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道宗转身离去到现在,陈不归已然日夜不停的奔波了十日,可离剑岭的距离才走了一半不到,这也使得陈不归连连叫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尽管有江祁给的神行符大大提升了进程,只是这几日下来,陈不归发现这玩意儿极其消耗星辉,几乎每使用一次,自己就要用大半天的时间去储存星辉。
索性陈不归学聪明了一回,靠着江祁给的那些银两,少年在一处小镇上租用了一架马车,总归在马车的替代下,少年也算是松了口气。
马车平缓的行进在宽敞的官道上,赶车的车夫是一位白头老翁,车内的少年翘着二郎腿悠闲的侧躺在座椅上,手里拿着那张地图左看右看。
这张地图标记的尤为详细,从道宗所在的邳州一直延伸到剑岭所处的衡州西山,途中所要经过的大大小小的州郡都有标记。
《秋原郡……》
看着地图上醒目的三个大字,陈不归对着马车外出声询追问道:《老人家,我们现在离秋原郡还有多少路程?!》
《日落之前便能赶到。》车外传来老人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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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老人家在秋原郡将我摆在吧。》
少年想着日落之前能赶到也不算太晚,这一路的颠簸致使自己也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这几日以来着实想念在道宗的吃食,现在自己身上也还算富裕,心中暗道着在秋原郡停留个一两日好好游玩吃喝一番也不为过。
有了这番计划过后,少年心情大好,将地图收好以后,双手枕在脑后便徐徐阖上了双眼。
…………
唐国坐拥天下十三州,每一州之间,都会设立一郡作为进入此州的关卡,而秋原郡则是分割邳州和衡州的标志。
说到衡州,最出名的莫过于其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一是衡州的瓷器。
其二,便是衡州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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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州的瓷器在十三州颇有盛名,现如今已然成为每年进贡朝廷的官窑,每年光是整个衡州所出产的瓷器,便占据了整个唐国的一半。
除开瓷器极负盛名以外,衡州的剑道在整个天下修士中也是独占鳌头,天下剑修有四成,皆是出自衡州。
不为别的,只因衡州出了两个人。
某个是负剑山柳无锋。
某个是剑岭赵玄。
前者被人尊称剑神,后者却被人认为是个弑杀的疯子。
两人的行事作风如出一辙,规矩和束缚从不对二者适用,他们靠着手中的剑,将同辈之人压的抬不起头,也将负剑山和剑岭的名声抬了上去。
可惜的是,剑岭成了众矢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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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之时,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进了秋原郡的城门。
赶车的老者付完关税将马车停好后,揭开帘布,对着座椅上闭目修养的少青春声道,《小友,秋原郡到了。》
少许之后,少年从迷糊中睁开了双眼。
定了定神,陈不归看了一眼帘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将身旁白布包裹的守魂剑拿起,跟老者道谢之后,便下了马车。
热风扑面,少年惬意的伸了个懒腰,随即便开始审视起四周的环境。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普洒在楼阁飞檐之上。
街道中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方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这跟出云镇还真是没法比啊。》少年望着目前热闹的景象,不自觉摇头感叹道。
尽管此刻已是戌时,但丝毫不影响城中的繁华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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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个地方歇脚,在好好的吃上一顿。》
赶了一天的路,再加上路上只吃了点干粮,少年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暗下打算之后,陈不归迈开步伐融入到了人群之中。
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移动,少年好奇的审视着周遭的一切,这对于第一次出远门的陈不归来说,一切都是充满新鲜感的。
在出云镇生活的十几年里,少年感觉最好吃的东西便是李大婶做的烧鸡,只是在此处,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吃食令少年有些应接不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终归是安耐不住腹中那种饥肠辘辘的感受,少年随手在一处摊位上买了某个牛肉饼便开始啃咬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少年一旁吃着手中的食物,一边悠哉悠哉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赶了这么久的路,现在难得有放松的机会,陈不归自然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丝。
只是好景不长,少年想要静心感受氛围的心情却是被前方骚动的人群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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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随即,一阵清脆的声响在这喧闹的集市中响彻,显得格外的突兀和清晰。
陈不归停住脚步,寻声望去。
但见前方密集的人群被徐徐的剥开一条道路,然后一道仓惶的身影映入了少年的眼睑。
那是一个生的极为好看的少女。
一袭梨花襦裙着身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身躯,柳眉杏目,面若桃花,腰间的白色铃铛随着少女的跑动发出阵阵清响,满头青丝高高的抛在脑后。
虽是第一眼见到,但少年不免有些失神。
《让一让,让一让……》
少女一旁催促着前方的人群让道,一旁回头张望着后方,似是在躲避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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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驻足失神,少女回头张望,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嘭!》
一声低沉的撞击声响起,少女与陈不归撞了个满怀。
《啊!》
一阵冲击力和痛呼声将少年的思绪拉回,陈不归看着跌坐在自己面前捂着额头的少女,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不是有意的。》陈不归想要上前扶起地面的少女,却是被少女那凶狠的眼光劝退。
《你是聋了嘛,没听到我说叫你让一让嘛。》少女一只手揉搓着微红的额头,眸子当中浮现出一抹愠怒,对着陈不归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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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归自知理亏,现在被眼前这个少女训斥着也不敢多说何,只是一个劲的跟少女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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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委实是我的过失才导致姑娘如此情形,若姑娘感觉有何不妥,还望告知。》
地面的少女注视着目前这个生的白净清秀的拘谨少年,不自觉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你有财物吗?!》
少女起身身,用手拍了拍身后方的衣裳,对陈不归质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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