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85章 怎么了,还想逃离我? ━━
顿了顿,陈子敬继续冷哼道:《这么多年你向来没有管过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那么在这件事上,我想作何做也轮不到你插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沛霖脸色剧变,眉头狠狠拧起,《因此你是故意找了莫家女儿来气我?!可你别忘了,是他父亲害死你妈的!你每日对着他心里不难受?!》
《嗬,幸会意思提起我妈?你到如今还不明白,她是被你害死的吗?!》
《混账!满口胡言!我作何会害你母亲!》
《是啊!你不会害她,你只会漠视她,关着她,把她当阿猫阿狗一样对待!她是人,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不是木头!你既然娶了她,却又那样折磨她,不是你害得又是谁?!》陈子敬怒气蓬勃,义愤填膺的指控字字带血,仿佛积压了几十年的怒气和怨恨全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也不管陈沛霖的身体是否承受的住溲。
《你懂什么!》陈沛霖一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脸色青白交加,双目难掩怒火,可又碍着虚弱的身体不得不快速平复下来,缓了缓气平声说,《我跟你母亲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行说清的,你跟那个小警察不能在一起,倒不如早点做个了断。你这样东西年纪,也委实应该安定下来了,就算你不愿意从政,娶个有政治背景的女孩儿也是好的,我让你小妈物色了很久,看中了城东张家的女儿,你择空见见那姑娘。若是能成,以后对你事业有帮助。》
《嗬,你几时关心过我的事业?》
已然出去避嫌的赵雅芳听到里面一声闷响,急忙推门闯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道:《子敬,你误会你爸爸了,其实这些年他向来都——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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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有你说话的份儿?》陈子敬连某个眼神都吝啬给予,桀骜不驯地反问。
《逆子!逆子!》陈沛霖终究是动怒,气得身体不住起伏,《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长幼尊卑?》陈子敬慵懒地抽出一支烟,点燃,放在嘴角轻吸一口时,下颚微微勾起,而后徐徐吐出烟圈,好笑地说,《您一把年纪娶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给我生个都能做我女儿的妹妹出来,想没想过——为老不尊?!》
《你——》陈沛霖气得脸色苍白,想要说话却忽而双眼一闭,痛苦的几欲昏厥。
《沛霖!》赵雅芳连忙上前去,不断地帮他顺气,劝解,《沛霖,有何话你们父子好好说,不要动怒。你如今这身体,哪里承受得住?》
罢了又扭头看向一身清冷的继子,同样以长辈的口吻训斥:《子敬,他是你父亲,不是仇人!作何会他为你做点事你都要曲解呢?那张家的女儿确实不错,你见了肯定会喜欢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男人踢开一张座椅坐下,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将锋利的视线对上少妇,缓声问,《小妈清楚我喜欢何样的女人?您连自个儿的心思都弄不恍然大悟,还知道我的喜好?还是——》
他极少叫赵雅芳《小妈》,只要这样称呼,多半是带着讥讽,故意膈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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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赵雅芳面色难堪,紧咬着红唇的模样仿佛受了奇耻大辱,陈沛霖护妻心切,呛声道:《你就跟你妈一样!喂不熟的白眼狼!家里人对幸会再你都不领情!偏偏喜欢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野东西!莫家那女儿,你要不得,既然跟幸会好商量不成,那别怪我用强制手段!》
陈子敬拧着眉头,极有耐心地听完父亲的话,如古井般深不见底的黑瞳顿生寒气阴森,《我跟我妈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他一字一句地反问,目眦欲裂的模样仿佛瞪着不共戴天的仇人,《还‘家里人’?你何时当我们母子是家里人了?》
《还有——》他口气极阴森地停顿了下,一字一句地缓声道出,《你若是敢动她一分一毫,我就敢撕开陈家的那些丑陋肮脏公布于众!反正我也不混政界,那些破事也伤害不到我的前途——倒是您,陈书记……可想好了!》
陈沛霖气得发抖,从抽搐的指尖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全身,话都说不出来,《你、你这个畜|生……》
