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味很重,小孩子哭闹的嗓音,纸张书写的嗓音,医生的轻声细语,药瓶掉落的嗓音,沉重的医疗器械嘟嘟声,还有......模模糊糊的呼唤,是谁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谁在呼唤我呢?听不清啊,似乎努力听清,但那一声声的呼唤仿佛散进了风里,想要努力辩识却又抓不着猜不透。
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又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各种呼唤交错相交,混乱不堪,忽远忽近。
是谁啊......究竟是谁的声音这么的悲伤,别难过啊,我在呢......
眼皮极其沉重,上眼皮缓慢的转身离去了下眼皮,光线有些刺眼,夕柚倍感不适,不禁又闭上了眼。
头稍微有些痛,混沌的梦境给人极其不好的感觉,但那熟悉而陌生的嗓音却迟迟在夕柚脑中挥之不去,似乎以前听到过那一声声的呼唤,寥廓而又悲伤,揪着她的心也跟着一起痛起来。
许久没有动过的身体仿佛生锈已久的零件,夕柚徐徐的适应了一阵子,才一点一点地有了直觉,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她徐徐睁开目光,视线所及先模糊而后渐渐清晰。
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同样洁白的被子床单,夕柚先是一愣,不久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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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异星局最后来了......那我现在理当在医院吧。
夕柚还在发呆,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床边还站了某个人,因此行限忽然的发声让她下了一跳,一旁感受心脏跳动的仪器都一起上升了不小的幅度。
《呦,夕柚,你醒啦。》
《!!!》
夕柚在床上明显的跳,她这才诧异的转过头,看见了坐在一旁沙发椅上看着他笑眯眯的老师。
《额...》显然,她的嗓子还没有全然恢复过来,沙哑干涩让她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接过行限递来的水,她快速的喝下去,才勉强缓解了喉咙的不适。
《老师?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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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老师,自然应该来探望受伤的学生啊,况且,你们可是这次任务的头号功臣啊。》
行限熟练的接过女孩喝完水的空杯子,回身准备再接一杯,放在夕柚病床旁的小方桌上。
刚醒来,夕柚还没有认真观察过,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件极其高级的单人病房,精密的仪器还有整洁的屋子。
《啊......》夕柚不自觉喟叹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病房呢,尽管来医院何的不太吉利,不过这个地方委实极其高档,一看就价值不菲。
《夕柚,你家中还有什么亲人吗?说实话,我们有打过电话,还去你家的地址拜访过,想让你的家人来照顾你,是叫何修理店吧,不过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行限将沙发椅转了个方向,面朝夕柚坐定,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一双手交插放在腿上,看样子极其轻松。
夕柚了然,笑着说:《我还有个哥哥,但是他最近出远门了,因此家里很久没有人了......》
夕柚想要伸手去够桌子上的移动电话,奈何手刚好断了一截,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有些窘迫,好在行限伸手化解了尴尬,将移动电话递给夕柚,夕柚忙道谢谢,但是在打开手机的那一刹那,还是差点让她惊掉下巴。
《欸?今天已经一月二号了吗?因此...我睡了......》夕柚还特地掰开手指数了数,随后诧异的望向行限。
《五天?!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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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限点点头,笑着说:《确实呢,你还真是能睡,但是霄逸还没有醒来,你也不算是最晚康复的。》行限笑眯眯的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夕柚伸出五个手指,对着行限,满眼的不相信与震惊都快要溢出来,大幅度的动作让她不小心扯到腰上的伤势,尽管所有的伤已经被治愈,但还有小部分的肌肉拉伤需要徐徐修养。
《霄逸,还没醒吗?》
《对啊,中了这么深的毒,还向来都在剧烈战斗,差一点点,毒素就要攻破他的心肺,那可真就死翘翘了。》
夕柚沉默的低下头,心中异常复杂。
看着少女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行限还是开口安慰了一番夕柚。
《别忧虑,治愈系的钟家家主亲自给他治疗,估计就快醒了。》
《只野呢?他作何样?》
《那小子,皮厚的出奇,放心吧,第二天他就活蹦乱跳了,不过他想来看你们,被我一口回绝了,毕竟病号需要静养,他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孩还是不要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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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限眉飞色舞的描述,让夕柚不禁笑出声,原本正经的话题,被她不着调的老师这么说出来,倒有一种特别的玩笑感。
兴许是受伤的后遗症,夕柚感觉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不太舒服,逐渐袭来的睡意让她的头脑有些不太清醒。
《哦,对了,夕柚,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
