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局总部,只野百无聊赖的坐在刑情厅外的沙发上,走来走去的都是各组的异星人员,有出名的也有无名的,他们各自交换着手中的资料,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电子屏上搜索定位,异星的工作忙碌而有序,只野的瞳眸来回观察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不是他首次来这个地方,在他遭遇袭击,养伤期间,也曾被带到这个地方问话,但是就是几分关于青蛇的情报或是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尽管只野很不愿意再回忆那一天的境况,但对于一遍又一遍的提问,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询问他的异星,不会照顾他的心情,只会有冰冷而机械的疑问,一遍遍的向他发问。尽管他们本就在执行自己的任务,履行自己的职责,但对于只野来说,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没有人情味了。
冰冰凉凉,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白色的,除了窗台处有几盆绿色的盆栽,向阳而生,有着生机勃勃的活力,其他的在这个地方的一切,死气沉沉而冷漠冰凉。
就在只野走神的时候,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摆在他的面前,行限一边喝着手中的咖啡,一边递给只野另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行限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看向那些执着于任务,忙忙碌碌的异星,了然一笑,坐在了离只野最近的沙发垫上,细长的腿折叠起来正好让他支撑胳膊肘,俯腰而坐。
只野接过咖啡,机械的道谢,可以看出少年的兴致显然不高。
《是不是觉得这个地方太枯燥了,异星的工作也但是如此?》
接下来更精彩
突如其来的疑问,让只野脱离了发呆,低头凝望手中泛着涟漪的咖啡,说:《也没有,就是忽然发现,这和相信中的不太一样罢了。》
《呵呵。》行限轻笑出声,和他当时的想法一模一样啊,这种无聊而冷漠的异星工作,也是在他入职后才逐渐感受到的,当一时的热血燃烧殆尽,所剩下的只剩下虚无的空虚。
《异星本就是冰冷而残忍的。》他望向只野,笑意未退,却带着一片漠然,《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带有一丁点个人情感,消灭就是杀死,没有别的选择。》
只野眼神迷离,眼眸一转,泛起湛湛忧伤,说:《老师,您曾说过,遇到异鬼就一定要杀死,那您最后又为何放了我,还给了我新的生活。》
《哈,这个啊。》行限定定望向前方,秋水般的瞳仁幽深如潭,嘴角微微抬起,道:《算是我小小的反抗吧,没有人告诉过你么?我其实是个疯子。》
只野愣在原地,呆呆看着开玩笑的老师,眨了两下目光,见男孩如此,行限开怀大笑出声,吵闹的科室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数双目光都望向沙发上的只野、行限二人,只有行限前仰后合的大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师,你别笑了,好丢人啊。》只野捂住嘴巴,低声对身旁笑的快岔气的老师尴尬的开口道。
《哈哈哈。》行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使劲揉了一把只野的头发,原本服帖的发丝随即变得刺毛乱炸,《你小子,还敢嫌弃你老师我,找练!》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在只野的求饶声中,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某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短发女人,她走到二人身边,开口说:《只野先生,请跟我来。》
只野停下动作,点头起身,准备跟着女人进去,行限突然身手将只野拉住,将他的耳朵往自己嘴边一拽,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极小的嗓音说:《记住,你体内的异鬼血脉绝对不能说出去,尤其是对这里的人。》
行限表情严肃,说完推开只野,示意他赶紧跟上女人,只野郑重的点头,表情凝重的进入屋子,但见屋子里极其简单干净,只有一张黑色的桌子,和两个椅子,靠里面的椅子上已然坐了一个人,不过椅背后转,只野看不见对方的模样。
引导只野的女人,在只野进入屋子后就离开了,顺便将房门关紧,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只野和椅子上的人。
《坐定吧。》清脆的嗓音从椅背后传来,字正腔圆,如潺潺流水,温润,纯净。《你就是只野?》椅子随着女子的话语一齐转动,只野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女人长的极其明艳,肤色雪白,红唇炽热,长长的睫毛下是如水晶般装饰的美貌目光,秀美的蛾眉舒展轻扬,与顾锦颜的美艳不同,倒有一种稚气未脱之感。
只野没见过这人,在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女儿后,礼貌的问好,带着陌生的生疏与戒备。
《没联想到,能在这么强大的敌人手中逃脱的,会是这样某个小男孩。》女人戏笑的看着对面的只野,捋了捋肩膀前的发丝。
只野有些局促不安,他只想快快结束问话,转身离去这个地方,于是开口说:《请问,这次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前辈姐姐。》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听到姐姐这样东西称呼,对面的女人不禁笑出了声,笑眼弯弯,心情似乎变得更好,诧异的说:《姐姐?你叫我姐姐?》
只野不太恍然大悟,他是说错了何吗?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别人叫她们姐姐么?
