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6章 撞破奸情(19) ━━
王仲羽是神武将军, 手掌四万禁神精锐,自然要常住军营。他的生活就是军营和水月庵两头跑,住在水月庵的夜晚都是控制不住自己与顾若兰恩爱一夜, 每回都选择清晨赶回军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的日子比他单身时耗精力多了, 成亲后, 在武功上无论是内外功都没有进步过。
这日王仲羽要留在军营的,后天是他的休沐日, 明日夜间他就能回去和娇妻相会了。
王仲羽操练禁军之后回到营帐,感觉有些疲惫,正想先睡一会儿, 忽听一名士兵来报,说晋王殿下驾到。
晋王尽管不得势, 到底是当今圣上的亲生儿子,生母是冯贵妃,正妻吴氏,冯、吴两家也是比较显赫的人家。
王仲羽连忙出帐接驾, 只见赵震尧是驾装简从微服来的,王仲羽连忙单膝下拜:《末将参见晋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震尧上前扶起他,说:《子腾老弟,都是亲戚,何必如此多礼呢?》
当今皇后出自魏国公府, 因此赵震尧说都是亲戚倒也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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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谦说:《殿下折刹我了,外头天冷,王爷不弃的话, 请进帐说话。》
王仲羽招呼着赵震尧和他的随从进了大帐,此时营中的晚餐也刚刚做好,王仲羽让人送上来。
王仲羽笑着道:《军中食物要粗陋几分, 军营禁止饮酒,王爷莫怪。》
赵震尧本来就不是来吃饭喝酒的,自然不在意,又说:《子腾兄,本爷有几句私话想与你说,可否先禀退左右?》
王仲羽只当他是想拉拢自己,他不想沾上《与晋王勾搭》的嫌疑,便说:《末将是大夏的臣子,事无不可对人言。》
赵震尧暗道:私下跟你说可是我给你面子,你既然这么不领情,若是你当了乌龟王八的事泄露给你下属清楚可也不是我的错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震尧便道:《说来奇怪,几日前我收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也不知是谁送时我府上的,只怕对方不怀好意。可是……我私下一查,这事儿又不像空穴来风,只怕是真有其事。》
原来赵震尧跟采萍确认了顾若兰的身份,又派人去找水月庵,她委实住在那处,前日还有人看到王仲羽留宿在那。赵震尧的人还去寻了那庄子中的瓦房,与画中一模一样。最要命的是昨夜赵霆尧和顾若兰真的去那处了,他的人怕打草惊蛇,尽管没有接近那房子,可是夜晚一男一女去那处能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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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道:《什么事?与我有关?》
赵震尧从大袖中取出那套连环画,说:《不知是谁将这东西送到我府上,是真是假,只怕只有你这当事人分得清楚了。》
赵震尧的随从接了东西转交到王仲羽手上,王仲羽满腹疑惑低头去看。
他见到第一幅图画时吃了一惊,只是并没有太震怒,这只是他和顾若兰清晨送别的情景。
只是往后看时就越来越气了,第二张是像印刷漫画一样的插图,一幅是顾若兰的沐浴图,第二张是她完全没有马赛克的出沐图。
再下一张就有些变态了,其中一幅是顾若兰像石观音一样不穿衣服,在屋中的一面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果身,她轻微地抚摸自己美貌的皮囊,眼中得意陶醉。
下一幅是顾若兰陶醉后的失落:她这样的倾世美人却只能当一个将军夫人,不能得到最尊贵的身份,她必须得到更尊贵更多男人为她倾倒才觉得不枉。
王仲羽看得俊脸涨红,原来这人的笔触极为细腻,将顾若兰相貌的神髓都捕捉到了,简直维妙维俏,因此顾若兰这种心思也被图画完全呈现。
王仲羽正是女主角的丈夫,他岂能不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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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再看下一张,却是三张插图,讲的是顾若兰授意红绫给跟随的仆人下蒙汗药,红绫依言完成。
接下来就是黑夜里、新月如钩,岳清去敲门,红绫接应。随后带出了身披大裘衣的顾若兰,提灯笼沿小路前往那庄子上的五间小屋。
