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夕柚脱去厚实的外衣,坐在男生对面取出在已备好的笔和本,礼貌一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蒋晨晔笑着道:《这里离我家挺近的,不好意思,把地方选在这个地方,你们学校理当离这里挺远的吧。》
对面的男生带着宽大的黑框眼镜,身着深蓝色休闲卫衣,点了一杯带有拉花的摩卡,就气质来看,理当属便学习好的彬彬有礼的一类,毕竟和男生在移动电话上聊天就能感觉到他的友好和礼貌。
夕柚摇摇头,说:《是有一段距离,不过这个地方离车站挺近的,没事。》
刚刚加他的时候,夕柚还忧虑对方会不会同意,或是把她当做骗子何的不予理会呢,结果对方极其欣然的就接受了夕柚的请求,让夕柚原本准备好的措辞都没有用上。
蒋晨晔率先开口,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问道:《夕柚同学,你想清楚关于只野的事情,我会把我所清楚的都告诉你,但是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么?》
在之前的聊天中,夕柚将自己是怎么找到他的,都给蒋晨晔说了,但是缘由没有说,因为夕柚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正式。
《嗯......蒋同学,你应该知道只野是Dx学院的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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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晨晔点点头,只野走的时候曾告诉过他,他即将去Dx学院上学,起初他是不相信的,以为只野只是在和他开玩笑,但只野的眼神过于真诚,真诚中还夹杂着一些蒋晨晔看不懂的情绪。
在那天告别只野和沈娇后,二人都没再来上学,班里人都打趣的传,说二人私奔了或是逃走了,再离谱一点儿的就是他们都死掉了。蒋晨晔自然是不相信的,但他也一直都联系不上只野,就连他的家里也没有人在,直至两周后,他才见到只野回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见面那天,只野身上还包扎着绷带,面上的淤青还没有全然消散,他忽然感觉目前的少年变了,不再是他原来所认识的少年,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他不再向以前那样精神乐观。
就是那一天,他才清楚自己一直以来的朋友,即将和他走上不同的人生,他们也曾玩笑说过想要成为异星,没想到,最后只野会真的实现儿时的幻想。
见蒋晨晔好像陷入沉思,夕柚特地停顿了一会儿,才道:《我和他现在是队友,是伙伴,因此我想多了解几分关于他的事情。》
《既然你们是队友,他没有告诉过你有关他的事吗?》蒋晨晔抬头凝视夕柚,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夕柚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说过几分,但是他并不会都讲,我感觉他不太想讲述他的过去。》
《这样啊。》蒋晨晔嘴角微勾,浅笑出声,道:《我就清楚,他从来都都是这样,不想让别人为他担心,他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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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柚注视着男生如此的样子,便清楚此行不虚,一定会得到几分有利的情报,打开面前的笔记本,准备好写字姿势,望向眼含笑意的男生,自信倾听他的讲述。
《只野和我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从来都都在一所学校上学,他这样东西人啊,总是傻里傻气的,但特别有正义感,我还记得他小学的时候为了保护一只小狗,被高年级的学生打的样子。》说起过去,蒋晨晔的嘴角就没有摆在来过,过去的一切都是美好而值得回忆的快乐时光。《他是即使受伤了,也不想让人忧虑的性格,每次嘴上说着没事没事,总喜欢一个人承受一切,并且总喜欢帮助别人而忘了自己,他就是这样的人,是某个超级超级棒的家伙,总之我是这样认为的。》
夕柚粲然一笑,说:《我也这么感觉,他是某个朝好的人。》接着又低下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几分。
《他这样东西人,尽管很好,却没有何朋友,有人说只野是怪物,随后所有人就都对他敬而远之,很可笑吧,明明是谎言,却被人们相信,就连当时的老师也害怕只野。》
夕柚的笔顿了顿,想起考核那一天只野对她所说的话,‘他的朋友很少,不介意的话就成为他的朋友吧’,竟然是这样吗?夕柚将臂身紧握了握,抬头微笑说:《尽管这样,但你不也一直陪着他吗?》
蒋晨晔温和回应:《嗯,你还想清楚什么?》
夕柚放下笔,思索了一番,这时候,服务员将热气腾腾的卡布奇诺端了过来,白色的雾气一圈圈的向上漂浮,和窗外的雪景交相呼应,不自觉让人感到温暖。
《关于只野的家庭呢?我听他说他是某个人生活。》
蒋晨晔闻言,顿了一会儿,皱眉想了想,才继续道:《只野的确很早就一个人生活了,我记得是十岁左右,他的父亲在山里失踪了,当时搜救队找了许多天,都没有踪影,最终被定为意外死亡,从那天之后,他的母亲就变得疯疯癫癫,总是说几分听不懂的胡话,只野曾休学了几个月照顾阿姨,但两年后,阿姨还是不幸离世了。之后只野就一个人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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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柚的心脏似乎被什么揪着,隐隐作痛,呆滞的听着蒋晨晔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回过神来,哑着嗓子徐徐问道:《那他是怎么独自生活的,连经济来源都没有。》
但是十二岁的孩子独自生活,夕柚不自觉联想到了自己,但自己还有柏熙,哥哥将她照顾的很好,即使不当家,她也知道的,生活是很不易的,更何况只野只有某个人。
