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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此间少年时(1-2) ━━

天青等有雨 · 江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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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见到靖瑶,是在上小学三年级的第某个学期,那时候我和安嘉树方才吵过架和好,尽管我们也没有经常黏在一起,但是我自认为我是他最亲密的朋友。只因安嘉树和班里其他孩子不一样,他总是甚是的寂静,不会跟别人吵闹,也不会跟其他同龄的男孩子一样在教室里互相追赶,他总是格格不入,班里的同学都感觉他是一个怪孩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离凭借他已然是一个大孩子的经验告诉我说,安嘉树兴许是某个患有自闭症的孩子,只因他有可能还没有从失去奶奶的伤心中恢复过来,母亲也说,同某个班里的孩子要相互帮助,因此我几乎是我们班里唯一一个不怕安嘉树的人。那段时间,我还因此有些洋洋得意,只因我是安嘉树唯一的朋友。
靖瑶给我的感觉跟安嘉树全然不一样,她是家里受宠的独生女,乖巧,开朗又很爱笑,仿佛她父母已然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了她面前。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我家,那天我放学赶了回来,照常是先去看养在后院小屋里的小狗,那是我父亲从他朋友家里带回来了,方才满月的一只小金毛。我把小金毛抱在怀里,准备给它喂羊奶,芸娘走过来,很愉悦地跟我说家里来了客人,母亲叫我过去跟客人打招呼。那客人便是靖瑶和她的母亲。
我老实说我很少会直接或者集中注意力去观察跟我同龄的孩子,当然安嘉树是例外,只因我骨子里是某个自大傲慢的人,我觉得那些人不值得我过分关注,但是从我进门的那一刻,我最先关注到的不是母亲,也不是坐在母亲近旁的靖瑶的母亲,而是站在离他们有一米多远,更靠后的靖瑶。
那小女孩瓜子脸,眼睛圆溜溜的,看上去就很聪明。她的头发很长,扎着两只羊角辫,用蝴蝶结帮着垂在胸前,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粉红色的小皮鞋,白色的长袜子,两只手背在身后。在我审视她的与此同时,她同时也在看着我。不过和我的有所戒备不同,她的头微微地偏着,带着一点俏皮的自然。
我从来都不肯把手交给母亲,也不愿介绍自己,嘴巴紧紧抿着,只是眼睛盯着她看。
母亲说:《小曦快过来,快来见见阿瑶。》她一只手牵着靖瑶,另一只手伸给我,对我说:《小曦,快和她介绍一下自己啊。》
那时候我已然满七岁了,不算是一个认生的孩子,只是戒备心却很强,对于这样东西和我同龄,并且比我高,比我要强壮一点的孩子,我不知道作何会我会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对她有一种从心底冒出来的排斥感,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种排斥感像一种本能一样从那一刻生长出来,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它都在我的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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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对其他的孩子向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我仍然坚信这是一种本能,这一点我同样感到意外。
后来当靖瑶和我已经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我试图用我简单的思维去解释我对靖瑶的这种压在心底的抵触和不友好,我忽然发现我从小就是一个很敏感的人。那时候我已经告别无忧无虑的孩提时光,处于某个智力和情感都飞速积累增长的时期,我在外面接触的人越多,我学到东西越复杂,我的情感世界也越丰富和复杂。
对于忽然出现的这样东西女孩,穿着比我好看,笑得比我好看的女孩子,她可能会比我可爱,可能会比我学习成绩更好,可能在我母亲眼里她会比我更优秀,所以我得防着点她,我有点儿嫉妒她。尽管当时我认为我无所不能,只要我愿意讨好奉承,就能轻而易举赢得所有人的喜欢,尽管当时我对靖瑶一无所知,只是女孩子天生爱美爱比较的心理,让我不得不防着点儿她。
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没有说话,最终是陈夫人轻微地地推了一下做空女儿,笑着说:《傻孩子,你先跟小曦介绍你自己啊。》
靖瑶诺诺地看了一眼她的母亲,显然她是因为我的态度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她最后还是很礼貌地对我说:《你好,我叫陈靖瑶,耳东陈……靖瑶的靖,靖瑶的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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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学三年级认识的字已然达到了小学升初中生的标准了,因此我认识大量同班的孩子不认识的字,倘若当时靖瑶跟我说清楚她的名字是哪个《ji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g》,哪个《yao》,我会说这两个字我都认识,某个是我在上课的时候学到了,另一个我们班上有个小孩的名字就用这样东西《瑶》字。但是当时我听完她的介绍,压根就没往这个两字上去想,而是在脑中搜索出一串同音词,最先冒出来的是《镜妖》、《精妖》,但是被我立马否决了,可能是只因她说话带着一种我没听过的南方口音。随后是《静遥》、《静姚》,这两个名字我感觉还是挺适合她的,所以我就默认是她的名字了,反正不用我写出来。