《哈哈哈,行限的学生还真是可爱啊。》女人捂唇轻笑,注视着只野,越发觉得可爱,也不再说多余的话,将一则画面投影到身边的墙壁上,开门见山道:《只野小朋友,你之前所说的青蛇是她吗?》
图片极其模糊,看场景似乎是在某个破旧的小区里,虽然并不正切,但图片不断放大后,一抹翠绿色的衣角露出,蛇形的腿部长长的拖在地面。
不会忘记的,死都不会忘记,这就是青蛇,与他有着生死恩怨的青蛇。
《这人实在是会躲,竟然能够逃脱这么多的监控,在你那起事件后,我们就向来都在寻找,没联想到一无所获,直到最近,才得到这么一张模糊的画面捕捉。》女人注视着图片,又时不时望向只野,徐徐说道:《现在我们正加大力度的追踪她,这次叫你来,就是找你确定一番。》
《就是她。》只野的嗓音颤抖,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与震怒,他红着眼眶,瞪瞳怒视画面中的那一抹碧色身影,双拳紧握,骨骼相互碰撞,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就是青蛇。》
见只野的模样快要失控,女人删掉了图片,坐正身体,再次开口:《只野,那一天,她是一个人行动吗?她有提到别的何东西吗?又或是,她的目的什么的。》
只野忍着巨大的悲痛,咬牙坚持不让情感决堤,一顿一句道:《是,那一天,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的,我之前也说了,我真的,何都不知道。》
继续品读佳作
女人的高跟鞋一下一下发出与地面碰撞的声响,她直直盯着男孩,没有说任何话,最终开口说:《嗯,我清楚了,多谢你了,只野小朋友,我还有最后某个问题。》
《那一天,你究竟是作何活下来的,在一个A级的变态杀人的异能者面前,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活下来。》女人的眼神冰冷而尖锐,宛如锋利的剜刀,让人感到剔骨的疼痛。
只野抬头回望女人的眼神,无害而真诚,他的脑子此刻飞速的转动,为何,怎么会她要问这样的问题,她在怀疑我何吗?怀疑我是那人的同伙?还是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的能力?
《据我所知,你在那天之前一直没有异能吧,你是怎么在那么一刹那就掌握能力的?还有行限,他这样某个不着调的家伙,竟然用他的全部担保你的能力,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野脸颊滑落一丝冷汗,他看向女人的眼神变得警惕而危险,咽下一口唾液,他才幽幽道:《那一天是沈娇救了我,她用身体为我挡住了攻去,至于我的异能,但是是治愈身体的异能,从来都在躲避青蛇的攻去,这才撑到行老师和顾老师的援救,我才活了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么?》
《是。》
精彩不容错过
接着房间陷入一片奇异的沉默,许久,女人才笑着又一次开口:《哈哈哈,不要惶恐嘛,只野小朋友,我就只是有些不解罢了,既然如此,就这样吧,你行走了。》
迈出屋子后,只野的精神仍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行限向他走来他都没有注意,直至拍到他的臂膀,他才反应过来,眼里满是颤抖与恐惧。
行限见只野这副模样,望向再次打开的房门,眼神变得冰冷:《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女人见到行限,立刻展开笑颜,向他抛了个媚眼,说:《怎么,行限哥哥不欢迎我啊?》
《......别这样叫我,老太婆,你都多大了,害不害臊?》行限将只野拉到身后,一脸嫌弃的注视着女人,浓眉紧皱,极其不悦。
《哼,没礼貌的小行限,我给你讲,你的学生刚刚还喊我姐姐呢。》
《哈?》
行限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说:《这也不怪你,她的驻颜术看来如今又是精进了。》
只野间行限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他,全然不在状态,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书不断更新中
《驻颜术?》
《是啊,她如今已然快六十了,作何样,看不出来吧。》
《啊?》只野一脸震惊地又看向女人,女人皮肤细若凝脂,没有一点儿细丝纹路,六十?这作何可能?
《呵呵呵。》女人捂唇微笑,对着二人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见喽。》
接着还向二人眨巴目光,《尤其是你哦,只野小弟弟,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刚刚带路的人走来,扶住女人的手,徐徐离去。
只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追问道:《她,她是谁啊,竟然,竟然六十了还这么青春。》
行限注视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徐徐开口道:《谢家,谢冬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谢家?那岂不是......》
请继续往下阅读
《嗯哼,谢念晚和她是一家的,谢家的能力只传女子,控制系的顶端,直击五感与神经,可怕而诡异的能力。》
《五感与神经的控制?那她的驻颜术.....?》
《嗯,的确如此,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只野,你可要离她远一点,这样东西女人现在的能力,可怕的不止一星半点。》
只野想起方才在屋内巨大的精神压迫,后怕的回复道:《嗯,我知道了,老师。》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