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8章 准备撤离（21） ━━
顾若兰被掀开了最不堪的心理, 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觉是尹羲步步搞破坏，才害得她几乎无处容身, 恨从心起扑向了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尹羲玉指举重若轻柔柔点出, 只是指尖有后劲内力, 只要点着她内力透进身体。
只这一招，顾若兰就被点住了身上三处大穴, 尹羲收了手，拿帕子擦着刚才沾到顾若兰身体的手指，似乎她沾过一坨/屎一样。
擦拭后尹羲就把帕子扔了, 淡淡道：《干嘛这么暴躁呢？》
顾若兰惊骇：《你……你会点穴？》前世时，顾若兰也见识过点穴, 燕王就会。
《略懂。》
《你想干什么？》顾若兰身体动不了，极其怕尹羲的恶毒手段，说：《这里是顾家，你敢杀我？》
尹羲笑着道：《杀了你？我怎么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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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莲奇道：《羲儿, 你的功夫这么厉害吗？这么一下子，她就不能动了。》
顾岚又惊又奇，兴奋地说：《简直太神奇了，羲儿，你可不可以教我？》
尹羲微笑道：《这门功夫可是很难学的。》
顾岚说：《我不怕难。》
尹羲调笑着道：《我的束脩很贵的, 三姨的私房钱只怕不够呢。并且，我也得请得我师父的允许才能教别人。》
尹羲说的是实话，萧氏的白云观的武功不外传, 她是唯一某个外姓弟子，选她是不得不为，她也答应过不外传功夫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岚只得做罢, 又把注意力放在顾若兰身上：《羲儿，你要作何处置她？》
尹羲轻微地摇了摇头：《她是你们顾家出去的人，我可做不了主。但是要我说，你顾家损失这么大，因她在京城上流圈子几乎混不下去，最好从她身上拿点损失。将她送去青楼挂牌，京城王孙公子必定慕名而来，简直是日进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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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莲嫌弃地说：《羲儿也太过胡闹了，这样我顾家还有何颜面？》
尹羲哈哈一笑，说：《顾家现在也没有颜面呀。》
顾若兰恨恨道：《尹羲！你这样东西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顾若兰想说她本来就理当嫁给燕王的，可是这又难自圆其说了。
顾岚怼道：《你才是妇人之身，羲儿还是冰清玉洁的姑娘。你不是天/性/淫/荡，怎么会在被罚去水月庵思过时勾搭燕王？《
尹羲轻微地掩着嘴笑起来，说：《我一联想到你这一世作死成这个模样，就忍不住要笑。放心我留着你看戏，不会杀你。》
三女呆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去了，只是尹羲并没有给顾若兰解开穴道，顾若兰在正月里站了一夜，穴道才解。本来夜间时有人给她送饭发现了这事，报告给了顾峰，只是顾峰不会解，顾峰正气头上，又不想为此事出去请大夫，便就不管了。
……
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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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震尧和赵霆尧跪在中央，互相看不起。
这过了年后，皇帝才有心处置一这两兄弟，早一些时候，皇帝也弄不清情况，年间不宜处置，这时事情明朗，年也过了，外头越传越广，皇帝才传二人来见。
皇帝看着儿子们，只感觉头痛和恨铁不成钢。
赵震尧将他捉奸事件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赵霆尧也把自己如何勾搭顾若兰的事美化后说了。
皇帝道：《看来是背后有人要挑拨你们兄弟的关系，这人是谁呢？》
赵霆尧说：《父皇，这事分明是冲着儿臣来的……》
皇帝喝道：《你还有脸说！那顾氏不是好的，当初朕指婚时就说过了，你自己也说不要的。当时既然不要，现在怎么就色迷心窍做下这等丑事？》
赵震尧说：《老四明明是最好色的，偏偏要装作伪君子，唉……》
