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你的功夫还不如我 ━━
他是父亲的副将,也有自己的营帐,紧邻着父亲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姐,你的手受伤了,我这就去找药。》松月一眼瞧见燕霁雪手心被磨出的红痕,顿时眉头一蹙。
《怎么了?》萧卿尘也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随即露出紧张的神情,《受伤了,我给你敷药。》
说完立刻拿出药箱,翻来覆去,也没找到外伤药。
他忽然想起来,外伤药都被他拿回家了,谢夕瑶前阵子不慎摔伤了腿,需要用到各种伤药,就连祛疤膏他也准备了。
《萧副将,我们小姐之前怕你受伤,不是给了你十几盒伤药,怎么一盒也没有了?》松月不满的追问道。
萧卿尘脸色难看,将药箱盖住,为难道:《小雪,对不起啊,你给我的药,我拿去分给其他人了,要不我去问问他们?》
《不必了,松月,我们先回去吧。》燕霁雪淡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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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卸甲,她在军营就没有了一席之地,今日跟随父亲来此已然不合规矩,更不能在此耽搁时间,惹人非议。
《我送你。》萧卿尘跟着出了营帐,《小雪,你毕竟是个女子,日后我们成亲,你只需要相夫教子即可,刀枪剑影,为夫自会为你挡开。》
《噢,是么?》燕霁雪嗤笑,《我作何记起,你的功夫还不如我。》
她可是跟着父亲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真本事,一刀一枪都是要取人性命的,比那些空练出来的花架子不清楚强多少倍。
两人从前虽然没有正式比武,但好几次二人身陷险境,都是燕霁雪临危不惧,带他们脱困,萧卿尘最大的作用,只是激发她的隐藏能力。
被她这话一怼,萧卿尘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偏偏她还没有任何解释宽慰的意思,任凭他窘迫着。
萧卿尘更加感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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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无可忍,一把抓住燕霁雪的胳膊,将她拽到避人处。
《小雪,我感觉你这两天情绪很差,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对我还是有意见,你要是不愿与我定亲,我也不强求。》
《那好啊,那我们就不定亲了。》燕霁雪淡漠地注视着他,目光疏离而讥讽。
萧卿尘一下子懵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这话何意思。
他心里一阵难受,《你什么意思,怎能如此伤我的心,不与我定亲,你要与谁定亲?我但是是开个玩笑,你作何这般计较?》
燕霁雪真的很想笑。
怎么就成了她斤斤计较。
《是你说的。》她抽回自己的手,这才发现伤口涌出血来,小指头也传来闷痛,像是折了。
要是在从前,萧卿尘必定会发现她的痛,第一时间帮她解决,而此时,他只会动动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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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不爱,如此明显,之前她竟愚蠢至此,丝毫没有发现。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我夜间回去再去看你。》萧卿尘哄诱着她,《回去记起涂药。》
燕霁雪懒得理他,带着松月往出走。
没联想到这时,某个青春小哥匆匆走来,《二位请留步。》
燕霁雪一愣,回过头,看到某个陌生的身影。
《小哥,这是我们主子叮嘱我拿给你的。》他说完,飞快的将某个瓷瓶递到燕霁雪手里,回身就走。
回到家,松月帮她处理了伤口,《小姐,我们用这个药么?它可是顶好的金疮药。》
燕霁雪都没来得及拒绝,那瓷瓶已然到手里了。
燕霁雪自然也认得那药,心中暗道能给出这药的人,必定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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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人究竟是谁,她无从得知。
《待会儿我拿给爹爹,他老人家刀口上舔血,多的是用到伤药的时候。》她道。
药还没涂完,下人禀报,燕之鸿来了。
燕霁雪连忙起身相迎,将受伤的右手藏到身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怎的也不告诉我,就突然回来了。》燕之鸿面露喜悦,像是有何好事,《要是你多留一会儿,就能看到一位贵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正是怕冲撞贵人,不想爹爹被人指摘,这才赶紧转身离去的。》燕霁雪扶着燕之鸿坐下,笑着说。
她并没有过多的窥探欲,知不清楚那位贵人到底是谁,对她没有影响,因此没打算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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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是作何回事,我听说你此日降服了一匹黑鬃马,有没有受伤?》燕之鸿敏锐地注意到燕霁雪手上有伤,不免有些担忧,紧握她的手看了看。
《无妨。》
《你呀……》燕之鸿脸上的笑忽然收敛起来,叹了口气,《你心性纯良,又向来快人快语,爹爹真怕你进了宫难以适应。》
怕归怕,总归还是要进的,不然的话,陛下对燕家,怕是会有不满。
燕霁雪亲昵地搂住燕之鸿的胳膊,《爹爹,既然进宫已然是女儿最好的选择,女儿自然没何可说的,您就放心吧,就算是为了爹爹,为了兄长,为了尚且年幼的庶弟庶妹,为了我们燕家这一大家子人,女儿也一定会时时刻刻保持警惕,绝不行差踏错半步。》
燕之鸿欣慰地点头示意,《你能这般想,爹爹也就放心了,但是……你与萧卿尘?》
《爹爹请放心。》燕霁雪清冷的面孔沉了下来,《女儿自有安排。》
是夜,将军府万籁俱寂。
萧卿尘在后门通报,想让燕霁雪出门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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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问问何事。》燕霁雪埋头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兵书,头都懒得抬一下。
松月从后门出去,就见萧卿尘扶着自己的表妹谢夕瑶,两人都一副难堪模样。
《萧副将这是作何了?》松月有些不耐烦,就站在门内问话。
萧卿尘急声道:《你家小姐呢,小雪呢?我找她有要紧事,她怎么让你出来敷衍?》
《小姐白日受了伤,此刻已然睡下,有何不妥?》松月冷哼一声,觑了一眼柔柔弱弱依偎在萧卿尘怀里的谢夕瑶,目露鄙夷。
《这位谢小姐,跟你这般亲近,怕是不妥吧?》
《我们只是表兄妹,松月姑娘不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谢夕瑶咬了咬牙,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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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月嗤笑,《噢,是么?那那天是谁从萧副将床榻之上衣不蔽体的下来,还需要我当众挑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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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何装?
《松月,你们家小姐就是这样教育你的!》萧卿尘恼火了,《你让她出来,我直接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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