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渠朝外退去,裴卿卿才意识到不对,她扭过头,正对上陆淮安喜怒不变的脸,他不知在那处站了多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人。》她放下手中的古籍,起身唤了一句。
陆淮安走到她近前,曲起手指碰了碰她欺霜赛雪的面颊,眼皮微压,《裴卿卿,背后说爷的是非被爷听到,你就不脸热?》
裴卿卿自幼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明辨是非,刚瞧见他时心里是有些赧然的,被他点破后反而平静起来,挑了眉抬眼望向他,《妾身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陆淮安收回手,垂眸注视着她,《不是!》
《……》裴卿卿哑然,她攥紧皙白的指尖,忽然转过头去,《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住下去了。》
陆淮安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白嫩耳尖,喉结微微滚动,眼里有失神一闪而过。
《那你想搬去哪里?》他眼神追随着她,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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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卿卿眼神定在墙角的一只梅瓶上,薄唇开合开口道,《延政街。》
那是庞国公府所在之地。
《当真?》陆淮安反问。
裴卿卿扬眉看他,《作何,大人不敢吗?》
陆淮安笑了,他抬手搭上裴卿卿的肩头,《只要你敢提,再过分的要求我都会考虑。》
两人四目相对,裴卿卿只觉得他的眼神热烫的快要将她化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不相信吗?》见她迟迟不开口,他又问了一句。
男人掌心里的热度似乎能直窜进她骨头里,裴卿卿心跳加快,但一开口却是道,《妾身最想求的是何,大人心里恍然大悟,可您永远不会允了我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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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安听她这般直言,眼里的火一瞬间寂灭成冷灰,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拂袖欲走。
这时裴卿卿忽然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陆淮安整个人也僵住了,一刹那他脸上血色全无,只有汹涌的怒火无声沸腾在眼底,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冲着她残忍的一勾唇,《好、啊!》话落,便毫无预兆地打横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裴卿卿是真的后悔了,她身体腾空,紧紧的攥着他胸前的衣裳,放低了身段哀求,《陆、陆大人,我不该提到孩子,你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脸色惨白,眼里盛满了哀求和恐惧。
一双手被缚,裴卿卿的恐惧一瞬间被放大百倍,她瑟缩着,躲闪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可陆淮安就像看不见一般,他一条腿跪在榻上,用绫罗缠住她的两只手腕,系在床头。
可陆淮安却毫无慈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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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裴卿卿眼里已然看不见任何鲜活。
陆淮安离开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双目赤红,嗓音干哑道,《你不要再跟我提孩子,他们不是你用来发泄、交易的玩意儿。》说完,他拎着自己的外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素渠一直守在房门外,听到开门声,她低头叫了一声,《将.军!》
陆淮安看了她一眼,何也没说,身影不久消失不见。
素渠试着朝屋里走去,刚绕过屏风,一只细颈玉瓶就朝她砸来,《滚出去!》
玉瓶落地破碎,素渠眼神一变,默默地又朝外退去。
琼苑主院。
陆淮安在冷水池子里泡了很久,才驱散心头一阵又一阵的磅礴怒火。
裴卿卿!是她太惯着她了,竟然纵得她又一次将主意打到孩子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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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亲生骨血到底是何呢,是与她与他对抗的筹码?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
他可以纵容她的一切,但唯独孩子是他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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