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四章 强扭的瓜也甜 ━━
因是喜宴,又一同赶走了母大虫,大家兴致极其高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沫离和小白从来都被大家劝酒,苏沫离怕小白不胜酒力,便一直替他挡酒。到最后大家尽兴而归,苏沫离也喝的断了片儿。
大家都以为苏沫离和小白早有了夫妻之实,便没有闹洞房。
小白把苏沫离架回房间,如杨忙着给苏沫离烧醒酒汤。好不容易哄着她咽了几口,累了一天的如杨也回去睡了。
小白注视着如杨临走时看向自己的怨愤目光,选择了无视。脱衣上床,注视着一旁恬静睡着的苏沫离心生玩闹之意。
反正都是夫妻了,该做的事还是做一做吧。
心里正想着,手上已然有了行动,把二人的头发结在一起。
小白睡着了,梦里梦到苏沫离看着他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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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东西无情无义的负心汉!我留你在家,给你个去处,你却满心淫意,毁我清白!》
说着还对他拳打脚踢,最后甚至缠在他身上要咬断他的脖子。
小白在梦里吓的不行,迷迷瞪瞪醒来,只觉得有何东西在扯着自己。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小白狠命摇头叹息,打算起床喝口水压压惊。
正当他全然清醒准备下床之时,却整个人僵在原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沫离正如八爪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小脑袋不停地蹭着,仿佛在找某个舒服的位置。
小白把苏沫离的手刚一拿开,苏沫离便变本加厉的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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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几次,苏沫离好像是被弄烦了,抱着小白的脖子死活不撒手,嘴里还《嘤嘤嘤》个不停。
小白被她弄得没办法,也害怕她在多闹一会自己就要反客为主应验梦境,便不在多动,僵直的躺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小白还在沉沉睡着,苏沫离却是神清气爽。
苏沫离一出门便见如杨在劈柴。力气之大仿佛要把地也劈穿。
《如杨,你作何了?》苏沫离极其奇怪,大清早的,谁惹他了?
如杨歪头看看,没有小白的身影。
呵,这家伙倒是卖乖。之前日日夜夜缠着姐姐,自己和姐姐独处的时间都没有。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也不天天跟着了。
对苏沫离办亲事这件事如杨是甚是不赞同的。
一开始小白日天喊苏沫离《娘子》,如杨知道是苏沫离为了分家想出来的计策,故而只当是傻子的笑话。后来听长了也感觉没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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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姐姐,明明值得更好的啊!至少也该是个体健神明的儿郎,作何能是这么个傻子呢!
但办酒,意义就大不一样了。这相当于苏家人了这样东西女婿,再无回旋余地了。
小白天天跟在姐姐近旁,自己没办法跟姐姐推心置腹的谈这个话题。原本想着日子长久,以后有时间说了便是,谁知苏沫离一时兴起定了成亲的日子还昭告全村。如杨向来以来苏沫离,对苏沫离的下定决心本就难以反对,加上姐姐话已说出去,不履诺是打苏家的脸,更是打姐姐的脸。
昨天一天累的不行,回屋后浓浓的睡意却是一点也没有了。翻来覆去一晚上,却是越想越气。
如杨这把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告诉了苏沫离,苏沫离听了很是诧异。
如杨今年才十三岁,心里的打算竟已这样缜密,这让苏沫离愉悦不已。
但眼下,还是得赶紧把这炸毛的小狮子顺毛缕缕,再不哄恐怕是要出人命了。
苏沫离注视着如杨笑道:《你是感觉的姐姐吃亏了?》
如杨听了重重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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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里菜地的活,是谁干的?》苏沫离问。
《是他。》如杨闷闷道。
《咱们的稻花鱼,是谁捞的?》苏沫离又问。
《也是他。》如杨有些不耐烦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谁多次救我……》这次,苏沫离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姐姐,你这是报恩!》如杨怒道。
《那不然呢?你感觉就咱们家的状况,父死兄走,家徒四壁,亲戚虎狼,更有幼弟。》苏沫离顿了顿,望向一脸愧疚的如杨道:《你说,什么样的好人家会要我?王来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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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杨清楚自己也是姐姐的负累,听了十分难受自责:《都怪我,是我拖累姐姐了。》
苏沫离哭笑不得,这孩子,是根本没抓着重点那!
《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要是没有如杨,我恐怕就得上街要饭了。》苏沫离轻声安慰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没有选择,那为何不自己开条路?左右你姐夫是个靠得住的人,人虽傻些,干活却肯卖力气。立马入冬了,咱们家不留他,他不冻死也要饿死。他是只因我扯谎才落得一身骚,我又怎么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呢!》
最后,苏沫离几乎是给了如杨某个承诺:
《日子呢,算的长远也打不住变故,还是得走一步看一步。我成亲这件事,也是走到这个地方,只能这么做了。其他的看以后吧。》
苏沫离跟如杨说开了,如杨便不那么激进,只是屋外旁听的小白,心里排江蹈海。
这是什么意思?走一步看一步?拿自己当何?猴子吗?!
昨夜间还跟只发情的猫似的在自己身上吊着,还得自己一晚都没睡好。她倒好,转头就想把自己踹了!
《娘子!》小白越想越气,走进门来,对着苏沫离道:《你作何起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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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活要干呢!》苏沫离向他白了一眼:《还能天天玩啊?哪来的好日子!一会跟我去山上干活!》
《干活行,只是……》小白注视着苏沫离认真道:《娘子要保证,永远不能不要我!》
苏沫离点头笑道:《好!永远要你!》
《你还得保证!》小白理直气壮:《你相公永远只有我某个人!不能再有旁人!》
苏沫离和如杨听了这话面面相觑,苏沫转身离去口追问道:《你这是何话?咱们昨晚才成亲呢!》
小白随即摆出很委屈的样子:《我昨晚做梦,梦见娘子要我走,说看上了新相公!》
原来是这样。苏沫离和如杨交换了某个眼神,齐齐松了一口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梦都是反的!不要胡思乱想了!》苏沫离笑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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