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见欧阳羽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定了定神,理了理纷乱的思绪,开口道:《欧阳峰主,您也知道,我此前经脉尽断,半年前幸得圣女赐下一枚续脉丹,才勉强修复了一条经脉,得以重新晋升至炼气期。今日前来,是想向峰主再求购几枚续脉丹,看看能否再修复几条断裂的经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欧阳辰的目光骤然凝重了几分,深沉道:《我听闻你手中有一枚三阶上品的血脉丹?》
《确有此事。晚辈此次正是专程为圣女送来这枚血脉丹的,只是此物得自一位元婴期前辈之手,晚辈无法辨其真伪,因此想请峰主帮忙鉴定一番!》龙逸挠了挠头,略带窘迫地笑道。
《既已见到我,为何不随即拿出来?莫非是想让我先应允将孙女许配给你不成?你且放心,只要你手中真有三阶上品血脉丹,且能医好圣女的伤势,我欧阳辰绝不食言!》欧阳辰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这……峰主误会了!晚辈方才已向圣女说明,此次送丹并非为迎娶圣女而来,实是为报答圣女的救命之恩啊!》龙逸连忙摆手解释道。
《那,就把三阶上品的血脉丹拿出来,让我这样东西炼丹峰的峰主金丹炼丹师见识见识?》
欧阳辰冷冷地开口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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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有何难言之隐不成?》
看到龙逸吞吞吐吐的样子,欧阳辰更加的不悦,声音冷冰冰的让人胆寒。
《圣女,要不,你先转身离去,我跟欧阳峰主单独再说一件小事?》
龙逸迟疑了一下,对欧阳羽说道。
欧阳羽望着龙逸,睫毛轻微地颤了颤,又转头看了眼欧阳辰紧绷的脸,终究没说什么,回身走向入口处。
她的裙裾擦过门槛时,还停顿了一瞬,好像想回头,但最终还是咬着唇,迈出了房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房门合上的刹那,屋内的气氛更加的压抑起来。
欧阳辰杀意凛然地说道:《龙逸,你并没有三阶上品的血脉丹,对吧?你到底打的何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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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逸释放出真元抵挡欧阳辰这样东西金丹后期高修的威压,脸色憋得通红。
《欧阳峰主说得对,我确实没有三阶上品的血脉丹,只是,你只要把三阶下品的血脉丹交给我,我就能把它提升到三阶上品的品质!》
龙逸艰难地说道。
《龙逸,敢骗道我欧阳辰的头上,你有几个脑袋够本峰主砍的?》
欧阳辰猛然出手,一把抓住龙逸的脖子,恶狠狠地开口道。
《欧阳峰主,你先放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不得暴露自己的妖皇鼎的秘密了,龙逸意念一动,青色的妖皇鼎从他的气海里飞了出来,放射出一道青色的光芒来击向欧阳辰。
《好胆,敢暗算本峰主,龙逸,给我去死吧!》
看到忽然出现的妖皇鼎对着自己发起了攻击,欧阳辰勃然大怒,一掌击向妖皇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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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把妖皇鼎给击飞。
《峰主误会了,我不是来暗算你的。唉!这妖皇鼎又发的哪门子疯,自己并没有让他攻去欧阳辰呀?》
龙逸趁机释放出筑基后期的境界,从欧阳辰的手下逃了出去。
《小子,你竟然隐藏了真实境界,连我都被你骗了,果然是包藏祸心,说,你到底来炼丹峰干何?》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隐藏了实力,他某个金丹后期的峰主,竟然没有发现。
瞧见龙逸突然暴露出了筑基后期的境界,让欧阳辰大惊失色。
只是不知道,他是受了何人指使,借口给圣女送血脉丹来骗取接近他的机会?
这个龙逸正如所料是深藏不露,看来真的是有备而来!