轮到我介绍了,我甚是自信大方地说:《你好,我叫何曦,曦光的曦,曦光也就是早上太阳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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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甚是高兴,只因我感觉我比她聪明,我非常清楚地介绍自己的名字,并且还把我名字的意思也解释了一下,而不会像她那样给人模棱两可的感觉,听上去平平无奇。
后来当我们不在纠结彼此的名字是哪个字又或者这个字是何意思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感觉我们的名字实在是难写,只是我很喜欢听她《阿曦》、《阿曦》地叫我,那让我觉得自己是某个很有力量的人,就像早晨的太阳一样充满活力。我也喜欢叫她《阿靖》,只是有时候我也会直接叫她的名字《靖瑶》。
后来靖瑶告诉我,她第一次听到我的名字时以为是我的名字是叫《何曦光》,只因她在听我介绍的时候分了神,后来她从来都在纠结是叫我《阿曦》好还是《阿光》好。真的谢天谢天,我在心里想。谢天谢地她在下定决心叫我什么之前特意跟我打过招呼,不然如果她私自决定叫我《阿光》,我简直会被气吐血。
我们的母亲要我们好好相处,最好是像亲姐妹一样到哪都在一起,但是我却并不这么想。我们那时候一点也不熟,并且我还有安嘉树,我不需要再多某个走到哪跟到哪的朋友,跟跟屁虫一样。但是靖瑶却将我们母亲的话放在了心上,她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并且甚是的死脑筋。
我读三年级时,姜离已经读高一了,自从他读了高中之后,我们再没有让老马开车接送我们上学,姜离不想在学校表现得招摇特殊,我也不想,因此我们一致放弃汽车这个代步工具。不过他还是会送我上学,他高中的上课时间比较早,他就会迁就我的时间,早上他先送我到学校门口,随后他再从我们学校公交站坐公交去他的学校,往往等他到了学校,刚好到了上课时间。
靖瑶从三年级转学到我们学校,在我们隔壁班级,陈夫人忧虑自己的女儿初来乍到一个新环境会有些不适应,希望我能多帮助一下靖瑶,多跟她相处,这样在学校里她能有个伙伴。她将这个想法同我母亲说明,我母亲对我做出要求,希望我能跟靖瑶一起上下学。
我起初自然是不愿意的,上学有姜离陪我,放学有安嘉树陪我,我完全不需要再多一个多余的人,并且当时我也怕她把放学后我和安嘉树会偷偷买雪糕、买棉花糖吃的事告诉我母亲,只因那个时候我长了两颗蛀牙,我母亲禁止我吃任何的糖制品,但是有时候我自己馋了忍不住,我就会叫安嘉树给我买。我怕靖瑶如果跟着我们,被她清楚了,她就会跟我母亲告状,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能吃《小二婶》家的雪糕和棉花糖了。
我对靖瑶说,我放学之后会很晚回家,你理当行自己某个人回家吧。那时候学校离我们家所在的小区坐公交只有4站,走路也才不到40分钟,我觉得她自己肯定没问题。
靖瑶却坚决摇头,她坚持要等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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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她向我母亲告状,只好说我不喜欢做公交车回去,我喜欢走路,你要想想要走那么久会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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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瑶说,没关系,我也行走的,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我简直拿她没有办法,我感觉她是麻烦精又不可理喻,因此我气愤地回到座位上,打算不再理她。我和安嘉树照常先做我们的作业,我们坐在一起刷数学题,讨论文辞解释,靖瑶就坐在一旁,她是在画画还是练字我不清楚,我只注意到她从书包里拿了好几只笔出来,不过我跟自己说,我才不关心她在干什么。
等我和安嘉树做完作业,已然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安嘉树走过去敲了敲靖瑶的桌子:《走啦,我们准备回家了。》
《哦,好。》靖瑶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跟上我们的迅捷。
回家路上我跟安嘉树走在一块,也很少同靖瑶说话,我刻意让自己尽量忽视她,安嘉树倒是因为首次跟她见面,问了她好数个问题,不过他不是那种好奇心很重又多话的男孩,他们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后来我一点一点地厌烦了她这样子默不作声跟在我们后面,有意无意想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甚至想甩开她。这个念头每日都在疯狂增长随后又悄悄偃旗息鼓下去,安嘉树似乎也注意到了我那段时间一到放学心情就非常的不好,他也总算反应过来我是不喜欢靖瑶跟我们待在一块,只是他还是会很细心照顾到靖瑶的感受,有时候我们把她落在身后远了,他会回过头去她有没有跟上来,随后又很小心的看我开不开心。
总算有一天我想要甩掉靖瑶的这样东西念头控制不住了,那天我嘴馋的毛病犯了,我想和安嘉树一起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店里买双棒冰。以往我哪里要忍耐那么久啊,就是不想让靖瑶有这样东西机会抓住我的小尾巴跑去跟我们的母亲告状,便在离家大概只有半公里的时候,我抓住安嘉树的手,好像是想让他给我一点勇气一般。
