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墨渊惊异不定打量着四周的模样,斐文恍然大悟对方已经懂了自己的意思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寂静的夜晚,废弃的本应断了电的车站却诡异的亮着灯,群鬼在门外等着血红的眼睛饥渴的望着他们,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找不到任务所描述的本应存在的影影倬倬的人影,是任务出了错误还是说,他们只是暂时还没出来而已?又或者···
看了眼门外的那群厉鬼,墨渊努力的咽了口口水,摇晃着脑袋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答案。
昏暗的灯光下墨渊和斐文一声不吭的对视着,双方都能清晰的瞧见对方那铁青的脸色,只是斐文的神情依旧显得那么淡然自若罢了,墨渊不由的怀疑这家伙是个面瘫,可现在也不是说这样东西的时候啊!
《要不···我们先进去?》
墨渊尝试着提出建议,在他看来再呆在这个地方危险系数会越来越高,还不如先离开这个地方,斐文感觉有些不妥,连情况都没搞清楚贸然进入只怕是凶多吉少,刚想摇头拒绝,却忽然的愣了一下。
《墨渊,你有没有感觉房间里的灯光似乎是变的亮了几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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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有些没反应过来,作何突然就扯到灯光上了?那玩意是亮是暗有何关系吗?望了望空旷的大厅,还真别说,的确是亮上了不少。
刚才昏暗的灯光好像不是灯本身的问题,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光线透过一层类似与薄雾或者其他何东西努力穿透之后洒下的,而现在那层薄雾似乎是正徐徐的被抽离一般···
墨渊并没有瞧见所谓的薄雾或者何,但心里就是有这么一个感觉,并且极其清晰,看着越来越亮的灯光他的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之前房间里其实有什么东西和他们呆在一块,只是他们看不见?
而只因那看不见的存在导致灯光那么的昏暗,而现在那个存在正在徐徐离去,所以随着他的离去灯光的亮度开始逐渐恢复正常?
联想到这个地方墨渊忽然感觉自己仿佛遗忘了什么东西一样,心头猛的一紧,似乎遗忘的东西很重要,倘若不快点想起来会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一般,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墨渊感觉有些头痛,怎么会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忽略了什么,抬起头想要询问一下斐文的意见,目光的余光偶然瞟过车站的门口,墨渊感觉自己的心脏跳漏了一拍,他恍然大悟自己忽略掉的东西是何了!
《快,走!先进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墨渊来不及解释,拉起自己妹妹的手对众人大吼一声就带头往里面冲去,听到墨渊的话语法明和杨凡倒是没何迟疑,直接抬步跟了上去,经历了之前的一星恐怖任务他们相信墨渊不会无的放矢的,这么做肯定有着他自己的原因,或许解释一下会耽误重要的逃生时间。
《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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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欣茹看着惊慌逃命的墨渊四人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前他对于墨渊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现在这么忽然的就好像受惊的野兽一般解释都不解释清楚就开始逃命让她有些惊异不定的与此同时更多的是一种鄙视。
手扶着眼镜的斐文看着墨渊等人的背影心头的不安愈发的浓烈,他之前就有这种感受了,似乎有何能威胁到他性命的东西就要靠近了,但迟迟想不出到底是何,因此才会抛出问题询问一下墨渊,可对方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短暂的思考了一下,那会明显对方也没有想明白,斐文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想要和自己探讨的想法,可是在他抬起头看了眼何东西之后就放弃了和自己探讨而是直接开始逃命。
到底是瞧见了何?斐文的心头有些疑惑,抬起低垂着的脑袋,目光开始谨慎的扫视四周,当他看到车站入口处哪群蠢蠢欲动的厉鬼之后他猛地联想起了什么。
《该死!快!跟上他们!跑!》
斐文大吼出声,心头却是懊恼不已,该死的希望还来得及,怪不得他连解释都不解释就直接跑,的确,解释一下那段时间可能会出人命的!注视着疯狂奔跑的斐文擎虎倒是没有什么表示直接抬步跟了上去,只是月欣茹的脸色有些难看,自己刚嘲讽完他们,你要不要这么不争气啊!不过埋怨归埋怨处于对同伴的信任,她在斐文大吼的时候身体就下意识的开始跟着奔跑了起来。
门外的厉鬼明显是畏惧着什么东西才不敢靠近,而遮住光线使大厅灯光从来都处在昏暗的存在现在看大厅逐渐明亮的灯光好像是在缓慢的离开,那么问题来了,倘若这存在全然转身离去后那群厉鬼还会老实的乖乖呆在门外面对他们这些可口的猎物不进来吗?斐文下意识就否定了这样东西无稽的假设,他现在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不能跑的更快些。
可能是从事的职业的特殊性使得斐文等三人的身体素质明显就高于墨渊等人,双方的距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短着,然而正这时,阻挡着大厅的那存在似乎总算玩去离去了,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洒落,在光芒的照射下墨渊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丝的温暖和安全感,反而感觉浑身突然陷入了冰窟之中一般。