赵震尧哪里服气，说：《父皇，老四奸/淫/臣妻都没有心术不正，我但是是揭开真相，作何就成心术不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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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将手中的茶往赵震尧泼去，烫得他啊一声惨叫，皇帝骂道：《你自己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的！你见到来历不明的东西就生出要捉弄兄弟的心思，心术不正，其心可诛！》
皇帝大怒，跑上前踢了赵震尧一脚，赵震尧心中大恨，哭嚎道：《父皇！儿臣不服！》
皇帝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说：《你浑蛋！你想毁了我大夏江山吗？》
赵震尧道：《欲毁大夏江山的是老四！皇后娘娘好歹将老四养大，只因皇后娘娘的关系，他才占了某个嫡字，是嫡是庶难道天下人还不知道吗？可是老四呢，丝毫不顾念皇后娘娘的颜面，那是皇后娘娘娘家侄儿的媳妇呀！这是对娘娘不孝，对表弟不义！这等不孝不义之人，父皇还要偏心，儿臣不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皇帝气得后退一步，忽然晕倒了，两人才大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父皇！》
《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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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气中风了，也没有传下一言半语的，现在歪着嘴在床上，不能说话不能写字的。
问题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立太子！
这时候赵震尧和赵霆尧互相攻击，赵霆尧说是赵震尧将皇帝气成这样的，赵震尧就说皇帝是因为他奸/淫臣妻之事而气倒了。
内阁大臣紧急进宫去面圣，可是没有人读得懂皇帝的眼神，旁边的赵震尧和赵霆尧又互相彪戏，大臣们如何敢轻易站队？
要是从前，自然站燕王更稳，可是现在燕王的笑话传得满京皆知，奸/淫臣妻仍不义之事，大臣们现在不便支持他。
此事便一时僵持不下了，内阁大臣请皇后做主，皇后是内宫妇人，她对燕王也有所不满，他扒的可是侄儿的灰！还想对侄儿杀人灭口，此时她王家被夺了实权，她说话也不硬气。
在皇帝中风的时候，京中还有一件热闹事，就是由燕北尹家开的《燕北惠民书斋》正式开张。这是一家《图书馆》式的书店，只要是衣着整洁的人，无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皆可凭两文财物在书店读一天的书，也不拘客人摘抄，但不能损毁。
王皇后就命一切国事暂由内阁四大辅臣和赵霆尧、赵震尧共议，暂时平息了下去。
镇国公之妹尹羲亲自主持开业大典，还请了当朝大儒郑大人、李大人等来《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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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惠民书斋》除了卖早前的诗集词集之外，科考策论、明算书籍、兵法、史书都有出售，全是精版印刷，价格优惠。
无数士子进门一览天下藏书，只因书籍不贵、印刷实在精美，所以那上千套的诗经、词集、策论集、史集库存一天就买完了，只各留一套样品在书店放着。下一批货要到二月底才能运到，让没有买到的人心中大叹自己动作太慢。
……
崔氏在佛堂禁足三月出来，到底有些挂念女儿，去了馨兰阁探望。顾若兰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向崔氏诉苦。
《一定是尹羲那贱人害我！从前她就在皇后娘娘面前不给我脸，这回指不定她在背后搞了何鬼。母亲，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崔氏蹙着眉，说：《若兰，事已至此，你不必说这些话了，你没有证据。可是别人却有你……你和燕王的证据。》
顾若兰抓住崔氏的袖子，哭道：《燕王是爱我的，他只宠爱我一人，母亲，我求求你带信给燕王，求他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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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道：《我哪有本事带信给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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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兰抓住崔氏的手，说：《母亲，你不帮我的话，我这一生就完了！我们大房也完了！》
