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关漠对面被他叫‘滚开’的人低垂着脸,半张脸只因这样东西动作而被头顶的灯光隐没在了黑暗里,看不真切确切的表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叶应还是看出了那人的委屈,他们这桌离吧台不算远,叶应能从那人微微弯曲的嘴角看出他此刻的心境,周遭好几桌的人都循声望了过去,连吧台正调酒的师傅都停了手里甩来甩去的量杯一脸愁容的注视着二人。
此时此刻,他俩像极了正待演出的嘉宾,观众们正翘首以待等着看好戏,就差瓜子花生和小吃拼盘儿了。
低头的那是刚进门只因歌声被他们一干人误会成美女老板的男老板魏思诚,叶应皱了皱眉,在这儿见着熟人还挺意外,见着熟人出口就叫老板滚的就更意外了。
《那不是你……相……》方一同说到一半忙闭了嘴,扫了眼旁边正瞪着眼看热闹的三人后用胳膊撞了撞叶应,往他那边凑了凑小声道,《你朋友。》
《算不上,》叶应摸过杯子将廖冰倒的那杯惩罚酒给喝了,他皱了皱眉,胃里烧得更凶了,《顶多算大侄子。》
《啊?》方一同瞟了他一眼,《喝多了吧你。》
叶应抿了抿唇没再出声,因为关漠已经抬手扔掉了手里只剩瓶口的酒瓶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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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诚迟疑了一下,忙伸手去拽他,大概是关漠走得急,魏思诚出手也急,步调却没在一块儿,魏思诚原本抓他胳膊的手顺势就滑到了手腕儿上,关漠像被狗咬了似的猛的一下将他给甩开了。
场面一度变得很是窘迫和……诡异。
叶应眯了眯眼,单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少他妈碰我!》关漠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嗓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表情也很烦躁。
《你听我解释啊……》魏思诚不但没被他的表情和动作吓到,反而往前跨了半步伸手去拉他,看样子估计是想把他拉到一个寂静的地方坐定来好好聊聊。
但是关漠显然会错了意,他见魏思诚朝他伸手就一脸嫌恶,可能是想抬手挡开魏思诚伸过来的手,估计是挡的时候用了点儿外力,魏思诚因为他这某个动作往后退了两步后跌坐到了地面,随着一声惨叫,叶应透过他那张因痛苦而拧成一团的脸清晰的看到他的左手摁在了一地的玻璃渣儿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啧,注视着就疼。》方一同撇着嘴发出观后感。
《靠,这是来找事儿的吧!》廖冰一看这情形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拎了手里的瓶子就往吧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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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干嘛!》孙佳佳伸手想拦他,指尖只划过了他的T恤下摆。
叶应皱了皱眉,方一同一看形势不对,忙拉着他站了起来,《过去看看,一会儿别打起来,廖冰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叶应倒是不忧虑关漠会在廖冰手上吃到何亏,就凭当初大马路上他躲他车那身手,五个廖冰恐怕也不是他对手,他皱眉的原因是廖冰竟然也有见义勇为的时候。
廖冰为人冲动易怒,眼里揉不了沙子,曾经带同事上医院来看病,刚好碰上叶应的病人家属来医院闹事儿,二话没说就准备捊了袖子帮他打赶了回来,吓得叶应再在医院碰到他就直接说不认识这人了。
孙佳佳推了推已然倒在沙发上小声打起鼾了的老何,叶应摇了摇头,《算了,叫醒了估计也是个行尸走肉。》
从他说这个魏老板跟他关系还行到目前的形势,廖冰这种热血中二病还未消亡的而立青年,肯定会为了朋友插敌人两刀报仇血恨的。
正如所料,远远的廖冰就一脸怒容的拿酒瓶子对着关漠指了指,嘴里说的话他们没听清,但是从见或的数个字里能听出是警告。
关漠一脸的不耐烦,抬手直接把廖冰伸到他面前的酒瓶扫到了地面,咣啷一声响,瞬间点燃了廖冰那爆脾气的引信。
廖冰恶重重的瞪着对面,握着拳头砸向关漠的时候,叶应条件反射的冲了过去——并挡在了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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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应在感觉到右脸脸颊一阵钝痛和嘴角火辣辣的疼后,觉得他要不是疯了就是准备牺牲自己挽救朋友于小交警的各类对方明显招架不上的种种招式之下。
叶应被廖冰一拳砸得往后倒了半步,关漠顺势抬了抬手,叶应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他也没空去细想,不过他倒是只因那触碰而站稳了脚。
空气忽然寂静……
连带着跟他一块儿赶过去准备劝架的方一同和孙佳佳都已然可能大概也许被他惊人的举动弄懵了,此时正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叶应不得不说,廖冰的拳头还是有些实力的,只因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右脸除了钝痛和发烫以外,还有嘴角带着的血腥气行证明。
叶应抬手抹了抹嘴角,正如所料见了红了。
《你……》关漠用一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内心心理活动的表情看着颇为狼狈的叶应,《没事吧?》
《你感觉呢?》叶应说话的空档牵动了嘴角的伤,不由得有些恼火。
