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是萧姮人生的分水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那之前,她的生活极度舒适。
这份舒适并非源于她的出身,而是源于她有一位睿智而坚强的母亲。
衣食住行、兴趣爱好,甚至于她想同何人交朋友,母亲都从不干预,只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恰到好处的指点。
后来定国公府遭受重创,祖父和父亲都濒临崩溃,母亲却用她那娇弱的身躯为全家人遮风挡雨,让萧家顺利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萧姮曾经以为这样舒适的生活会向来都持续下去。
母亲会亲自送她出嫁,陪着她迎接儿女的出生,继续为她遮风挡雨,永远做她的良师益友……
然而,母亲早早走了,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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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待哺的小九,让她不敢过分沉溺于哀伤;身上背负的责任,更让她迅速成长。
十五年光阴弹指而过,小九长成了大姑娘。
她的确不够端庄、不够稳重、不够温顺,甚至都不像个女孩子。
但她聪明健康活泼俏皮,勇敢坚强善良可爱,最重要的是她向来都都很快乐。
这样东西样子的小九,或许恰是母亲最喜欢的模样。
萧姮感觉自己十多年来从未这样满足过,眼神也变得分外温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萧姵哪里清楚萧姮此时在想什么。
她全身的汗毛倏地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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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这眼神……究竟是要闹哪样?
萧姮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皮实的孩子不经夸,小九毕竟还不够成熟,她如同一块璞玉,尚需详细打磨。
她敛住情绪道:《你打了曹锟,可曾想过如何善后?》
萧姵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节奏,她拖过一把椅子,在萧姮近旁坐了下来。
《大姐姐,曹夫人我没有接触过,但曹将军……》
萧姮摆摆手:《咱们先不忙说曹家。经此一事,你觉得尹家和郑家的麻烦算是彻底解决了么?
总不能他们每次被人欺负,你都去找人打一架吧?》
萧姵挠了挠头:《不瞒大姐姐,这件事并非我临时起意,而是盘算好数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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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关头出了点纰漏,但目的还是达到了,今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去骚扰尹姑娘。》
《好数个月……曹锟……》萧姮认真思索了一阵,总算是把事情经过理顺了。
她注视着萧姵的目光:《曹锟一开始并没有看上那尹姑娘,是么?》
萧姵挑了挑大拇指:《大姐姐就是厉害,一猜某个准。》
萧姮懒得理会她的马屁,继续道:《之前听你说曹锟逼迫尹姑娘,我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曹锟的确是有些狂傲,但我却从未听说过他有好色的毛病。
况且曹节此人是颇有些野心的,金吾卫上将军品级不算低,但依旧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既然还想升迁,他必然极其看重名声,又作何可能不约束子女的行为。
你之所以在众多贵族子弟中挑中曹锟,他父亲的权势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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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萧姵也不打算隐瞒了。
《去年秋狩,曹锟一连输了我好几场,心里甚是不服气。
回京之后,他虽不敢公开找我的麻烦,却向来都暗中和我别苗头,还坏了我好几件事。
我早就想给他点教训了,只是从来都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恰在那时,我认识了尹姑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很想帮她,但又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毕竟我也不是救世主,要是所有的人遇到难处都来找我,我又该作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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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就想到了曹锟。
想要彻底解决尹姑娘的麻烦,他的身份无疑是最合适的。
杀鸡儆猴,曹家的权势和地位远超那些欺负尹姑娘的纨绔,我只要拿下了曹锟,其他人如何还敢再欺负尹姑娘?》
萧姮叹了口气:《所以你刻意做出与尹姑娘非常要好的样子,让曹锟以为纳她为妾,你就一定会生气。
谁知他却真的一步步陷了进去。》
萧姵点点头:《这也怪曹锟太自大,他以为凭曹家的权势和他的容貌,尹姑娘对做他的小妾这件事一定求之不得。
没联想到人家还真看不上他,他自己却有些丢不开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萧姵索性把之前在天庆帝面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次。
《……凡事有利有弊,花轻寒尽管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不能轻易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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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事情闹大了,尹姑娘那边自然就彻底清净了。》
萧姮笑着道:《我家小九都会算计人心了,这是何时候的事?》
萧姵拿不准这话究竟是褒还是贬,只能硬着头皮道:《念了那么多的兵书还何都不会,我不成傻子了。》
萧姮弯了弯唇:《如今尹家和郑家的麻烦解决了,你自己呢?》
萧姵满不在乎道:《大不了我主动去曹家道个歉,曹将军总不能真的和我斤斤计较。》
萧姮如何肯信这样的话,但她也不打算揪着这点事不放。
伸手替萧姵理了理额间的碎发,她又道:《你不怕小五知晓你又惹祸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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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姵道:《小五哥尽管厉害,可我也不差啊,单比骑射他还不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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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姮又一次被逗笑了:《小五的骑射在军中都难逢对手,你才多大点的人,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
萧姵最受不了别人小看自己,哪怕这样东西别人是大姐姐也不行。
她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等小五哥从广陵郡回来,我当着您的面和他比试一场,您就清楚我说的是大话还是真话!》
自信的年轻人总是格外招人喜欢。
萧姮心里欢喜得很,却依旧不动声色道:《到时输了可别哭鼻子!》
萧姵道:《那我要赢了,您给我多少财物?》
萧姮见她两只目光都快放光了,抚额道:《你到底是有多缺钱啊?》
萧姵瘪了瘪嘴。
这种问题实在太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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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缺财物的人大量。
可像她这样名下产业无数,银子堆积如山,甚至还有封地的郡主,谁相信她竟然也会缺财物?
然而,现实总是特别残酷。
除了每月的二十两月钱,她真是多余的一文财物都拿不出来。
而她想要做的事情,金山银山砸进去才能初见成效。
缺财物的人生,实在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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