蒋晨晔看出了女孩的悲伤,这种共情的难过他已然很久没有见过了,并且对象还是只野,他在心底默默认可了对面的少女,这样的人能成为只野新的朋友,他真的为此感到高兴,对少女的最后一点儿防备也随之消失。
《只野他会雕刻,他的母亲教他的,别看他年纪小,刻的东西都是惟妙惟肖,过去从来都在当王智的枪手,给他代刻艺术品。》
《王智?他不是很有名的那雕刻家么?》
《的确如此就是他。》蒋晨晔肯定的点点头,每当他听到有人夸赞王智的作品如何的艺术,如何的鲜活,他都嗤之以鼻的感觉可笑。
《好厉害啊,只野。》夕柚突然想起她曾经不经意间瞥到的,只野拇指食指之间的茧,现在看来应该是握刻刀久而久之磨出来的痕迹。
《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太好了,有人和我有一样的心情了。》蒋晨晔开了个小玩笑,活跃气氛,让之前只因只野父母的忧郁变得轻松。
夕柚不觉笑起来,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只野雕刻技术满分’的话语,如果未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也给自己刻某个小玩意,万一吃不起饭了,还行卖掉换钱。自然这是不可能的,她才不会卖掉这么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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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柚端起已然半凉的咖啡,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暖意随之而下,心情也轻松了几分,忽然想起了何,她又追问道:《对了,蒋同学,只野曾经有异能么?》
这样东西问题通过夕柚对只野的观察,才想出来,不清楚为何,她感觉只野很像过去刚刚拥有异能的自己,尽管只野的个人能力很强,但她从没见过他使用异能。
蒋晨晔面露难色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曾经有没有,只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我感觉他理当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吧,但是他的气力确实比常人要大几分。》
她在训练场上特意留意过,只野似乎只是依靠自身超强大的体能,就行轻松完成这许多的项目,但对于自己的异能,他是半点也没说过,她也曾好奇的问过,只听只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因此然来,只知道他的恢复力很强,力量很强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夕柚蹙眉想了想,最后在只野的异能处,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好,虽然不知道他的异能是什么,但能进入Dx学院,总归是有的,并且作为特招生,肯定有过人之处,这样东西行以后再观察观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咖啡厅中只有夕柚,蒋晨晔一桌顾客,因此格外寂静,就连服务员们也都轻手轻脚的干着自己的活,夕柚握笔勾勾画画,逐渐对只野有了更深的了解,他曾不肯直说的过去,现在也被她所知晓,夕柚早已不把只野和霄逸只是当做同班同学或是同一个小组的合作者,在她眼里,二人都是她的伙伴,是同伴,是未来四年共同进退的战友,她想要了解他们,想要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
蒋晨晔手中的咖啡见了底,他注视着低头涂涂写写的少女,总算开口讲出了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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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柚同学。》
《嗯?》夕柚疑惑的抬头,但见对面的男生正襟危坐,神情严肃,显然之后的话题不是轻松简单的。
《我之前其实对你还抱有一丝戒备,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蒋晨晔拧起峰眉,眼神凛然,道:《我想拜托你调查一下5月25日发生的事情,你是Dx学院的,离异星那样的近,一定能有些思绪。》
男生如此认真,夕柚也正坐起来,郑重的询问是何事。
《我和只野有某个同班同学,名叫沈娇,5月25日那一天失踪,各种新闻报道上都没有她的消息,各种传闻都描述的不同,有的说她死了,有的说她自杀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准确的消息。》
夕柚疑惑说:《这个和异星有什么关系吗?》
蒋晨晔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一天,她放学和只野在一起,那一天之后,只野也消失了两周才回来,并且自从那天,只野变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无忧了,他莫名的有一种忧伤和痛苦,我问过他,他也是闭口不提,只说他对不起沈娇。》
夕柚震惊的听着,在笔记本上记下5月25日这样东西日期,并画上了加重符号。
五月么?夕柚不自觉的就想起自己和楚涵遭遇险情也在那一个月,并且日子离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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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有关只野和我的同学,我希望夕柚同学,你行帮我查一下,拜托了。》男生表情诚恳,就差起身来鞠躬了。
夕柚重重点头,《我会帮你调查的,但可能会没有结果。》毕竟自己还不是异星,只是某个小学员,倘若这件事真的和异星有关,还没有被报道出来,那肯定十分严重或是机密。
《没事,谢谢,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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