崔氏想起管家权已经落入了侯夫人、二房、三房手中，只因顾若兰这名声，她的大女儿若梅在婆家受鄙视苛责，女婿连纳两个小妾她也不敢吭一声，就怕被休回家来。未来自己的丈夫能不能袭爵还不清楚。
崔氏道：《可是你如今这个样子，燕王殿下唯恐避之不及，作何会管你呢？若兰，你不了解男人，对于男人来说，家族和前程永远比女人更重要。》
顾若兰握紧了手，说：《我未必会输，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倘若燕王知道后，就算暂时不接我进府，也会给我几分安排，好过我在侯府终身软禁。》
她是重生的，她清楚未来十几年会发生的一些大事件，她也知道尹羲是重生的，他们尹家必反。她拥有先知的能力，四郎只要收留她，她一定能帮到他的，也会看着他消灭燕北集团。
顾若兰当即写了一封信，交给崔氏，让她转呈给燕王。崔氏将信将疑，只是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可是顾若兰强调：必须亲手交给燕王。
这又为难崔氏了，男女有别，况且现在任何一家勋贵或大臣的女眷都不会邀请顾家的人，她自然也是燕王妃的拒绝往来户，她如何去做到？
崔氏找了顾峰帮忙送信，顾峰将她骂了一通，他是丢不起这样东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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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再求他，说这是大房翻身的希望，顾峰气在头上，想起当年崔氏和顾若兰捏造空性大师批贵命的事。顾峰也联想到了尹翔一见顾若兰就说她是妖孽附身，将来必带来灾祸，后来尹羲转述一番话的意思正是说她德行不修、欲望太重，将来有祸。他和父亲求见空性大师时，得了他身边的小沙弥转赠一本《般若心经》。
顾峰不由得再次追问起此事来，崔氏只因顾若兰变成这个样子，想起真相不由得心虚。
顾峰心中不安，寻思尹羲也是当初的当事人，不如去问问她。尹家近年不亲近大房，但是对父亲、二房、三房倒还是照样往来的。
任崔氏只说是见过一面，空性大师何都没有说，顾峰也不相信。
顾峰作为亲舅舅去镇国公府也不用避嫌，一上门去就被迎进镇国公府西院花厅。尽管尹翔的正院任她住，但是尹羲还是不争这样东西虚名，尹翔未来到底是要当皇帝的人。
尹羲身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圆领袍，腰系革带，头上只简单束了某个髻，插着一朵珠花，面上未施脂粉，可也难有女子及得上她的美貌。
《舅舅来了，有失远迎。》
《羲儿，我忽然来了，有些冒昧。》
《总是亲戚，也不必如此说。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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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峰开口提起几年前的空性见顾若兰的事和尹翔的事，想要求证一二。
尹羲眼珠子一转，道：《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舅舅怎么又旧事重提？》
顾峰叹了口气，说：《我就是见若兰嫁人后就出事了，这才回想起来，觉得印证了你和翔儿的话。》
尹羲微笑道：《看来这也是命，纵使我和哥哥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顾峰斟酌了一下，追问道：《你看，若兰有没有可能改命，将来会不会……富贵？》
尹羲清楚世人的功利欲望，某个如此美貌的女儿，要说没有奇货可居之心，情操得高过世间九成人了。
尹羲道：《舅舅若非是又为顾姑娘寻了一条青云路？那可得小心行事了，毕竟有那名声在，极有可能会……自取其辱。风声刚刚压下去，再来一波，大家看着你们原来领着顾姑娘回去，还想借她做何，只怕……》
顾峰道：《不是……实话说，也是你舅母心软，舍不得你表姐年纪轻微地被毁一生，你表姐……对燕王殿下是真有情，便想再问问他。》
尹羲道：《舅舅这心思若让圣上知道，顾姑娘都要没命了。对了，听说圣上现在病重了……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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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原来如此》弄得顾峰脸色通红，顾峰惧怕祸上加祸，可是现在皇帝病重，眼见几位王爷较量，还是燕王的胜算大一点。
尹羲说：《反正空性大师说的话，当年我也都转告了，我一个女孩子也不懂这些，舅舅还是自己拿主意吧。》
如果燕王还是收了顾若兰，等他登基后过得几年，未必不能宠爱顾若兰，这件丑事也可用皇权压下去。
送走顾峰后，尹羲表情凝重起来。