注视着眼前还有近五十米的距离,墨渊除了在心中祈祷那群厉鬼的反应不要太迅速,要不然经过之前任务的他可是清楚的明白别看他们和那群厉鬼之间现在看上去距离很远,但要是真的开始追杀他们这点距离全然不够看的。
没有回头,墨渊也不敢回头,电影里有太多这样的情节了本来有机会跑出去的主人公因为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生了种种意外导致没能跑出去,再说就算没有发生意外回头的时候肯定会对奔跑的速度产生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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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全速冲啊!千万不要回头看!》
墨渊大吼一声,刚想回头看一下情况的墨临雪被自己哥哥这一嗓子给吼得一个激灵,出于对自己哥哥绝对的信任墨临雪也没有矫情,撒丫子就跑了起来,尽管她的体力相比起众人有些弱,但在被墨渊牵着手跑的情况下还是勉强能跟上众人的迅捷。
只是本就奔跑在队伍最末端对事情始末都没有搞清楚的月欣茹听到墨渊这一句之后反而生起了一丝好奇,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但见原本在门边看不清身影的那群厉鬼都已然拥挤着进入了大厅朝着他们的方向疯狂的追赶而来。
可能是由于那群厉鬼生前的死法不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某个个的形状看上去极为凄惨,其中一个只有上半身靠着一双手在地面爬行的男鬼竟然是那个跑的最快的天知道这是怎么会,月欣茹已经能看清他那猩红的双眼了。
《傻愣住干什么!快走!》
擎虎见近旁的月欣茹回头看去之后傻愣在原地一把拉过她的手也不管姿势了直接拖着就跑,月欣茹被拉得一个踉跄,身体某个重心不稳就摔倒在地,幸好不知是她的体重太轻还是擎虎的蛮力太大直接拉着她的身体狂奔竟也没有感觉速度有丝毫下降。
月欣茹也没有感觉到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的摩擦有多么的疼痛,只是愣愣的注视着身后方那群形态各异的厉鬼,天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心中疯狂的嘶吼,但没多久毕竟心理素质过硬的她也不娇做,一双手一用力接着擎虎的手臂调整好自身的姿势,脱离了由擎虎拖着奔跑的窘迫处境。
二十米!十米!五米!
墨渊咬紧牙关总算一头冲过了隔离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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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冰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墨渊方才还七上八下的心此刻才稍稍放松,转身对着还奔跑在身后的众人大声呼喊:《快!进来这边暂时就没事了!》
法明拉扯着体型比较肥硕的杨凡第二批进入,杨凡气喘吁吁的蹲在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身后方犹如百鬼夜行一般的场景:《呼,呼,老和尚,谢了。》
恭喜进入厉鬼的候车厅,此地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因此处于大厅徘徊的亡魂不会进入此处。
杨凡深刻的恍然大悟倘若不是法明一开始就拉着自己让自己可以借力,就凭借着自己的迅捷此时只怕还在队伍的最末端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斐文跨过房门的时候,犹豫月欣茹耽搁了一下,而擎虎去拉月欣茹的动作明显也浪费了时间,他们此时离着房间还有近二十米的距离,尽管不远,可,身后方的厉鬼已经伸出了手试图拉住他们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该死!》斐文低喝一声,卸下身上的背包就开始找着何东西,可时间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墨渊等人清晰的瞧见一只苍白的手搭上了擎虎的双肩,擎虎奔跑的身形明显出现了迟滞,这种时候速度微微的慢下都只意外着某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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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手之后,擎虎就明白了自己今天只怕是要交代在这个地方了,粗犷的面上也没有太过悲伤,在他踏入这一行的时候就清楚死亡对于自己来说只但是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随着这声大喊,擎虎猛地停住脚步了脚步,接着这突然的惯性冲击力将手上牵着的月欣茹重重的向着众人的方向甩了过来。
《斐文!给老子接好啊啊啊!》
嘶吼而出的嗓音似乎用尽了这样东西身材魁梧的大汉所有的力气,满含着不舍和不甘,是的,他是不怕死,可他也不想死啊,尤其是死在这些鬼物手中。
正背包里翻找东西的斐文手猛地一顿,波澜不惊的面上滑落了两行热泪,他恍然大悟来不及了,擎虎,他的兄弟,已经回不来了,起身对着急速飞来的月欣茹张开了双手:《老虎!走好!》
听到斐文的喊话,擎虎略微有些呆滞,老虎,这样东西称呼多久没有听过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唔···》
双肩处一只苍白的手穿透而出,擎虎艰难的伸手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将被在身上的背包乘着最后的一点时间也用力的甩了过去。
