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受伤 ━━
事情发生太快,那男人好歹是一米七八的大高个,这么撞过来,邹时焰支撑木箱子的手也就不稳了,双人双双倒在地,木箱子也是直接朝着邹时焰的腿砸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钻心刺骨的疼,邹时焰嘴角瞬间惨白,可是浑身却动弹不得,大雨倾盆的打在身上,让人呼吸但是来。
《出事了,出事了,快来人帮忙!》
不久邹时焰便被人扶起来,满头冷汗一瘸一拐的被人扶到躲雨的地方,那头儿见他这幅模样也是十分晦气。
《不是你的东西帮何帮,算是工伤了,拿着财物明日去找个大夫看看,现在这样东西点是没人了。》
小腿的伤口刺啦啦的流着鲜血,混合着雨水流淌,格外的触目惊心,那人怕惹事,大方给了两百文就一边去了。
周围的人注视着十分同情但也没有上前,只是继续着自己手上的事情,那被帮助的汉子上前,极其愧疚和感激。
《兄弟,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受伤的就是我了,这伤恐怕是很严重了,我这个地方还有五十文你去看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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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可怜人,身上掏了个上下也就凑了五十文出来,邹时焰只是苦笑,摆摆手道:《没事,方才帮头给了看伤的财物了。》
《这……》
两人僵持着,邹时焰考虑他的感受便支撑着起身道:《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就麻烦送我回去一趟吧,我这样是不好走了。》
《好。》男子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和领头的说了之后便搀扶着邹时焰往家里去。
只因下雨,二婶他们早就熄灯休息了,到了院入口处,邹时焰便让他回去,自己徐徐吞吞的进去坐在屋檐下休息一会。
掀开破损的裤子,里面是血肉模糊的一遍,就着雨水清洗了,是某个血骷髅,难怪方才疼的要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哥?你怎么不进屋?》
因为下雨邹时初也是早早的入睡了,只是他睡眠浅,一听到动静便起身查看,没联想到正如所料是大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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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邹时焰淋得狼狈,立立马前,瞧见那伤口时心里一惊,急忙道:《这是怎么弄的,这么严重,还能走吗?》
《没事,扶我进屋处理一下吧。》
邹时焰为了不让小弟忧虑,扯出一丝笑脸,邹时初红了眼眶,乖乖的扶着邹时焰进了屋,又是去厨房烧热水的忙上忙下。
家里有之前备好的草药,邹时焰把叶子弄碎了就敷在腿上,汁液融合,疼的要命,也是咬牙坚持下去了。
邹时初忧虑大哥又是受伤又是淋雨的,惧怕感染风寒偷偷的拿了二婶存放的生姜,给邹时焰熬了一碗姜汤。
《你用了二婶生姜恐怕明天会找你闹。》邹时焰喝着姜汤,若有所思,惧怕小弟明日应付不来二婶便拿出三十文道:《这样东西明天给二婶,加上工钱,还有十文就当是买她的生姜。》
《大哥,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二婶干嘛,她要闹就闹呗,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她奈何不了我。》
《不行,东西是人家的,你不问自取就是偷。》邹时焰态度坚决,把姜汤摆在,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大哥快喝吧,我明日给就是了。》邹时初撇嘴收下了财物,把清理好的一桶血水到处门外,临睡时还不忘嘱托,《明日一定要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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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休息吧。》
邹时焰应着,喝了姜汤困意袭来,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清晨,见双脚还是能活动的,便直接先去了唐东。
《邹掌柜,你这走路作何怪怪的?》
李陶注意到左右晃着走的邹时焰忍不住问道,邹时焰窘迫的笑了笑着道:《一点小事,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是嘛,那你可好好注意身体。》
以后邹时焰便一直站在柜台前,这么站着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原本想着午休空着时间便去找个大夫看看,谁清楚生意好起来,一个上午也没有走开。
唐楚午后从唐春和唐中那边过来,心里极其不错,毕竟自己想要的效果也是出来了,现在坐拥三家生意爆棚的酒楼,放眼整个随州恐怕唐家的酒楼是打出名号了。
《邹时焰今日作何总在柜台前站着。》
喝着茶,看着楼下的人,总是觉得今日哪里怪怪的,以前邹时焰不是总忙上忙下吗?作何现在消停住脚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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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动了一脚嘛。》双喜看着邹时焰送客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奇怪,甚是奇怪。》唐楚放下茶杯,观察起了邹时焰,头发一丝不苟,服饰整整齐齐,就是脸色比以前苍白。
默默将眼神往下移之后,唐楚看见那褐色的裤子上渗透出了血红,唐楚心里一惊,疑惑的样楼下走去。
《小姐?》邹时焰见唐楚气势汹汹的走来一头雾水,还来不及反应就叫她蹲下身子注视着自己的裤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受伤了?》唐楚摸着上面未干的血渍抬头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她这么一说,低头一看,正如所料是伤口裂开了,邹时焰已经很注意了,没联想到还是裂开了。
《就是些小伤而已,下午结束就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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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等到下午结束,你以为我……》唐楚一气之下差点脱口而出自己清楚他每次都去做苦工的事情,愣了愣便道:《双喜,扶他去后院厢房。》
《是。》双喜应着打算上前去扶,邹时焰哪里被斥候过,介意男女授受不亲便打算拒绝唐楚的好意。
谁知道唐楚像是清楚他心里所想的一样,转头就道:《不让双喜扶你,那我亲自来,都伤的这么严重,去后院包扎一下,能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
眼注视着唐楚就要上前,邹时焰立马微微被双喜搀扶着走,唐楚哼了一声,便转身转身离去。
厢房里置备了不少的金疮药,对伤口都是极好的,是备给厨师用的,但是厨师切手情况还是少,因此留下了大量。
双喜被邹时焰安排去叫大夫,便厢房就两个人了,唐楚拿着药膏,注视着穿戴完整的他,忍不住道:《难不成还让我动手给你脱吗?》
《这伤的是腿而已,不算严重的,等会大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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