《沛霖,沛霖!》赵雅芳容失色,眼注视着丈夫要昏厥过去,连忙呵斥,《子敬!你快叫医生啊!》
陈子敬捻灭了烟头,浑身上下带着冷漠透骨的凛冽和锋利,一手提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另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显然不打算继续留下来:《他的命他自己都不在意,我又操何心?》
《陈子敬!》
高大挺拔的身躯行至门口,一手搭在门把上,却又停住了动作。
片刻后,男人沉声缓慢的语调仿佛发自心底一般:《我劝你接受手术时,其实是想放下过往的,可你显然不领情。原本我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可现在看你这副反应,莫家女儿……我是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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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朝功是夜间才清楚堂兄跟大伯之间的战争,打了电话去医院,得知人没有过去,他便开车直奔几兄弟常去的会所,正如所料找到了独自喝闷酒的男人。
看到堂弟过来,陈子敬只觑了一眼,又继续喝酒。陈朝功二话不说,提起酒瓶跟他的酒杯一碰,仰头就是一大口。
两人闷闷地灌酒,陈朝功自认为酒量不错,到后来也有些扛不住了。好在,近旁的男人也微微摇晃起来,看样子也喝高了。
《哥,喝好了就回去吧,你这些日子向来都没休息好,身体要紧。》陈朝功起身,搀扶着他,想把他送回去睡觉。
陈子敬摇了摇头,继续倒酒,却是总算开了口:《朝功,你说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有何好?》
陈朝功敛了敛眉,想起自己的父母,低声道:《没什么好。各个眼里都是权力和地位,没有人情味,如果行选择,我宁愿出身在一个普通家庭,每天一家人能坐在一块儿吃饭,就够了。》尽管他的《遭遇》没有堂兄这么悲惨,但跟父母之间的感情也很淡薄。
《你也这样想。》兄弟俩对视一眼,凄苦的笑了。
《哥——》陈朝功忧虑地看他一眼,《既然你能看透功名利禄,其实就不必活得这么累了。你若真的喜欢小云儿,那就跟她在一起,从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说到底跟她不要紧,只要你心里摆在,你们行过得不久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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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有人让我们不快乐呢?》男人举着酒杯轻轻摇晃,杯中液体撩人地摇晃,他眼神迷离,仿佛看到了那双勾人魂魄的眸子,《若是有一天,她清楚了那些事情呢?还会留在我近旁吗?》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清楚?》
陈子敬摆在酒杯,《可你别忘了,她还有个瘫痪在床的母亲。她母亲只是身体瘫了,脑子可还是清醒的,若有一日让她母亲知道这事——》
陈朝功懊恼地一声咒骂,忘了这茬儿,《那你打算作何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了……》他摇晃着起身,一身落寞,陈朝功连忙扶上去,《去医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朝功无语,想说何又打消念头,让司机调转方向,去医院。
男人一顿,眉宇间似乎有些挣扎,《不,回别墅……》可坐上了车,却又改变主意,《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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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睡得多,晚上的睡眠便有些轻浅了,迷迷糊糊中莫潇云闻到鼻端传来浓烈的酒精味道,还以为是在梦境里,可当身旁一点一点地靠过来某个灼热的男性躯体时,她才猛然一惊醒过来。
《你作何来了?》她诧异地低声询问,昏暗的光线中瞧见男人脸上不悦的阴霾,又接着问,《作何了这是?喝这么多酒?》
男人不说话,只是连人带被子将她整个拢在怀里,低哑的嗓音带着醉意,朦朦胧胧听不清楚,《没事……睡觉。》
可是,这样子叫她作何睡得着?
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停蠕动,疲惫不悦的男人微微抬头,剑眉拧起:《怎么了?还想逃离我?》
今晚的陈子敬让莫潇云再度想起他数次落寞失意时的模样,心里除了心疼就是好奇,哪里还想逃离他。
见他眉宇间隐藏的痛苦和怒意,似乎有满腹的愤慨不得发泄,她只想伸手上去抚平那蹙起的眉宇,嗓音也不自觉的温柔:《不是……只是你这样子睡着,不舒服……要么脱了衣服躺进来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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