《欧阳峰主,你听我解释,今天这妖皇鼎不清楚发了何疯,竟然敢攻击您老人家,我这就收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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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逸意念一动,妖皇鼎化为一道青色的光芒飞进了他的眉心气海里。
龙逸扶着桌子边缘喘了口气,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刚才欧阳辰的掌风擦着他的双肩掠过,布料都被真气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抬头时,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慌乱,却强迫自己挺直腰背,盯着欧阳辰的眼睛:《峰主,妖皇鼎是上古妖器,有灵智,刚才您的杀意太浓,它是在护主!》
欧阳辰的手掌还悬在半空,指尖的真元流转着金色的光芒,却没有再落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盯着龙逸眉心处刚才妖皇鼎飞入的位置,嗓音冷得像冰:《护主?那你倒说说,这妖皇鼎怎么会在你某个筑基修士手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龙逸擦了一把冷汗:《能得到妖皇鼎,说明我跟它有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妖皇鼎可以提升药丸的品质,要不是圣女对我有恩,我是绝对不会暴露这个绝密的。》
欧阳辰看到龙逸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并且,还把妖皇鼎的秘密暴露给了自己,一时有些拿捏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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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鼎能引动天地灵气,淬炼药丸中的杂质,只要有足够的灵力,就算是下品药丸,也能提纯到上品。》
龙逸见欧阳辰的态度稍有缓和,赶紧趁热打铁,《我清楚峰主不信,但您行拿一枚三阶下品血脉丹来,我当场演示给您看。倘若失败,您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欧阳辰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收起了掌中的真元。
他回身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某个翡翠盒,里面躺着一枚暗红色的药丸,丹纹如血脉般缠绕——正是三阶下品血脉丹。
他把盒子扔给龙逸,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警惕:《只给你半个时辰。如果敢耍花招,就算你有妖皇鼎,也别想活着迈出炼丹峰。》
龙逸接住盒子,松了口气的与此同时,手心也渗出了冷汗。
他把妖皇鼎从气海里召出来,青色的鼎身悬在半空,鼎口溢出一缕缕青色的灵气。
他捏起那枚血脉丹放进鼎里,妖皇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刚才的暴躁消失了,转而发出柔和的嗡鸣。
《需要灵气……》龙逸抬头望向欧阳辰,《峰主,能否借炼丹峰的聚灵阵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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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辰皱了皱眉,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屋子的地面忽然泛起淡金色的纹路,灵气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汇聚在妖皇鼎周围。
龙逸闭上眼睛,引导灵力进入鼎中,妖皇鼎的青色光芒越来越盛,鼎里的血脉丹开始徐徐旋转,暗红色的丹身逐渐变得透亮,丹纹也越来越清晰。
半个时辰后,妖皇鼎的光芒忽然收敛。
龙逸睁开眼睛,伸手取出里面的药丸——原本暗红色的血脉丹,此刻变成了深紫色,丹纹如游龙般灵动,丹香中带着一股霸道的生机。
他把丹药递给欧阳辰,嗓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峰主,您看!》
欧阳辰接过药丸,丹火又一次燃起。
这一次,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药丸的品质分明是三阶上品,并且丹力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枚上品血脉丹都要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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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向龙逸,眼神里的怀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探究:《这妖皇鼎……到底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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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了笑:《是我在废宝殿里捡到的,原来向来都那它煮饭用的,谁联想到后来忽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但它确实能提纯丹药,这一点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欧阳辰沉默了瞬间,把药丸放回翡翠盒里,推回给龙逸。
他的嗓音终于缓和了一些:《既然你能提升血脉丹,那为什么不直接拿给圣女?》
《我怕峰主不信。》龙逸挠了挠头,窘迫地笑了笑,《并且……我不想让圣女感觉,我是为了娶她才帮她的。我只是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你这小子玩的这一出,差点酿成了大错,你清楚吗?》
欧阳辰盯着他看了许久,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请欧阳峰主替我保密,这要是传了出去,我的小命也就没有了!》
龙逸神色严肃地开口道。
