你学不到也成功不了,你学会还需要少则几年多则十余年的时间,所以放弃现在打开瓶子的念头吧。十天,是我能给你最多的期限了,因为我也只剩下四月之期了,原谅我这样东西自私的老头子吧,每个人都有他必须干的事情。我想在这十天之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告诉任何人即将发生的事情,就让大家都在愉快中度过最后的十天吧,而这样东西痛苦就要你自己来承受了,作为某个立于天地之间的男子汉,你理当学会巨大痛苦的担当。切记,倘若你爱她,就不要告诉她。
孩子,我走了,咱爷俩能够在我即将离开的一年前相遇是缘分。往后的日子我不能指导你陪伴你了,一切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保重老鬼,祝福你我的孩子。
臧某绝笔
我拿着信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臧老师平凡的信中隐藏着太多让我不能平静的东西,他走了,我内心充满了感激与愧疚,倘若早点让我清楚我会阻止他,因为生命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只是臧老师却选择了为我付出了生命。令我唯一感到一丝欣慰的是,他走得如此安详,茶未喝,人已走。没有痛苦,没有折磨只是静静的像是睡着一般。
我踢开挡住我们两人的茶几,在臧老师的面前跪了下来,用力的磕了三个头,喊了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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