尹羲在进京以前以为皇帝还能在位三年，她行带人在京城多经营些日子，赚财物、挖坑、拉拢收卖人才、离间消耗大夏国力。可是皇帝现在忽然病重了，皇子争位激烈甚是，燕王只因通/奸名声受损才没有让大臣们全都认可他，只是就实力而言，这是迟早的问题。
一旦燕王登基，她想回燕北就难了。
尹羲连忙召集萧驰风，让他去密请来王仲羽，然后叫了叶飞、琉璃一起在书房议事。
《等不到明年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得尽快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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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道：《不是只有我先偷偷北上吗？》
尹羲手指轻微地敲击桌面，说：《我估计赵霆尧快要胜利了。》
萧驰风追问道：《这有何根据？》
尹羲便把顾峰到访，问起当年空性大师为顾若兰批命的事。其实顾峰就是想为自己的谋算富贵的意图弄个心安，想要尹羲转了话风说顾若兰可能会否极泰来最终得到富贵，他父以女贵。
顾若兰名声差到如此境地，顾峰还有这样东西心思，说明朝廷大臣的风向已然越来越摆向燕王一旁了。顾峰是礼部官员，中过进士，对朝中的动向比她更有直观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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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不禁冷笑：《顾峰是仍不死心，想要让那女人去赵霆尧那谋富贵吧！》
萧驰风说：《当初真理当杀了这女人。》
尹羲轻微地一笑，说：《杀了多可惜，她要是真去赵霆尧近旁斩断他的姻亲政治势力，引发内斗，消耗完他的气数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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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驰风才恍然大悟，尹羲虽然顽皮却不是执着于私仇之人，她还有未来的新朝江山气数的大战略要考虑。
尹羲道：《何止是你？他一旦登基，必定严密监控我留在京城当质子。此时趁他正全力夺嫡，我们才能安然退回去。》
王仲羽听他们提起顾若兰，觉得极其恶心，又老大没趣，问道：《燕王登基，我不能呆在京城了，有性命之忧。》
萧驰风奇道：《那个晋王这么无能吗？》
尹羲哂笑：《枪/杆子中出政权。你以为燕王手中掌握的八万禁军是吃素的？子腾被撤了神武将军的职，否则还能给他制造一点混乱。》古代也有兵中之王《长/枪》。
王仲羽极其认同，追问道：《姑娘，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离京？》
尹羲道：《叶飞把不易携带的银财物、珠宝收好，明日找京城最大的镖局押运回燕北，以充未来军饷。我们后日就起程，就以出城打猎为名先出京城。》
萧驰风追问道：《镇国公府在京的产业呢？》
尹羲说：《从前的产业自有旧例，新的产业也只有书店，你去和掌柜的交接，若是将来送不来新货，可灵活按茶馆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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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吩咐下去之后，大家都分头行动起来，王仲羽也准备留书出走，为了家人的安全，他暂时不会让人清楚他是去投奔尹家了。
……
却说顾峰到尹羲那里得不到答案，他又着实不想废掉手中的女儿，然后让自己大房一辈子活在耻辱中。他对自己女儿的美貌魅力是自信的，因此才把她从小宠到大。
燕王逐渐整合朝中大臣，又与皇后化解开龃龉，他有战功在身，手掌兵权，晋王绝不是他的对手。他觉得燕王心中是有女儿的，不然他早把一切污名泼在女儿身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有对此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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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峰这日从衙门赶了回来已经不早了，只是他发现崔氏也方才外出赶了回来，便问她怎么回事。
崔氏遣退了下人，才压低声音说：《我去燕王府了，在府外等到半日才遇上燕王殿下回府，我见到了他，将女儿的信亲手交给他，他收下了。》
崔氏说到《他收下了》这句话时，眼中带着一丝兴奋，顾峰吃了一惊，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不是让你不要折腾吗？》