《你小子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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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辰保证道。
他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对外面的侍女开口道:《去请圣女过来。》
不一会儿,欧阳羽的脚步声传来。她推开门,瞧见屋子里的妖皇鼎和桌子上的翡翠盒,睫毛轻轻颤了颤:《爷爷,怎么了?》
欧阳辰拾起翡翠盒,递给她:《这是三阶上品血脉丹,你拿去服下,应该能修复你的血脉损伤。》
龙逸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多亏了峰主的聚灵阵。》
欧阳羽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转头望向龙逸,嗓音里带着几分惊喜:《你真的得到了一枚三阶上品的血脉丹?》
欧阳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龙逸,既然你说了要迎娶圣女的话,就绝对不能食言!》
《啊!峰主你……我何时候......》
欧阳辰打断了龙逸的话:《羽儿,你去炼化血脉丹疗伤去吧,我跟龙逸还有事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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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羽望向龙逸,见他神色慌乱的也在看自己,心中对龙逸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更加的震怒起来。
《爷爷,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他的,这枚血脉丹我不会要的!》
欧阳辰一愣,没联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了,让欧阳羽这样的抵触。
龙逸看向欧阳辰,正要开口解释。
却被欧阳辰一道锐利的眼神给制止住,他对着欧阳羽,冷冷地开口道:《羽儿,这是爷爷的决定,你是宗门的圣女,不要忘记了你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我......》
瞧见爷爷能杀人的目光,欧阳羽重重地瞪了一眼龙逸,拿着血脉丹回身走了出去。
《欧阳峰主,我都说了我是来报恩的,不是拿血脉丹来交易的,你为何要那么说?你这是在置我于不仁不义呀!》龙逸涩笑道。
欧阳辰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指尖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出声:《小子,你当我老糊涂了?羽儿刚才走的时候,眼神里哪是真的恨?分明是抹不开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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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龙逸急得抓了抓头发,耳尖都红了:《峰主,我真没那意思!圣女当年给我续脉丹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要是趁她受伤逼她嫁我,还是人吗?》
欧阳辰收敛了笑意,回身坐回太师椅上,指节敲了敲桌面:《我不管你有没有意思,我只看结果。羽儿的血脉损伤了半年,试过无数办法都没好,你用妖皇鼎帮她提升了血脉丹,这就是功劳。》
他顿了顿,嗓音沉了些:《但她是镇魔宗的圣女,将来是要接任掌门之位的,要撑起整个镇魔宗的气运。你有妖皇鼎,能帮她解决最棘手的丹药问题,这就是你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龙逸皱起眉:《可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帮她是为了交换什么。》
欧阳辰注视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忽然仰头笑了一声,指尖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小子,急什么?我又没逼你现在就掀她的红盖头。羽儿这丫头,从小被当成圣女养着,连笑都要算着次数,哪敢轻易表露心意?刚才她走的时候,裙角勾住了门槛,你没看见她蹲在入口处扯了三次才扯下来?要是真的恨你,她能站在那磨蹭半天才走?》
龙逸愣了愣,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欧阳羽刚才蹲在入口处的样子——她的裙裾被门槛勾住,指尖捏着布料轻轻扯,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明明背对着他,却时不时用余光瞟过来。
他的耳尖也跟着发烫,挠了挠头发:《峰主,您别乱讲……圣女那是……那是被您逼的。》
《逼的?》欧阳辰嗤笑一声,端起桌子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我要是真逼她,她刚才能把血脉丹摔在地面?你没看见她拿丹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吗?那枚血脉丹是她盼了半年的救命药,她攥得那么紧,像攥着什么宝贝似的——可刚才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三次,要不是我瞪她,她能站在入口处盯着你的背影看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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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逸的脸都红了,急得直摆手:《峰主,我真没那个意思!》
欧阳辰收敛了笑意,摆在茶盏,指节敲了敲桌面:《我清楚你没那意思。但羽儿的情况不一样——她是镇魔宗的圣女,将来要撑起整个宗门,可她的血脉损伤了半年,连筑基都快稳不住了。你用妖皇鼎帮她提升了血脉丹,这不仅是报恩,更是帮她守住了使命。》
他顿了顿,嗓音放轻了些,《至于感情……徐徐来。羽儿这丫头,嘴硬得很,你要是真的想帮她,就多来炼丹峰看看她,别总说‘报恩’这两个字——她听了会难受。》
《可是,那怎么都是你的祖宗,你这么做是不孝!》叶倾城有些心疼的注视着他,倘若不是为了她,他又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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