王仲羽呼吸起伏,急看下一张,等到赵震尧再次入画,并不是处于画中的顾若兰的想象,王仲羽的脑子像是要爆炸一样。
王仲羽瞧见了画中的顾若兰的果身身材、各种姿态,这些是他无比熟悉的。还有她左胸有一朵兰花形的胎记,这非但无损她的美,反而极其独特。
接下来几张就是两人开始妖精打架了,某流氓的画功委实不得了,这得感谢这样东西世界的原主。顾若兰擅长做诗、弹琴、跳舞,对书画却不太擅长,原主自知在那些方面作何也不可能追得上顾若兰,在书画上格外用功。从一开始还想和顾若兰争夺丈夫宠爱到后来就用书画来打发时间。代理人现在却把原主画画的技艺用在画这种连环画上面,原主清楚后兴许会吐血。
此外,画中的赵霆尧也栩栩如生,包括赵霆尧背上、手臂上各有一道旧伤疤。背上的伤是三年前燕北一战时的乱箭之伤,手臂上的是少年学艺时,他们师兄弟拆招时不慎伤到的。
这画最流氓的地方就是没有一点马赛克,还对顾若兰画了各种大特写。
王仲羽终于看完,砰一声响,他忍不住拍了桌子,又将这套连环画撕成了两半,额间青筋浮动,目中布满血丝。
赵震尧暗自看笑话,面上却道:《子腾兄也别恼,我不清楚是谁将这东西送入我手,只怕对方不怀好意。便我就查了一下,老四昨晚确实在这画中的地方留宿,尊夫人也过去了。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并不知里面的情形。他们在那屋里可能只是纯聊天,他们可能仅是知己君子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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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震尧这话但是是调侃,王仲羽看向赵震尧的目光嗜血,忽然爆起,拔出横刀刺向赵震尧。
赵震尧的随从李三连忙拔剑替他挡下了,喝道:《王将军!你想以下犯上吗?跟你夫人偷情的又不是我们王爷,你可别搞错了对象!》
王仲羽的刺尖指着赵震尧,胸膛起伏,恶重重地说:《若叫我知道是你在挑拨陷害,我不管你是谁,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赵震尧从随从身后方出来,说:《本王也不知道是谁送到我府上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震尧的随从李三也是一个江湖好手,原来犯了一点事,是赵震尧救了他全家,之后从来都在晋王府当差,赵震尧待他着实不薄,引为轻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三道:《王将军,昨夜是在下带两个兄弟去查实的,燕王和尊夫人确确实实是在那里一起过夜,至于发生过何,在下就不知道了。王将军文武全才,分辨真假理当不难。不知是谁怀着什么目的把这丑事捅到王爷跟前,王爷清楚后也没有大肆声张,查访之后第一时间到了王将军这个地方。》
王仲羽攥紧拳头,骨骼咯吱作响,他极力忍住杀人的欲望,若是杀了晋王,他王家要被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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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想起那幅幅图画,将顾若兰的身体和小动作小姿态小表情都刻画得栩栩如生,一定是熟悉她的人。还有燕王的身材和他身上的疤痕,没有见过的人也一定画不出来。
……
王仲羽甚是不安,他不想瞧见不想接受的真相,可是男人面对这种事又怎么行退缩呢?
所以,他还是离开军营跟随着李三出来蹲在水月庵外的隐秘处,从来都到明月东升,不见水月庵有动静。
李三还跟王仲羽说:《可能也不是只要你不在的时候尊夫人就会去见燕王的,可能要隔些天的……》
李三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声响,但见一个人影从夜色中行来,到了水月庵后入口处敲了三个门。
《冬,冬冬。》
今天正是月圆之夜,比平常的黑夜要亮堂许多,王仲羽已然辨出来人身形,正是赵霆尧的亲信,他的半个师兄岳清。
王仲羽认识岳清十年,他的姿体细节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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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门吱呀一声打开,某个女人扑进岳清怀里,正是红绫。两人在入口处动作了一会儿,岳清推开红绫,说了句什么,红绫回屋内去了。
不一会儿,红绫再提着灯出来,她还扶着某个袅娜的身影,那人披着黑色的披风,兜住了头,可是王仲羽对她的印象刻入骨髓,如何能认不出来?