崔氏怨恨地说：《难道你忍心女儿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她才十五岁呀！公公已然将她从族谱划去了，明明她是这样的出众，合该有贵人之命，能光宗耀祖的。倘若当年不是尹家兄妹不给面子，不知感恩，女儿都当上燕王妃了。都是尹家的过错，女儿才错嫁给了王仲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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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感觉如果不是尹羲在花朝节那样不给面子，表明了尹家不支持顾若兰甚至感觉顾若兰恶心，倘若不是尹翔嫌弃排斥她说她妖孽之身不认她为表妹。女儿凭借着皇后表姨和镇国公表哥的双方抬轿子，一定能当上燕王妃的。
尹家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顾峰叹道：《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尹家不喜欢若兰，还能逼他们喜欢吗？》
崔氏说：《我的若兰这么出众，他们凭何不喜欢？还不是尹羲那小贱人嫉妒我的若兰比她美貌有才华，更得贵人青睐？尹家要这么作践若兰，我偏不认命！》
崔氏感觉尹家合该支持顾若兰嫁给燕王，尹家兄妹应该处处疼爱顾若兰，而不是把他们自己抽/身离得远远的，让顾若兰脚下空虚，爬不上燕王妃的位置。
在崔氏和顾若兰母女看来：顾若兰没有成功不是自己条件不够，而是尹家无情不被她借力，这是尹家无情无义的错，是尹羲心性恶毒又嫉妒的错。
顾峰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对于燕王能收下信件，又怀着憧憬。
顾家三口的计划很顺利，只因燕王的奶娘在第二天亲自上门来，要接顾若兰去燕王的私人庄园秘密会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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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打起精神，把顾若兰好好打扮，亲自送她上了停在后门的马车。
崔氏见马车远去，还合着一双手念着阿咪陀佛，感觉顾若兰的富贵就在目前了。
……
风荷水屿是一处东郊小院，尽管不大，胜在清新雅致。
此时不过阳春三月，小院中的荷池还没有长出新荷来，往年的残荷也收拾干净了。
赵霆尧负手站在亭中，回廊中有人来了，只有某个嬷嬷带着某个披着淡青色连兜帽披风的袅娜女子。
那嬷嬷并不多言，将人带到，福了福身就走远了。
《四郎！》顾若兰掀开自己的帽子，上前一步，动情地叫他。
赵霆尧深吸一口气，转身注视着这个可口的让他放不下的绝世美人，现在他对她有了更多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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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赵霆尧才说：《你在信中说，你是何‘重生’的人，清楚未来？》
顾若兰点头示意，说：《四郎，我们原本就真心相爱的呀，我是你的兰妃，你在后宫独宠我十年，若非尹羲那毒妇害死你我，我们还会很幸福的。》
赵霆尧疑惑地打量着她，说：《你若是胡言乱语，我也不会再念旧情。》
顾若兰说：《我没有胡言乱语！只因尹羲也是重生的人，所以她才发下那重誓不愿嫁你，因为她知道你爱的是我。尹羲那贱人就是坏嘛，她自己不嫁你，却也看不得我嫁给你得到幸福，故意坏了我的名声。你不娶我，最终我只能嫁给了王仲羽。》
顾若兰娇娇美美梨花带雨落下泪来，赵霆尧看得有自然生出几分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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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尽管明白当初是他自己为了政治利益选了曹月秀和沐云歌，可是倘若不是尹羲死不嫁他，他娶的一定是尹羲。如果尹家和顾家极好，极念旧情，顾若兰名声完美，他可能会娶顾若兰当正妃，纳尹羲当侧妃，姐妹和睦，一样拉住尹家当妻族。
可是尹羲就是不按照他理想的方向走，她和顾若兰关系极差，更不愿意嫁他，她决不让尹家成为他的妻族。
为了政治利益上的弥补，他只有舍了顾若兰，娶了曹月秀，纳了沐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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