《嗯?》夕柚疑惑的偏过头,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夕柚静待老师的下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的武器,就是辰微,它是谁给你的?》行限从口袋里拿出某个小小的指环,在阳光的反射下,煜煜生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到这,夕柚才发现自己的辰微不知何时被取下来了,空荡荡的右手食指上还留有一圈戒指曾经存在的痕迹。
《作何了么?》夕柚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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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限漆黑的深眸不带一丝情感的盯着夕柚,他原本轻松的神情也变得严肃。
夕柚迟疑了一两秒,才又追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辰微?》
少女的眼眸过于澄澈,没有一丝杂质。场面一度停滞了一段时间,行限才故作无意的开口:《没什么啦,就是它的材质蛮特别的,老师也想找人重新做一个武器,这才想要问问你。》
《喔,这样啊,它就是我哥哥随手做的吧,到时候我哥哥回来,我问问他,老师,你要是来的话,给你亲情价哦。》气氛变得轻松,夕柚也舒了一口气,开了玩笑。
《哈哈哈,好啊,我也很想认识认识夕柚的哥哥呢。》说着,行限便将手中小小的指环抛给夕柚,小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稳稳的落在夕柚的手心,《你的武器很棒哦,你可要好好利用它。》
已然不是第某个人赞美她的辰微了,身为它的主人,夕柚内心也倍感骄傲,郑重的应下行限的叮嘱。
行限走出病房,就瞧见了碰巧路过的霄霁,雷厉风行的霄家家主还是如往常一样,神色冰冷,但是在看到行限时,霄霁还是点头示意,二人交换了一波眼神交流。
《霄逸醒了吗?》行限抬眸就瞧见了霄霁眼底沉沉地的黑眼圈,一看就清楚他最近没怎么休息。
行限不自觉在心里冷冷嘲笑这个性格别扭的只比他高一级的学长,明明是个弟控,却总是表现出讨厌他弟弟的模样,搞得像谁欠他一百万一样。看他的样子就清楚,最近肯定在照顾霄逸,连觉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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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醒。》霄霁言简意赅,不过倒是放慢了脚步,和行限一同走在寂静的医院走廊中,他稍稍低头,碎发遮住他的半张脸。
不亏是霄家的,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行限又一次在内心吐槽,《你接下来打算作何办?重生啊他们又回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的一个组织呢。》
《......》霄霁,抬起头,《我已然开始派人搜查了,倘若真的是他们......》霄霁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皱着眉望向前方无尽的走廊,眼中的阴翳迟迟挥之不去。
《风向又要变了啊,不过才八年,居然又出现了。》行限一双手插兜,他倒是不在乎,只是霄家可是与他们有着莫大的渊源,这种家族仇恨什么的,最难搞喽。
《你那个学生,和我弟弟一起的那个男生,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体检报告是你让钟玹归做了修改吧。》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
《......他有何我不在意,但希望前几年的事情不要发生,你清楚的,行限,他们那群老顽固眼里容不得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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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限干笑两声,眼里满是讥讽与嘲弄,他不以为意说:《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况且,他们不都惧怕的把我调到去带小孩了嘛,那群老家伙啊,生怕自己的地位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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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铃声打破二人的交谈,应该是异星局内部的电话,霄霁挂断电话后,便匆匆转身离去了,行限向他招招手。
望向霄霁越走越远的背影,行限嘴角勾起的嘴角徐徐摆在,虽然很讨厌八御宗的那群人,但霄霁,霄家,算是里面最不一样的了,正直到只知道工作任务的傻白甜家族啊,希望他不要被那股腐朽破败的气息玷污才好。
但是两天,夕柚便觉得自己已然满血复活了。
这些都得益于钟家独特的治愈能力,灵力充沛的病房让伤势好的极其快,还有温柔美貌的护士小姐姐,夕柚住的都不想转身离去了。
她没有给哥哥发消息说过她现在的情况,她感觉不需要让柏熙在外面也为她忧虑,不过,委实很久没有收到柏熙的消息了,看着空荡荡的与柏熙的聊天框,夕柚微微叹了口气。
这两天,她也曾在霄逸的病房外探望过他,霄逸看上去也恢复的不错,但是每每看到她在病房外向他招手的时候,都会冷漠的偏过头,不予理会,虽然早已习惯了来自霄逸的忽视,但还是不免让夕柚受伤,大家都是一同战斗出生入死的同伴了,作何对她还是这么冷酷无情。
这种烦恼不过也就几秒钟,当瞧见美貌知性的大姐姐来给她换药的时候,阴霾瞬间一洗而空,护士小姐姐不仅温柔,还会偶尔给她带一点外面的小零食,因此她每天都在期待小姐姐的到来。
《好喽,这是最后的针剂了,恢复的不错,明天就行出院了。》护士小姐姐温柔的说。
尽管不舍,但夕柚也有点想念在学校的同学们了,在得知行出院后,也是不免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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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逸还需要再观察两天,因此领着小包出院的就只有夕柚一人,刚出大门,她就看见了一辆红色的跑车,站在一旁的只野向她招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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