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很快逼近了秦歌的脑袋,陈飞宇嘴角逐渐勾勒出一抹冷笑,暗道温秋正如所料还是女人,不堪重负,竟然会被这个前一天还苦苦求饶的野种吓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歌嘴角也勾勒出一抹笑意,和陈飞宇不同的是,他这抹笑意,充满了玩味和不屑。
在木棍逼近的瞬间,秦歌直接在身周运起了一层由诸天力构成的薄膜护盾。木棍重重的撞击在这层外界根本看不真切的薄膜之上,陈飞宇幻想之中的秦歌被木棍开瓢的画面并未出现,反倒是这根结结实实的木棍,生生被薄膜震成了粉碎性的木屑。
木棍反震回去的强大力道直接传到了陈飞宇的右臂上,陈飞宇面上的笑意噶然而止,紧接着,他的手臂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瞬间爆开层层血红的花朵。
蕴含着强大诸天力的这一反震,竟生生震烂了陈飞宇的右臂。
陈飞宇杀猪般的吼叫丝毫不亚于他的母亲,其一脸痛苦的瘫坐在地上,用左手死死的扶着即将彻底断裂的整个右臂。
剧烈的疼痛几乎快让陈飞宇昏厥过去,其死命的咬着牙,硬是扛过了这一波昏厥感。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秦歌!》,再说这句话时,陈飞宇的眼神里已然布满了恐惧和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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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全然超出了陈飞宇的想象,甚至在某一刻,陈飞宇竟然觉得这世上可能真的有鬼存在,若不然,作何解释这前后截然相反的两个秦歌。
秦歌摇头叹息,并未理会陈飞宇,和之前在校董会一样,他还是选择先处理无关人等。
《你们四个,都想怎么死?》,秦歌看向陈飞宇身后方四人追问道。
四大小弟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幕,此刻再和秦歌对视,几人的双腿不由得发起抖来。
《秦哥,饶命啊,您大人有大量,鬼神在上,请饶恕小的这一次吧》,一号小弟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拜下来,嘴里嘟囔着家里大人用来拜神拜鬼的术语,痛声道。
秦歌挑了挑眉,心道这小子是把自己当成鬼来看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再问你一遍,你想作何死?》,秦歌伸出食指,挑起一号小弟的下巴问道。
《我…我不想死》,一号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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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无语的看了眼一号小弟,直接伸直右手,将拳刀送入了一号小弟的喉咙里。
《不想死?我不喜欢听人讲笑话》,秦歌冷漠道。
此外三人脸色惨白的注视着瞬间惨死的一号小弟,纷纷跪到地面,失声痛哭起来。
《您大人有大量,我们不是有意逼死你,都是陈飞宇,这都是他的主意,他家大业大的,我们不敢不听他的,您要找人索命就找他,他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二号精彩发言道。
《的确如此,这件事的主谋是陈飞宇,我们最多算帮凶,只要您不杀我们,我们会自首,还您某个清白》,三号小弟发言道。
《我…》。
《轰!》。
秦歌漠然的听着几人近乎重复的言论,轮到四号小弟发言时,秦歌已然没了听下去的兴趣。
其运起一团诸天力凝聚在拳刀之上,随后猛地向前方挥出一条漆黑色的暴虐黑龙,生生将天台的墙壁轰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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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挨个跳下去,届时是死是残都听天由命,我不会再进行干预》,秦歌指着缺口,漠然道。
三人看了眼豁口,不由的咽了口口水,心道这一下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还不得把自己打成肉酱。至于从天台跳下去,别逗了,从五层跳下去都有死无生,更遑论十层高的天台。
《秦爷饶命,我们还青春,还不想死啊》,几人面面相觑了几秒之后,竟颇有默契的趴在地面,唱戏似的带着哭腔求起饶来。
秦歌淡淡一笑,拎小鸡似的从地面随机拎起两人,缓步走到了缺口旁边。
《自己不想死,却逼迫别人死?被你们逼死的那两人,何时说过他们想死?我说过,我最厌恶有人跟我讲笑话,你们这么爱说笑话,去地狱说个够好了》。
说话间,秦歌双手挥使拳刀猛地隔断两人的喉咙,随后用力将两人甩到了楼下。
人从高空坠落的时候,最强烈的感觉就是高度的窒息感,秦歌之因此隔断两人的喉咙,就是为了让两人的窒息感达到巅峰,不亲身体验痛苦中的痛苦,这些人下辈子依然不会理解他人的痛苦。
剩下的最后某个小弟眼神绝望,脸色灰败的看着同伴相继惨死,竟放弃了继续求生的恳求,其一脸不甘的起身抽了陈飞宇一个耳光,接着满眼怨毒的跳到了楼下。
秦歌淡淡一笑,心道他倒是比另外几人明智不少,至少他死的会比其他人痛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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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死光了,也该轮到你们两个了。说说吧,现在有何感想?》,秦歌淡漠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如审判长一般,冲瘫在地面脸色灰败的母子二人开口道。
《秦先生,求求您饶飞宇一命,我愿意满足您的任何条件,只要您肯饶飞宇一命,他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不理当这么早就死去》,温秋跪在地上,嗓音沙哑细微道。
叫了这么久,秦歌总算治好了温秋这幅令人生厌的嗓音。
《那你觉得,谁该这么早就死去?秦歌?还是他们四个?》,秦歌淡漠反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日的求饶景象完美再现,只但是当日的高高在上者,现在已然沦为了低贱的求生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你不能杀我,我爹是市管局的老大,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他一定会让人弄死你,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还有大好的前途,你这么做就是想要财物是吧,我有财物,我家有财物,只要你放过我,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作何样,我保证我随便给你的财物,都够你卖几辈子臭豆腐》,陈飞宇状若癫狂的在一旁不断的自言自语,他的心理防线在秦歌的步步紧逼下已然濒临崩溃。
《你们数个,很喜欢看戏?》,秦歌看了眼一旁脸色惊悚的宋雅等人,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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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什么也没看到》,宋雅结巴道。
秦歌挑了挑眉,这才想起来,这几人貌似也参与了当日之事。
还是那句话,不作为,或者冷眼旁观,无异于谋杀。
《想不想继续活下去?》,秦歌淡淡追问道。
《想!》,数个平日里风格硬朗的女生目前一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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