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在大宋王朝十九州的版图疆域上,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简镇而言,却是顶好的事,云州夏日溽热,简镇就在云州,自然是不能免于溽热节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雨水的多少,并不重要,顶重要的,是这场潇潇秋雨后的一场凉。
而这场秋雨,已连绵不绝地下了四五天。
简镇的青瓦白墙,都静默地沉寂在雨中,只因雨水的缘故,来往简镇的道路,湿滑难走,可是苦了行商的贩夫走卒。
《这雨,到底他妈何时候能停?!》
身披蓑衣的少年人恨恨地骂着,可是这雨,却丝毫没有停住脚步来的意思,反而愈发大了。
再作何骂,也得避雨。
少年人裹紧身上的蓑衣,快步走进了街边的一家茶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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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恨,便有人爱。
《潇潇凭栏听夜雨,朝夕叶落不留情。
最是人间得意事,红袖添香不读书。》
只可惜,这样的诗,还是比不得那酒肆茶馆里说书先生口中的悲喜离合,醒木惊言,便是人间故事。
这是简镇上最负文名的陈秀才饮酒八斗,大醉,兼着夜雨声烦做出的这首七言,据说,此七言,是他半生中,最得意的诗作。
茶馆里,茶香氤氲,人不多,只有寥寥三人,这还是带上身披蓑衣的少年人,因为临近暮色,简镇的炊烟在雨中袅娜,台上的年近花甲的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开口讲起大宋王朝太祖发迹之前的江湖草莽故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好,来得不算晚。》
身披蓑衣的少年人刚卸下如同盔甲一般繁重的蓑衣,茶馆外便进入了一大一小两个人,连同着他们的油纸伞,也是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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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油纸伞,伞下人的面目,就不再神秘。
是一个身着白衣,面目顶清秀却又不失棱角的少年,而他近旁跟着的小的,是个如同雪团样白皙珠圆玉润的女孩,同样的一身白衣,只是,要比少年更惹人喜爱。
毕竟,在座的,都是男人,不,还有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女子,目光皆落在了少年近旁的女孩身上。
少年名叫王意,而他近旁的可爱女孩,不是他的妹妹。
尽管明显感受到了茶馆中诸人热切的目光,只是女孩的眼中,却只有王意
一人。
伞并排放在了桌旁的条凳上,茶博士慢悠悠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壶清茶,还有几样精致茶点,走到两人桌旁,对着女孩笑着道:《此日小缘娘可是不能哭呦,下雨天哭鼻子,可是要做噩梦的呢!》
女孩哼了一声,并不理会满脸笑意的茶博士。
茶博士摆在手中的东西,也并不着恼,只是对着王意莫测地笑了笑,便走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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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蓑衣的少年人徐徐走近王意与小缘娘的座位,拉开一张条凳,坐了下来。
而此时,台上的说书先生,正讲到最为精彩的书扣,但凡是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都得有个《书扣》,讲到精彩处,便停下来,勾得人心痒,打赏之后,才会又一次讲起,这是说书先生的存身之道。
醒木一拍,故事便戛只是止。
比之以往这故事,短了许多,喝了口茶,年过花甲的说书先生走下了台。
王意抬手揉了揉坐在自己近旁的小缘娘的头发道:《等会儿,你不要乱跑,跟在我身后方,要是伤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小缘娘认真的点点头:《放心,我不会的。》
茶馆中,只有两人的说话声,还有潇潇雨声,颇是压抑。
方才走下台的说书先生在台下早就准备好的水盆中净手,而茶博士则恭敬的站在他身后方,给老人递上棉巾。
说书先生才是茶馆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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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齐了,有件事我这样东西老头子得给你们说上一说,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这简镇上的事,我说了不算,但是给你们漏些消息,还是能做到的。》
茶馆中的五人,目光都落在了看似苍老的说书先生身上。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面色苍白却美艳绝伦惹人怜惜的女子,身披蓑衣袖藏匕首的少年,皆是一身白衣的王意和小缘娘。
目光扫过这些简镇上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家伙们,说书先生开口道:《你们当年跟着我来到这简镇,时间也不短了,可是世道一直在变,就跟着茶叶一样,越发得淡薄,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你们也别恨我,建木天都来人要接管你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阵沉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坐在临门边座位上的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嗤笑一声:《呵,当年公投放逐我们,现在又想接管,当我们是何?皮
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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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球?傲因你太高估自己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天都建木眼中,只怕连皮球都算不上。》
面色苍白却美艳绝伦又惹人怜惜的女子呵呵冷笑,这话中有刺,是说给说书先生听的。
茶博士骤只是至,伸手便掐住了美艳女子的脖子,手臂上缠绕着银白电蛇,将美艳女子举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当康,放开她。》
说书先生淡淡说道,闻言茶博士松开已然满脸通红的美艳女子。
只是,他周身的银白电蛇,却没有收敛的打算。
《我说过,我老了,天都建木的事,也该由你们自己去解决,当年的事,对错不能说,利益嘛,可是没有对错之说。》
说书先生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美艳女子给茶博士放下后,不再言语,只是呵呵冷笑。
这时候坐在他对面的王意道:《我们,向来都都在建木天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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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王意对面的少年开口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呢?重新进入建木天都?》
《呵呵,说的不错,我们从来都都在建木天都之中,树不死,我们这些自诩行走的蝼蚁,就永远也不能脱离。》
说书先生笑着说道,而他的手边,却凭空多出了一张以奇特树木为纹饰的纸。
《亏不了你们,到底是跟着我受的罪,建木天都能给你们的,可比我这样东西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多的多,狐鬼妖,这三个名位,够吗?》
骤然间,除却了王意和小缘娘之外,剩下三人的目光灼热起来。
说书先生摆在手中的纸,他很满意这样对于力量渴望的灼热目光,曾经,他也是这样登临建木天都巅峰的。
《你呢?狐鬼妖,建木天都真正的代行者,你想做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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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意仍旧脸色平淡,只是目光深处,依旧有着难以掩饰的渴望,那是对于气力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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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缘娘道:《人!我要当人!》
说书先生放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一般。
《白首不见狐鬼妖,人,却从未出现在这建木天都代行之中!》
王意注视着一脸茫然的小缘娘,道:《那我,便做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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