《到这里你理当知道怎么回家了吧,前面左拐弯就到了,我和嘉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喽。》我对靖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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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轻松愉快,像是一个非常诚实的谎言,也不等她说什么,拉着安嘉树就跑开了。
尽管我为甩掉靖瑶这只小包袱而感到开心,尽管我和安嘉树一起分享的双棒冰非常的香甜美味,但是当天夜间我的心情很低落,我感觉到有一点忐忑,甚至于我早早地躺在床上,却一直翻来覆去没有睡着。我很怕母亲突然进来,把我从被窝里抓出来,指责我不懂事,指责我不应该在半路撇下靖瑶某个人回家,只因她已然把所有的事实都告诉了她。
我等了很久母亲都没有出现,今天晚上临睡前她跟往常一样先陪我在床上躺了一会,插上电蚊香之后她就走了,父亲也过来跟我道过了晚安。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和平时没有不一样,此日也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睡着。
我想起来给安嘉树打电话,希望他还没有睡,只是我去客厅的时候刚好碰到姜离口渴在厨房找水喝。姜离为了准备他们学校的某个竞赛,那段时间向来都学到夜间11点才睡。他看我睡不着,直接把他的作业搬到了我房里,他一旁写作业一边等我睡着,有时候嘴里还会念他的化学元素表和方程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曦,还不睡吗?我给你念我们上次考试的化学题。》姜离注视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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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概从我学会读书写字起,姜离哄我入睡的方式就跟别人不同,父亲、母亲和芸娘他们会给我讲儿童小说和儿童电影,但是姜离哄我睡觉的时候他给我讲的全是他的功课,何数学命题,语文阅读,文言文翻译,英语作文,化学题,物理题等等,姜离说得津津有味。他说到重要的知识点会很详细地跟我解释,有时候我能听懂,有时候我半懂不懂,有时候我全然不懂,不过催眠效果倒是好,我总会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但是自从姜离上了高中之后,这样的机会就少而少之了。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我由一开始忐忑不安的变得心安理得,我对靖瑶的态度仍然是不冷不热,我期待她的情绪涌出,最好露出她可恶的真面目,这样我就行跟自己说,看吧,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懂事。但是没有,靖瑶向来都维持她原来乖巧寂静的模样,我也开始变得灰心丧气,最后转变对她的一点点愧疚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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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正开始有了转机是在这件事之后的半个月,我下定决心接纳靖瑶加入我和安嘉树两个人的小分队,只是前提是她得为我和安嘉树偷偷买零食保守秘密。那天,我和安嘉树照常先做完作业再回家,靖瑶去小卖部买好零食等我们,等我们到小卖部时我们并没有看到靖瑶,倒是从小卖部出来右拐再往前去的此外一条路上,瞧见了几个比我们高年级的男生正围着靖瑶,他们把她逼到角落里,那角落在台阶下,上面长满了杂草。他们在恐吓她,威胁她,准备抢她手里的零食,而靖瑶则向来都低着头,死死的把东西抱在怀里,想逃开他们的包围圈。
这数个高年级的男生既有我们学校的也有别的学校的,大部分人我们都不认识。我心里感到非常的气愤,最新行动的是安嘉树,在我准备涌出的时候他率先冲了上去。
三年级的安嘉树尽管比我大,但是他瘦瘦小小的,个子只比我高了一点点,他那样细胳膊细腿的,我真怕待会要是跟他们打起来,会被那些高高壮壮的男生卸掉。因此我想也没想就快步跑到他前面去了,但是跟他赤手空拳不同,我临机应变的在路上捡了两个比我拳头要大的石头。
我们冲进这数个高年级男生包围圈,我和安嘉树站在前面,靖瑶站在后面,像小鸡护食一样保护我们的零食。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先前看我们不管不顾地冲过来还愣了愣,被我们威慑得后退了两步,不过转眼间看我们比他们人数少,比他们矮,还比他们小,他们立马又嚣张了起来,向我们逼近。
只有我手里拿着武器,便我打头阵,吓唬他们如果再不让我们转身离去,谁靠近我就打谁。数个高年级的男生完全不在怕的,反而被我激起他们逗弄的耐心,向来都激我说来啊,试着朝这里打啊,怎么不扔,惧怕了吗小屁孩。
我快气死了,真的,我的脸涨得通红,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小屁孩,也讨厌他们出言轻蔑挑衅,我被激出火来,闭上眼,准备不管不顾地扔出去,看他们还敢说,还敢嘲笑。只是就在我终于下定决心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谁知道安嘉树会突然抓住我的手,像个傻子似的冲上前,冲他们叫道:《你们数个男生欺负两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我在心里面翻了一下白眼,想想他这小身板跟我和靖瑶两个女孩子也差不多呢,不一起欺负我们,难不成他某个人能干赢那么多比他雄壮的人?
