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延龄又跟张皇后有聊了一会,然后一名白面无须、面相端庄的太监走了进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皇后殿下,万岁爷让建昌伯前往乾清宫。》那名太监很是恭敬的对张皇后说到。
《是李广啊,本宫清楚了。》张皇后看了眼那名太监,接着对张延龄吩咐到,《延龄你先过去吧,姐姐一会也过去,哼,这事势必让陛下给本宫一个交代不可。》
《是,姐姐。》张延龄有些心不在焉的答应到,目光却不由的瞥向一旁等候的李广。
随后张延龄起身跟着李广走了出去,李广在前张延龄在后,两人不紧不慢的向着乾清宫走去。
注视着前方带路的长相还算行的太监,张延龄很是感慨,‘他竟然是李广!’
自然此李广非那位飞将军李广,只是这样东西李广,张延龄却也是知道的,究其原因便是这名太监李广乃是提拔了刘谨的人,是他把刘谨从一名守陵的太监提拔到了太子朱厚照的近旁,这才造就了他,才有了今后的八虎之一,富可敌国的‘立皇帝’刘瑾。
《不知建昌伯为何一直看着咱家?》李广忽然回头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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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样东西……》张延龄愣了下,接着镇定自若的说到,《只是之前听姐姐说,李公公能力非凡,很得陛下的器重,因此想看看李公公有何不凡之处。》
张延龄尽管清楚李广提拔了刘谨,但其实对于李广的地位并不是很了解,不过既然是连他姐姐张皇后都记住名的人物,显然李广在太监中的地位也是顶尖的,因此张延龄说他被弘治皇帝器重应该没有错。
《建昌伯过奖了,咱家哪有何不凡之处,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不过是办事用心罢了,幸得万岁爷的赏识,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实在是当不得皇后殿下的夸奖。》李广很是谦虚的说到,但是面上难免露出几分笑意,看张延龄的目光也亲近了不少。
张延龄心中忍不住吐槽到,‘你一点都不普通,要知道你可是提拔了某个行流传千古的人物,当然准确的说理当是遗臭万年,并且你也比普通人少了那么点东西的……’
虽然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但张延龄的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游刃有余的跟李广交谈着,《李公公谦虚了,办事用心难道不是最大的不凡之处吗!》
《建昌伯高见啊!》李广倒是有几分真诚的说到,委实,他们这些太监相当于皇家的家仆,自然是办事用心的人更让主家看重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广看着面带微笑的张延龄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建昌伯尽管年幼,只是为人处世却显得很是成熟老辣,真不知那些传言建昌伯不学无术的人是不是眼瞎!还是另有隐情?’
《当不得李公公的夸奖,何况李公公可比小子恍然大悟的多。》张延龄很是谦虚的说到,想了想张延龄又追问道,《也是小子糊涂,现在还不知道李公公担任何职呢!不知李公公可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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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但是是为万岁爷跑腿的人罢了,也就是得了个传奉官的职位。》尽管这样说,但李广面上明显带着自豪的神色。
李广自然有自豪的资本了,因为整个皇宫只有他一个人身居传奉官之职,毕竟弘治元年,弘治皇帝可是正式废除了这一职位,而却单单为他一人破例,自然是圣眷正隆啊!
自然要是可能的话他其实更联想到司礼监去,但可惜他的资历还是太浅了,并且司礼监的位置有限,那些个司礼监的大佬可都没有想要挪位置的想法,因此也只能讨要了个传奉官的职务。
但是一般情况下,像他这种能够夺取司礼监位置的得宠太监,都免不了受到现任司礼监的那些大佬的打压,但好在他敛财有方,加上孝敬得力,那些司礼监的大佬到是选择似的忽略了他,自然这些张延龄可不知道。
张延龄不清楚传奉官是什么职位,又在太监中是处于什么地位,但看李广的神色便清楚肯定不低就是了,因此张延龄很是‘倾佩’的说到,《想必李公公在传奉官中也是最顶尖的吧。》
李广的有些得意的神色一滞,很是无语的看了眼张延龄,想了想张延龄毕竟年幼无知,加上外面的人对于宫内的情况委实了解不多,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因此李广很是哭笑不得的解释到,《万岁爷早些年曾废除了这一职位,但是幸得万岁爷看重,破例让咱家又一次担任,因此传奉官只有咱家一人。》
《额!……呵呵……延龄无知了,倒是让李公公见笑了。》张延龄有些窘迫的笑了笑,《不过,李公公能让陛下破例,正说明李公公能力非凡,很得陛下看重啊!》
《建昌伯客气了……》李广微微一笑,好似忘记了张延龄之前的失误。
接下来张延龄跟李广两人又客气了一番,但是两宫之间比较近,所以很快便来到了乾清宫前,这时两人都很是自觉的停止了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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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张延龄对于这种谦虚来谦虚去的做法还是很厌烦的,只是面对李广却不得不这样做。
没有办法,这些太监少了点东西后人就变得更加敏感了,张延龄可不想得罪这些人,毕竟他们疯狂起来可是甚是可怕的。
《建昌伯自行进去便是,咱家还有陛下交代的其它事情要办,就不陪建昌伯进去了。》李广看着张延龄说到。
《这是自然,陛下交代的事情更重要,不敢再劳烦李公公了。》张延龄点头示意表示理解,反正也没有几步路了。
《建昌伯之前与咱家相谈甚欢,因此咱家不得不跟建昌伯说一声,光禄寺可是进了不少连咱家都得仰望的人的眼啊!》李广淡淡的说到。
说完李广也不待张延龄说何转身便走掉了,毕竟提醒张延龄一句已然算是越线了。
张延龄心中一动,知道李广的提醒绝不是无故放失的,但现在不是仔细思考的时候,毕竟尽管弘治皇帝是他姐夫,但张延龄也不敢让弘治皇帝久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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