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四章 跪了三个时辰 ━━
毕竟他之前对柔嫔也是真的好,奇珍异宝流水一样送进储秀宫,还允许她在御书房练字,这可是宠妃才有的待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谁能联想到,柔嫔拼命哀求哭诉时,他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燕霁雪不知联想到了何,心惊肉跳。
《雪妃,今日之事,你有何见解?》本以为尘埃落定,荣太后却忽然开口。
燕霁雪跪了下来,《回太后娘娘话,臣妾有罪,臣妾死后会更加安分守己,严于律己,减少纷争。》
《你但是乖觉,哀家让你抄的《女戒》,怕是一个字也没进耳朵。
身为宫妃,本该柔顺恭敬,你却牙尖嘴利,争强好胜,当着哀家与皇上的面出言无状,实在野性难驯,哀家就罚你在你宫入口处跪足两个时辰,再抄《女戒》三遍,你可有异议?》
荣太后的嗓音幽幽传来,好似一阵魔音,在燕霁雪耳海中排山倒海似的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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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
争强好胜。
言行无状。
野性难驯。
原来她竟有这样多的恶习?
可是,她真的错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不反抗,难道等着蒋月柔将污水泼到她身上,让她受责罚,让满宫上下,将她当成笑柄?
燕霁雪跪在那里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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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景煜也没有说话。
一直都没有。
《作何,你难道不愿?》荣太后声音如大山一般压下来。
殿内落针可闻。
燕霁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何。
荣太后怒了,《不服管教,那便再加两个时辰,再多抄两遍!》
是夜。
燕霁雪跪在永安宫入口处,成了一座雕像。
《你们两个陪着我跪,跪坏了膝盖,谁来照顾我?》她无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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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哭着说:《娘娘又忘了用敬称,您现在可是娘娘,奴婢说过跟娘娘同甘共苦的。》
松月也道:《奴婢也是。》
她们两个已经陪着燕霁雪跪了某个时辰。
更深露重,燕霁雪这样东西常年练武之人已然感觉周身被一股寒气包裹,更何况她们两个?
《听话。》她深呼吸一口气,命令道:《你们两个给我进去!》
碧桃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松月。
松月却站了起来,将她也扶了起来。
《我此日不想用‘本宫’来自称,我是燕霁雪,是寒冷的北疆军营里,跟在爹爹身后方的一名小卒,也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这一字一句,皆从心里溢出,带着深深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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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魔怔了。
《娘娘,您可千万不敢在别人面前说出这种话。》碧桃急忙提醒。
燕霁雪抿了抿唇,《我清楚,我作何敢呢,这里可是皇后,处处危机四伏,稍不留神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她其实还算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想,最起码她能够自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要是哪一天,她防不胜防,无法自保了呢?
夜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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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也越来越黯淡。
膝盖传来丝丝痛意,仿佛蚂蚁在爬,又像是有人拿针扎。
她咬牙忍耐。
可这样东西夜实在太长了。
她的膝盖快要废了。
《雪儿,坚持不下去了就说,怎么还是这么犟,你向皇上求个情,保准能让你起来呀。》
谁在说话?
爹爹?
燕霁雪茫然地望向嗓音来源,竟然真的瞧见了燕之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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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怎么穿着铠甲。
宫里禁止着铠甲的,他作何可能不知?
《爹,您先换掉衣服,这是不合规矩的。》她嗓音虚弱,喃喃自语。
碧桃跟松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是……
生病了?
碧桃赶紧上前,摸了摸燕霁雪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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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便晕倒在地。
她跪了三个时辰。
松月第一时间去了太医院。
陈子行正好当值,亲自赶了过来。
为燕霁雪摸了脉,一张脸沉的吓人。
《怎么回事?》刘景煜也被惊动,匆匆赶了过来。
《雪妃娘娘寒邪入体,导致高热不退,微臣这就给娘娘开方。》陈子行道。
《娘娘的膝盖也坏了……》碧桃哭着说:《跪出了血,又红又肿。》
说完赶紧将燕霁雪的衣服撩了起来,露出她那红肿不堪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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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景煜眉头紧蹙,《给她治!》
陈子行迅捷不久,药不久端了过来。
松月预备接过来给燕霁雪喂着喝,刘景煜却道:《你将她扶起来。》
他亲自给她喂。
燕霁雪向来身体很好,几乎没有吃过药。
偏偏这一次的药又极苦,哪怕她昏迷着,也灌不进去。
连着三碗药,都喂给了帕子。
刘景煜无可奈何,横了陈子行一眼,《你就不能换个药方,或者换个何药物,这汤药里有何,她竟一口也喝不下去?》
陈子行赶紧跪下,《皇上恕罪,微臣开的药,保管药到病除,并且良药苦口利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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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嗓音越来越小。
又一碗药被端了进来。
刘景煜略一思索,扬手让所有人出去。
自己喝了一口,对着她的嘴给她喂。
这药的确苦,竟连他也难以承受。
她明显很是抗拒,唇舌紧闭不肯配合。
刘景煜无法,只好撬开她的牙齿舌头,强行将药喂了进去。
她的嘴那么硬,又那么软。
他不自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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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卿尘,萧卿尘……》忽然,病床上的人胡乱说了这么几个字。
刘景煜愣了一下,而后凑近,轻轻问:《你说什么?》
《卿尘……》燕霁雪眉头紧锁,好像做了可怕的噩梦,挣扎着要从梦境里出来。
她醒来的时候,刘景煜已经走了。
陈子行的药的确管用,此刻燕霁雪明显已然轻松不少。
但陈太医也说了,燕霁雪的膝盖落下了病根,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养,千万不能随意动弹。
燕霁雪很是烦躁。
荣太后处处针对她,分明不想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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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要一辈子隐忍下去?
《姐姐,姐姐作何样了?》司徒琳琅来了,带了自己亲手做的点心,还有大量人参鹿茸类的补品。
《姐姐,前日竟发生那么大的事,妹妹竟然都不清楚,此日才知姐姐也受了罚,姐姐可曾好些?》司徒琳琅小心翼翼的问。
《无妨,就是膝盖有一点点痛而已。》燕霁雪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皇上呢?》司徒琳琅望向两个丫头,有些诧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按理来说,皇上应该在这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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