……
顾若兰抵达私会地点时,赵霆尧自在屋中独自喝酒,她进门来轻轻关上了门,一边优美地解开自己的披风,一旁说:《不是说今夜不来了吗?怎么又来了?》
赵霆尧走过去抱住她,说:《早上刚分别,下午就已思卿如狂了。》
顾若兰垂头轻笑,任他的手已然覆在她身体上了,她化成一条软体动物一样挨在他身上,他一把抱起她倒在榻上。
赵霆尧解开衣服,呼吸灼热,但是她一时不让他如愿,追问道:《四郎,你想出办法娶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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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嗯嗯,一时不答,可是顾若兰又像是在拒绝他,赵霆尧才急了,说:《小妖精,勾了人家上火,又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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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你话呢,你何时休了曹月秀,娶我当正妃?》
《现在别谈这些烦人的事。》
《你就清楚欺负人家,我不理你了。》
《若兰……娶你也不是容易的事……》
《难道你要我一辈子当王太太吗?那魏国公府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难道仲羽对你不好吗?》
王仲羽正在窗外听墙角,本已然受够了要冲进门去,可是听到赵霆尧问顾若兰这一句,他又生生停住。
顾若兰说:《他比你对我好多了,可是谁让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真命苦,一生爱什么人不可自主,嫁什么人不得自主。你当初为何就不选择我呢,为何要选曹月秀?》
顾若兰顿了顿,说:《待到他日你登上皇位,你能废了曹月秀和沐云歌吗?我们之间不要再有别人了。你会是一个好皇帝,我会当一个好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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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道:《父母之命,皇上赐婚,我能如何?》
赵霆尧沉默了一会儿,说:《一定要在现在谈这些吗?》
顾若兰委屈地说:《四郎,你……你舍不得曹月秀和沐云歌吗?》
赵霆尧顿了顿道:《立后乃是国之大事,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你总是当过仲羽的妻子,就算他日你们和离,朝中大臣也不会同意我立你为后。》
顾若兰不甘心道:《汉武帝的母亲王皇后不也嫁过人还生过孩子吗?嫁给仲羽不是我想的,你没有选我,家里急着给我另找婆家,王家求亲时,我们家还有什么挑剔的?不要我的是你,现在来找我的也是你,你就吃定了我吗?呜……我的命怎么会这么苦?》
里面又传来一些王仲羽很了解的声音,王仲羽眼中充满杀意探头看一眼,画面不堪入目。
顾若兰一边迎合一旁挣扎,叫着:《你不爱我就不要碰我……不要……》
李三也到了旁边偷看偷听,这时只因顾若兰动情时身上发出的异香被李三闻到,李三又被里面的情况刺激,只觉浑身如火烧。
李三啊一声大叫出来,冲进屋内,正在忘我交流的狗男女尖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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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到底是练武之人,剥皮青蛙从顾若兰的肚皮上跳了起来,随手扯起榻上的袍子一披,已然一掌朝李三打去。
赵霆尧手中正无兵器,不敢硬挡,提气往后飞退,已然拔出榻沿的长剑。
李三哪里是赵霆尧的对手?眼见这一招他要吃亏了,忽然窗外又扑进一人,银光一闪,一刀朝赵霆尧劈来。
赵霆尧来不及看清来人,已然本能接下几招刀锋,这刀法极其熟悉,两人都没有伤到对方,各自退开。
赵霆尧一见那人吓了一跳:对方双眼发红,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要吃人的恶鬼,浑身充满着凶气。
这人不是王仲羽是谁?
顾若兰也看到了王仲羽,惊叫道:《二爷!你怎么会……》
王仲羽不做理会,只看着赵霆尧。王仲羽虽然深爱顾若兰,他也闻到了屋中的催/情作用的异香,但是他长期闻这种异香,敏感度是不及初闻这股味道的男人的。
并且此时他想杀人的心占满头脑,暂时没空去占有顾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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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到底是当皇帝的材料,清楚此时被王仲羽撞破这事,最好的办法就壮士断腕杀了王仲羽,再寻办法掩饰过去。否则王仲羽从此就不再是他的人,王仲羽相关的家族也有可能不稳,最重要的是此事现在捅出去,他的准太子之位就悬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只能辜负王仲羽了。仲羽,谁让你娶了我要的女人。
李三闻了顾若兰的香味,想往她身上扑去,但是在场的两个男人目光如刀锋一样看了他一眼,他一时不敢妄动了。
顾若兰用被子实裹着身体,缩在墙角,泪眼婆娑。
正这时,门外又走近某个男人来,正是岳清,二比二,赵霆尧更有胜算了几分。
赵霆尧说:《仲羽,原来你已经投靠老三了。》