方一同倒是被他的声音给震醒了,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前来,抓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通靠,《你傻了还是脑子刚被酒给泡了,有你这么劝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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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应不想说话,他只想静静。
可有人偏不让他静。
关漠皱了皱眉,在身上摸了摸后回身在身后方的桌子上拿了包纸巾,抽了两张递给叶应,《多谢。》
叶应接过纸随便擦了擦嘴,《谢个屁,不是为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原本的确是想上来劝廖冰不要冲动的,但是劝架的前提是那个冲动的人还没有冲动之前,显然他们都慢了一步,廖冰已然准备攻去了,他大概也是脑子长了泡因此也没多想就直接冲了出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然以廖冰这一点儿没过大脑的拳头下去,他能预想到关漠会以怎样的方式在他身上找回来,出于对朋友身命安全的考虑,叶应感觉与其那样的结果还不如自己替他挨了这一拳,这事儿也就过了。
只是他没联想到,廖冰的水准会这么不含糊,简直是超常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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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比廖冰还冲动,更后悔冲动之余想出的这种烂招儿,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他死也不可能飞扑过去挨打。
此时此刻,耳边仿佛响起了一曲久违的冲动的惩罚。
廖选手的拳击表演过后也懵了两秒,随后便清醒过来,忙问叶应有没有伤到。
他摆了摆手,《这事儿不关你事儿,别强出头。》
《魏老板是我朋友!》廖冰咬牙,《朋友有难作何能坐视不理。》
所以你就为了个能少你点儿酒财物的所谓朋友往你兄弟面上招呼拳头?
叶应咬了咬牙终是没说,他扫了眼身侧没垂眼也跟垂了似的一脸不耐烦的关漠,《他也是我……朋友,算了吧,魏老板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
廖冰还没发话,坐地面拿一堆纸巾摁着手掌的魏老板猛的站了起来,扒开方一同跟孙佳佳怒瞪了叶应一眼,抬眼看向关漠,《因此,你并不是只因我骗了你,而是你早就有人了。》
关漠扫了他一眼,《说何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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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魏思诚一根手指都快戳到叶应面上了,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是不是只因他因此不愿意跟我好了?》
方一同:《……》
孙佳佳:《……》
廖冰:《……》
叶应:《……》
关漠抬手抓着叶应的肩膀将他推到一旁,狠狠瞪了眼魏思诚后眯了眯眼,《你,出来。》
叶应被他推了个趔趄,好在方一同反应还算快,忙搀了他一下才没让他撞到一旁的卡坐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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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呀?》廖冰这下全然清醒了,《我怎么感觉我刚经历了一场宫廷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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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感觉错,》孙佳佳摊手,复杂的扫了叶应一眼,《还带争宠的。》
《滚蛋,》叶应扫了他俩一眼,推开搀着他的方一同往他们那桌走,《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当编剧呀,某个酒吧驻唱一个房产经理人是不是太屈才了。》
《那人……》回到座位上后,孙佳佳去吧台给他要了杯温水,《真是你朋友啊?》
《不是。》叶应眼皮儿都没抬一下的说。
孙佳佳还想再问,方一同朝她眨了眨眼,她只好闭了嘴。叶应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其实是行解释的,将自己作何会跑过去的真正原因一说大家也都能理解。
可他觉得累,唇还痛,脸也痛,而且他还很懒,不太喜欢解释,已然皆大欢喜了的事儿就没必要多此一举的去解释何了。
不过听关漠和那个魏老板的对话,叶应不由得眯了眯眼。
啧,有趣。
一帮原本兴致高涨的人只因刚才的‘斗殴未遂’事件而瞬间兴致皆失,两扎啤酒只剩了几瓶,廖冰提议将酒存了,下赶了回来直接取出来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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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应无所谓,打着小鼾的老何一听这话瞌睡都醒了大半,他揉了揉眼瞪着桌子上未开的几瓶酒,《存何存啊,娇气,一人一瓶搞定了回家。》
微苦的液体扫过唇角的伤口时叶应拧了拧眉,他还是头一回喝这么猛,也是头一回出来喝这么多。
《嘿,你脸怎么了?》老何将空瓶子往桌上一磕,眼神正好落在对面的叶应面上。
《没事儿,》叶应扫了眼桌角边儿上的账单,从钱包里抽了财物出来放到桌子上后站了起来扬手冲吧台那边的服务生打了招呼,《回家,跟你们聚一回我得少活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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