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林夕麒心中一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夕麒发现大师兄不仅仅是全身发烫,他暴走的真气同样灼热异常。
而自己的真气却是极为冰寒,这些灼热的真气不久便恢复了正常。
发现自己的真气有效后,林夕麒没有丝毫的迟疑,加大了真气的输入量。
《小师弟?》仁湖稍稍调息了一下,终于是恢复了行动,他蹒跚着走到了两人身旁后,惊奇地发现小师弟竟然没有受到大师兄真气的反噬。
《这~~这~~》让仁湖更加震惊的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大师兄原本发烫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正常,体内的真气好像也稳定了不少。
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做不到的事,被自己小师弟做到了。
《咳~~》忽然,仁江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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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咳嗽惊醒了仁湖,看了仁江一眼后,便急忙叫道:《大师兄,你醒了?》
仁江这个时候缓缓睁开了双眼,有些虚弱道:《醒了。》
《小师弟,作何样?大师兄体内的真气控制住了吗?》仁湖问林夕麒道。
林夕麒将一双手收了回来,长长呼了一口气道:《多亏了‘凌波水珠’,暂时稳定住了,不过大师兄体内的毒还没有祛除,若是再耗下去,这毒迟早还会再次发作,下次来的肯定更加凶险,这‘凌波水珠’其实也是辅助作用,无法解毒。一旦又一次涌出,我们恐怕束手无策了。》
尽管林夕麒知道自己的‘冥冰真气’很是关键,但要是没有‘凌波水珠’清心宁神的功效,自己大师兄不可能这么快便清醒过来的。
仁湖原本有些惊喜的心情瞬间又沉下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现在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能说暂时让仁江清醒过来,他体内的毒只要还在,肯定还会继续引发体内的真气暴走。
《大师兄,你感觉作何样?》林夕麒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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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仁江低声道,《是我连累你们了,我太大意了,也太愚蠢了。》
《大师兄,不能怪你,这毒我们都没有看出来。》林夕麒开口道,《只能说是那可恶的女人太歹毒了。》
《张雨玲恐怕还没有这样的毒药,这毒药绝对不一般,至少不是何人都能接触到的。》仁湖说道。
《三师兄,你的意思是?》林夕麒心中一动,追问道。
《我看这毒药恐怕是朝天帮的人给的。》仁湖说道。
《刘耿?》林夕麒顿时反应了过来,《肯定是那家伙,他输了,怀恨在心,下此毒手,肯定的确如此了。我去找他!》
《小师弟,你站住。》看到林夕麒想要转身离去的样子,仁湖急忙喊道。
《我要去讨个说法,还有就是索要解药。》林夕麒开口道。
《小师弟,你不能去,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能为了我让你犯险,小师弟,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执迷不悟,现在遭人暗算,小师弟……》仁江拼命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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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去。》说着,林夕麒便朝前走去。
《三师弟,快拦下小师弟。》仁江急忙叫道。
要是为了自己的事,让林夕麒去犯险,他怎么办得到?
仁湖点头示意,迅速拦在了林夕麒的面前道:《小师弟,你别冲动。》
《三师兄,我不是冲动,我只是先行一步,你带大师兄也朝着敦煌城前进,敦煌城中肯定有‘奇珍阁’,师父说那处面有各种奇物,包括解毒的丹药。大师兄中的毒我们看不出来,也无能为力,可在奇珍阁那处,肯定有办法化解。》林夕麒开口道。
《就算有,我们也没有银两去换取啊!》仁湖开口道。
他们三人身上统统银子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两,这还是只因过来敦煌城准备购买一些炼丹的药物,否则不会带这么多。
奇珍阁中是有各种各样的宝物,可你也得拿出相应的财物财或者几分宝物去换取。
一百多两的银子在敦煌城这个地方的奇珍阁,那是连零头都不够了,某个郡城的奇珍阁规模可不是孤山镇那样的小地方能够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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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试试,钱不够,那就用东西换。》林夕麒说道。
《换?拿何东西换?》仁湖愣了愣问道。
《就用‘凌波水珠’,按师父的说话,这绝对算得上天下的奇珍,换化解大师兄身上的毒,肯定绰绰有余。》林夕麒开口道,《或许在之前,我就已然将解药从刘耿身上取来了呢?好了,三师兄,大师兄就靠你照顾了,我先走一步,得追上朝天帮的人。》
《等等!》仁湖喊住了林夕麒,他急忙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塞给了林夕麒道,《这里有一百两银子,你带着,或许用得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瞧见林夕麒迟疑的样子后,仁湖急忙又说道:《你都说了,要是用‘凌波水珠’绰绰有余,那么这银子你先拿着,说不定你用得上。我们这边还有十几两碎银子,没问题。》
林夕麒想了想,接过两张银票后开口道:《大师兄,三师兄,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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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夕麒脚下一点,迅速施展轻功转身离去了。
仁湖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当他瞧见林夕麒施展轻功转身离去的迅捷,他怔住了。
不仅仅是他,仁江也愣住了。
《小师弟的轻功何时候这么好了?》仁湖喃喃道。
这样的迅捷,恐怕他都比不上。
《三师弟,我们赶紧跟上。》仁江先回过了神,急忙喊道。
仁湖急忙背起仁江,随后朝着林夕麒转身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三师弟,刚才小师弟替我疗伤的时候,用的心法似乎不是门中的功法。》仁江开口道。
《不可能吧?》仁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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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开始我没有意识,可后来我渐渐恢复了过来,可以感觉到一股冰寒的真气在平复我静脉中暴走的真气。》仁江开口道,《小师弟的心法不可能是带有寒气的真气。》
听到这话,仁湖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只因受伤才有的恍惚错觉,听自己大师兄这么一说,当时自己感到有股寒意,那是真实的。
《会不会是小师弟这枚‘凌波水珠’的缘故?》仁湖又联想到了另外的某个可能,不由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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