这个地方面的东西,看来我是用不到了,希望能帮到你们些许吧,我能做的最后也只有这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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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念叨着,感受着一只只穿透自己胸膛的手臂,擎虎逐渐模糊的双眼好像看到自己死去的兄弟,曾经的教官,以及···那死在自己手里的斐文的妻子,缠绕多年的梦魇横在他们兄弟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你终于···还是原谅我了吗···》
擎虎被蜂拥而至的厉鬼淹没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致死也没有发出一声惨嚎的擎虎全然演示了某个硬汉的形象,只是这份带价却是自己的生命,不管众人是悲伤还是恐惧,对于行走于漆黑的夜晚的他们来说,活人好像就是他们最可口的美餐,撕扯而开的肌肉随着喷溅出来的鲜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大厅蔓延开来。
《擎虎!》
《老虎!》
落在斐文怀中的月欣茹和被冲击力砸的后退的斐文同时悲呼出声,门外的厉鬼好像真的收到某种限制或者畏惧着何一般止步于入口处贪婪的盯着众人却丝毫不敢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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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会!明明今晚失误的是我,回头的也是我,怎么会死的会是他,怎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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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欣茹再难以保持自己冰冷的形象,泪水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手里紧紧的抓着擎虎最后扔过来的背包泣不成声。
是的,她见多了生死离别,甚至还亲手送走了一个个濒死的战友,但为何,这次死的却偏偏是他,那明明对自己有着好感却一直不敢开口的傻大个,那明明行不管她自己离去此时恐怕就行生还的傻大个。
作何会自己的失误,却要旁人来付出性命?月欣茹此时耳边仿佛响起了当时教官训练他们时说的话。
《你们记住,干我们这一行,无论是任务还是平时一定不要失误,因为那所要付出的有时候不只是你们的生命,还有可能是比你们生命更加宝贵的东西!》
当时她根本不屑一顾,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加宝贵的吗?哪怕后来多次出任务时面对自己同伴一个个的倒在自己的面前,她冰冷的神情都丝毫没有动容,那时她觉得他们的死只但是是自己学艺不精或者运气不好,见惯了打打杀杀,生生死死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自己会哭的这么撕心裂肺。
相比起月欣茹,斐文只是默默的掏出纸巾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又恢复了一脸的冷静,将打开的背包重新合上,徐徐的背上肩头,对墨渊说:《你也有听到吧,这里是厉鬼的候车厅,这也就意味着···》
话还没说完,墨渊上前一步就是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右手食指指着门外那群还在大快朵颐的厉鬼:《那是你兄弟吧!你兄弟死了你清楚吗!》
斐文转过被打的偏到一半的头,冷冷的拍开墨渊的手,扶了扶眼睛,整理了一下被墨渊抓乱的衣服。
《你也清楚,那是我的兄弟,不是你的兄弟,现在这一幕我们都不想看见,但既然已经发生了还是要思考下一步应该作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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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嗓音让墨渊忍不住想再给他一拳头,不说别的自己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兄弟死了连难过一下都不行?尸体都还在不远处被肢解分尸,下一秒他居然就行恢复冷静在这里给众人分析问题?
又一次挥出的右手并没有落到斐文的脸上,倒不是墨渊手下留情或者斐文做了闪躲,而是墨渊的右手被一只手紧紧的紧握无法再挥出。
《法明你做什么?》
墨渊有些生气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阿弥陀佛,施主你着了相了。》
法明轻微地转动着手里的念珠,淡淡的开口道。
《我···着相了?》
墨渊尽管生气,但对于自己的同伴还是有着信任的,他相信法明这样东西和尚还是比较靠谱的:《什么意思?》
法明摇头叹息将脑袋凑到墨渊耳边压低了嗓音开口道:《施主可曾注意到之前斐文的那声大喊和面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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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一愣,他刚才光顾着看擎虎那边去了还真的对于斐文发什么了什么没有注意,现在详细看看的确,斐文面上的泪痕尽管被擦拭过但痕迹还是掩盖不了,以及那双泛红的双眼,不管他再怎么强装冷静身体的技能还是会出卖他。
《施主再想想,对方是干什么的?真的就避不开你的拳头?》
法明见墨渊冷静下来了继续在耳边劝说,墨渊听得一惊,的确对方明显经常和死亡打交道怎么可能连自己某个普通人的挥出的一拳头都躲不了或者抵挡不了?看自己第二拳的时候对方明显就没有要躲避的迹象。
《见谅,是我太冲动了。》
想明白了墨渊也不迟疑,果断的斐文道歉,斐文摇头叹息表示不在意:《无妨,我们还是来想一下下一步该作何办吧,听那声音的提示猛鬼的候车厅,光听名字就明显不是何好相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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