我又再一次往前站了一下,跟安嘉树并肩作战,但是这次我稍微冷静下来,下定决心像《孙子兵法》里讲的那样,先在口头上引诱对方,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随后再趁其不备,一击即中。
我扔了一块石头,用这只手牵着安嘉树,然后让他另一只手牵着靖瑶。我想我们得找个机会跑出去,随后找大人帮忙,最好是我们谁也别落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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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们立马有人笑嘻嘻地回:《小孩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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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告诉他们我叫何曦,我外公叫何堂中,他是大将军,我哥哥叫姜离,他打人最厉害了,他立马就会过来收拾你们。他们立马开始笑,何大将军,没听说过,小孩你扯谎呢。你哥哥真那么厉害,他人呢?我们认识吗?
我说:《你们不都是流氓吗,哼,姜老大那么厉害的人,是谁你们都不清楚?你们就等着他知道了赶了回来揍你们吧。》
他们一听开始细细讨论这个姜老大是谁,我们又是何关系。我想我们逃跑的机会终于到了,我紧紧抓着安嘉树的手,心里开始倒数。但是最后某个数字还没念出来,逃跑的计划就不需要了,因为不清楚是不是我们闹得动静太大,有某个高年级的女学生带着保安大叔到了这样东西偏僻的角落来,他一吼,这数个人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了,保安大叔也追了上去。
我把石头终于都扔了,手里握出了汗,还没有来得及找出纸巾擦一擦,就被靖瑶突然发出的哭声吓了一大跳。她是真的有在放肆的哭,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小鼻子红着,一抽一搭。我和安嘉树赶紧走过去看,结果她孤零零地靠在墙上,哭得更大声,更委屈了,连刚才过来的那高年级的女生也动了恻隐之心。
我赶紧把零食丢给安嘉树拿着,上前去安慰她,我把手里的纸巾递给她,拍了拍她的双肩:《好了好了,不哭了,现在没事了,你不哭了我把零食一半都分你,我跟安嘉树两个人分此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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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点头应了一声《好》,可是说完了立马又哭。我想我真是碰上哭包了,遇上比我还能哭的主,也庆幸之前还好我没惹哭她,不然我可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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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三个人一起学习,在各回各家吃晚饭前也是形影不离。靖瑶特别喜欢跟着我,凡是我去到哪,她也去到哪,我看什么课外的闲书,她也会拿这一类型的其他书,坐在一边像模像样地读。她跟安嘉树的关系倒没有跟我要好,安嘉树对于这个差别对待也不在乎,总之在没有我的参与和组织下,他们两个绝对不会有什么私下背着我的活动,我在我们团队主心骨的位置牢固坚稳,为此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骄傲自满中。
那天靖瑶真的靠在我肩上哭了十几分钟,一分钟都没有停,哭到最后她的眼睛肿了,嗓子也哑了,终于肯好好站起来跟我们回家了。不过自那天我们三人智斗小流氓之后,靖瑶也终于名正言顺地加入我和安嘉树的小团体了。
从三年级到六年级,我们很多时间都像连体婴儿一起做很多事。我们一起去游泳馆学游泳,一起学英语,为了躲开家长的眼线偷偷跑出去玩,一起放紫色的纸飞机打暗号,一起爬过苍云山,看过山顶的星星,一起过我们每天快乐无虑的小日子。那时候我的身边有日渐长出美色妖姬美人安嘉树,也有冰清高山之铃的靖瑶,不可谓是不满足,那时候的我也一直以为我们三个人会永远这样在一起。
人年少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那些年我们答应彼此会从来都在一起的承诺在时间流逝面前显得荒诞可笑,而命运总是以无常的方式捉弄着我们。在过了大量年之后,妖姬美人安嘉树依旧还在我近旁,可我心里的那只白蝴蝶却永远永远飞走了。
对于靖瑶的愧疚惋惜,多年来在心底从来都从未消散,我从来都跟我自己说倘若给我某个机会重新选择,我一定会在一切伤害造成前带她逃走并且保护好她,就像小时候那次一样,即使有那些嫉妒防备,可我仍然感觉只要在我面前,别人是万万不能欺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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