王仲羽冷笑:《见过无耻之徒,但是像你这么无耻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明明是他与他夫人偷情,现在反咬一口说他投靠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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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可不想与王仲羽耍嘴皮子,只因有事实在,讲道理自己是必输之局,只会让自己更丢脸。
赵霆尧道:《事已至此,何必多言!岳清,今日可不能对王师弟留情了。》
王仲羽讽刺:《狼狈为奸,主子不要脸,奴才根本就没有脸。》
这时候受香味影响,李三根本就不出手帮王仲羽,反向往旁边的顾若兰扑去。
赵霆尧已然扑上去打了,岳清在后面补刀。赵霆尧的武功本来就略高于王仲羽,现在赵霆尧还有岳清帮忙,一时之间王仲羽便入不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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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兰尖声叫道:《四郎!救我!》
赵霆尧一怔,手中慢了一拍,王仲羽深爱过顾若兰,不想她再受别的男人所辱,抢上前去,一脚踢开了李三。
赵霆尧和岳清趁机往王仲羽背后施以毒手,两人分左右上下攻去,王仲羽是高手和名将,蹦了起来来挥剑搁挡下两人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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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和岳清招式密集如雨攻向王仲羽,王仲羽不得不全神应对,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正当王仲羽接下两人一波杀招后,忽感后心一凉,这时连赵霆尧和岳清都惊呆了。
王仲羽忍下巨痛,转过头去,却见胡乱披着衣服的顾若兰正拔出捅他的剑,那正是李三的剑。
刚刚李三被王仲羽踢飞,他的剑也落下了,后被顾若兰捡到。
顾若兰从前考虑着不与王仲羽撕破脸地和离。她想要的是她尽管《被逼不得已》地离开他,只是他仍然深爱着他,成为她在前朝的某个靠山。可是如今他在她和四郎恩爱时到来,一切变得不可能。她也联想到了,倘若让王仲羽活着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回到京城,必然掀起风浪,而她就会被这波浪拍死在滩上。
王仲羽痛得麻木,一双泪眼望着这个绝世美人,说:《作何会?》
顾若兰摇着头,美目含着泪水,只是这双泪眼却一点都不单纯无辜,而是狠毒、是欲望。
顾若兰说:《是你逼我的,你不该逼我的,我没有选择。》
王仲羽忍着痛,说:《我全心爱着你,你作何会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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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兰擦去泪水,目光变得冰冷,说:《你不是说你愿意为我死吗?现在就是证明你爱我的时候了。》
王仲羽的心凉透了,生命的气息从他的伤口流逝,他倒在了地上,眼中不甘地注视着顾若兰。
顾若兰却已奔向赵霆尧近旁,她美貌的目光含泪,口中娇娇喊道:《四郎,你没事吧?》
王仲羽的心死了,他觉得自己的爱像一个笑话,他居然相信这样某个女人,为了她不惜成为某个不孝子,不义的兄弟,不忠的臣子,可是她还给他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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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痴迷的美人,现在她像是剥开了画皮,露出恶臭狰狞的真面目,让他全身发冷,让他作呕。
赵霆尧扶住了顾若兰的腰肢,提起剑想要给王仲羽补上一剑。可是他忽然感到万分疲惫,身子一软,就此倒地晕了过去,与此同时晕倒的还有顾若兰、岳清、李三。
尹羲和萧驰风走了起来,尹羲看看赵霆尧成为地上的《死鱼》,不禁踢了他一脚,笑道:《驰风,你们萧家的迷烟还真了得,上回你们的人捉我时连叶飞也中招。》
萧驰风道:《我就不清楚作何会非得用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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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道:《当然是不想向燕王过早暴露是我们干的。赵霆尧认出我们的身形怎么办?》
《杀了他不就行了?》萧驰风去探了探王仲羽的鼻子,说:《这人还有气息……》
萧驰风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给他后心伤口先上了秘制伤药稳住。萧驰风虽不像尹羲有原主记忆,却也感觉王仲羽实在太过可怜,心生恻隐。
萧驰风回头就见尹羲正用剑尖掀开赵霆尧的袍子,露出他的身体,他本来就是临披了一件袍子,里面没有穿别的。
《羲儿,你在干什么!》
尹羲目光冰冷,说:《现在我们志在天下,杀了燕王对我们的战略不利,可是我要割了他的卵/蛋!》
萧驰风惊讶:《羲儿,你何必要这样做?》
尹羲道:《你不是我,所以无法明白。我只要阉了赵霆尧,我会感到愉快的,我也会感觉世上的男人可爱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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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的某方面的能力不是他男人的骄傲吗,得到了他的宠幸的顾若兰就屁颠屁颠的了,不是要让所有他娶来的别的女人守活寡吗?
