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八章 试探 ━━
聊着聊着,曾信朗似不经意的开口开口道,《姑父,我在随州这两日,隐约听见有人说表妹要成亲了,不知是否有此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唐富长听到这话,突然紧皱起眉头,将杯子重重摔在桌子上,茶水顺着杯子流出来,洒满了桌面。
《姑父,消消气,详细伤了身子。》曾信朗见这架势就知道传闻有误了。
《这郑家,简直欺人太甚,我唐富长还没有回复呢,就先把消息传了出去,这是想先发制人吗?》
唐富长缓了缓对曾信朗说道,《日前是有一户人家来给楚儿提亲,还提出了互娶,我也一度动过心,可楚儿执拗,说何现在不愿嫁人,要一心一意处理家中的生意。》
唐富长言语间很是哭笑不得,不过曾信朗也能理解,姑姑去世得早,只留下表妹一个孩子,姑父情义深重不愿再娶,因此对表妹是宠大于管,现在表妹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注意,也就更加难管了。
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表妹并没有长成嚣张跋扈的模样,而是精明能干,娇俏动人,越来越吸引别人的视线。
《姑父,小侄感觉表妹还小,大可在家待两年再出嫁也不迟,倒是夫婿这方面委实理当好好考量一番。》曾信朗徐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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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知贤侄有何高见?》唐富长知道曾信朗接触的年轻公子人多,必然有几分自己的看法。
《高见谈不上,只是以表妹的身家,以后必然要带着唐氏的产业,这样还是以平嫁和高嫁为主更好,而人选嘛,第一,表妹不讨厌为底线,第二,知根知底之人最合适但是。》
曾信朗说完,唐富长也在消化他说的这番话,感觉有几分道理,但却意有所指。
唐富长狐疑地望向曾信朗,对方目光清正,也回望过来。
唐富长并未从中看出何龌龊的心思,便也摆在了心。
唐楚回来时,就看见她爹爹与表哥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凝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表哥,早清楚你此日要来我就不出去办事了。》唐楚娇憨地开口道。
《一直没能拜访上姑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趁着此日姑父在家,可算捞着机会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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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表哥还要在随州城待一段时间,你们有的是机会相聚的。》唐富长可看不了自己女儿这副娇态出现在别的男子面前,只要一联想到将来要将女儿嫁出去,他就没来由的心酸。
唐富长有时候想想自己的心态也觉得矛盾,一方面想着让女儿找个良人嫁出去,另一方面又感觉谁都配不上他的宝贝女儿,女儿一但出嫁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得缺一块。
《爹爹,你们之前在聊什么呢?》唐楚问道。
《没何,只是在聊一些生意上的事罢了。》唐富长似乎不愿多谈。
曾信朗也点点头,依着唐富长的话茬接道,《不错,我与姑父正谈商路的事。》
唐楚听罢就没再多问,她带着曾信朗去参观他幼时曾经住过的院落,院子里落英缤纷,花舞蝶飞,曾信朗站在入口处不自觉回忆起幼年时期姑姑抱着他说话的情景。
《阿朗,这是姑姑唯一的女儿,你长大了可要好好保护她哦,不要让她被坏人欺负了去。》妇人一脸温柔地对他开口道。
白白胖胖的女娃寂静地躺在襁褓之中,他轻微地触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只感觉光滑细腻,爱不释手。
女娃并没有怕他,而是用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小手指,一脸天真地朝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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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少年的心都要化了。
《表哥,你在想何呢,这么入神?》唐楚见曾信朗看着院落里的摆设发了呆,一双手在他目前晃了晃,止住了曾信朗的追忆。
《没何,只是没联想到这个地方保存的竟这么好!》曾信朗感叹道。
《表哥,这才哪到哪啊?咱们进去,小妹再带你看看!》唐楚神秘兮兮地开口道。
看到唐楚娇艳的侧颜,曾信朗仿佛被晃了眼,大脑还没有下达命令,身体就随着唐楚向院里走去,双喜与曾文也紧随其后。
门被轻微地推开,意料之中的灰尘并没有掉落,进入屋中,摆设依旧如新,像是每天都有人擦拭一般,曾信朗走到书桌前,上面放着一本论语,翻开的那一页正是他离开前所看的那一页。
那是他不爱看书,就在上面画了一个乌龟的涂鸦,已然过去这么多年了,上面的印记仍在。
《表妹,这个地方每天都有人打扫吗?》曾信朗疑追问道。
《不错,每天都有仆妇来这里打扫,这些年从未间断过。》唐楚注视着曾信朗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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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曾说过,唐府永远都有表哥的一间院子,表哥行不用拘束,随时来住。》
曾信朗的眸子忽然就开始泛红,他忍住眼角的湿意,哽咽地开口道,《姑姑有心了,表妹也有心了,表哥自愧不如。》
想起这些年因家中母亲与姨娘庶子们的争斗,他早已忘记了当年无忧无虑的样子了。
母亲这几年也不再管他,只顾夺权夺权再夺权,他仿佛就是某个工具,生来就要成为争权夺利的棋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唐楚见曾信朗有些感慨,忙劝慰道,《表哥不必自责,表妹自打接手家里的生意以来,才知道有多么难做,一个人做那么多人的主,不仅要承担利益的得失还要顾全大局,殚精竭虑,想必表哥这些年来也不容易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知我者,表妹也,曾家产业极多,父亲并没有将所有商路交给我,还有数个庶子在曾氏同样占着重要的位置,为兄这些年四处奔波,攒下了不少名声,才能全然压制住他们。》
对于曾信朗所说的这些,唐楚能理解但并不能感同身受,唐富长只有她某个女儿,自小娇宠着长大,嫁给邹时焰后,邹时焰没有父母,她和邹时初也处的来,虽然邹家叔婶经常作妖,但她也算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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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像舅舅家这种,既有嫡子又有庶子的争权夺势的斗争,她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
曾信朗不想再提这些伤感的话题,他转过话茬问道,《表妹,不知胭脂铺的情况如何,你准备的作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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