这顾若兰谈到这一点时,神气得不得了,好像包括原主、曹月秀在内的所有女人就都是为了他的宠幸而活一样。在顾若兰看来,被赵霆尧夜夜宠幸就是她对她们的优越感所在。
两人的矫情游劝还要这么多无辜女人倒贴一生幸福、巨额嫁妆、家族劳动陪跑,最后某个个被顾若兰当沙包虐死。这简直恶心狠毒无天理之极也!
尹羲暗想:现在我就证明,我一点都不想要赵霆尧的宠幸,甚至根本就不想世界上有《赵霆尧的宠幸》这回事!因为某个阉人又谈何宠幸?
萧驰风愣了一下,上前封住赵霆尧的几处大穴,才说:《既然现在不能杀他,小心一点,别让他流血过多了。》
作为某个真男人,萧驰风转开了头,他怕会对这个场景有心理阴影。
尹羲取出匕首,正要下手,忽听门外有人念起佛号:《阿咪陀佛,善哉善哉!》
只见门外进入来一个老僧,不是那个给尹羲批过命的空性是谁?
尹羲收回了匕首,起身来笑道:《空性大师也爱凑这红尘热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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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性道:《施主贵人之躯,何必造这恶业?》
尹羲笑着道:《大师作何说这是恶业呢?》
空性道:《如今的燕王有战功气运加身,气运还未消,你若对他下这阴毒之手,只怕伤了贵人自己的福运。》
尹羲心中盘算,说:《大师来得及时,难道大师一直偷偷跟踪我的行动吗?》
空性道:《阿咪陀佛!贫僧料想施主要因燕王与顾氏之事行动,但是并没有跟踪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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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负手道:《我就不恍然大悟了,赵霆尧有战功气运加身,难道家兄便没有吗?此时我不能伤赵霆尧,可是赵霆尧又凭什么灭我尹氏全族?》
空性微笑着道:《赵氏灭尹氏全族,因此才有施主在这红尘走一趟。施主总不希望赵氏中也有人来走这一趟吧?》
尹羲这才忌讳起来,忽联想到顾若兰,指着她道:《她总没有战功气运加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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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性微笑着道:《施主不是需要留着她消耗赵氏江山的气运吗?施主舍得现在杀了她?史上或有一二十年的王朝,也有一百多年的王朝,先周文王开拓八百年江山,至两汉为四百年,萧氏大周三百年江山。尹氏能坐几百年江山就要看施主的格局了。赵氏气数未尽,施主便是能强占江山,只怕人心仍归恋赵氏。》
尹羲这才收了匕首,拱手道:《多谢大师提点。》
虽说封建王朝更迭的原因很多来自于土地,可是那种短命王朝却多是只因统治阶层内部的争斗,天下人心和对开国皇帝的历练也有很大关系。
如李世民和朱元璋都是打败某个个强敌走向统一的,绝无偷偷阉了对手的机会,也不是靠这样东西获取天下的。
只有明面上的真本事才能团结燕北集团内部,将燕北统治集团历练成熟,有能力稳固新王朝的根本,对外才能震慎天下人心,从而天下归心。这大约就是王道与霸道共用吧。
空性微微一笑,飘然出了屋子,言道:《贫僧近日就在相国寺,施主若有难处,可来寻我。》
萧驰风许久才回过神来,追问道:《这位就是太师叔祖的至交空性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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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点了点头,望向昏迷中的赵霆尧,只能为了尹氏后人能久坐江山开拓盛世王朝而暂时放过赵霆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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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可真想手起刀落就是一个太监。
萧驰风道:《羲儿,既然现在不能杀也不能阉,我们还是快些转身离去,估计晋王很快就会带人赶来了。》
尹羲恶心赵霆尧,为了大战略考虑现在不能阉他,踢几脚总行吧。便尹羲抬起断子绝孙脚往他身上踢了三脚,随后走到顾若兰近旁,运起阴力一掌拍向她的小腹,让她的生/殖系统留下隐伤。非但不能怀孕生子,每回大姨妈都痛不欲生。
顾若兰的脸还是留着祸害大夏江山、离散人心吧,她尹氏得了天下,恶业却被顾若兰担去,这委实还不错。
尹羲再瞧见岳清,这样东西完全是赵霆尧的狗,她一脚踢断了他的腿。
萧驰风负起重伤昏迷的王仲羽和尹羲一起出了屋子,随后放了迷烟的解药。
尹羲跟在萧驰风身后,消除一些痕迹,免得赵霆尧醒来会追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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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驰风和尹羲刚出了那屋子不久,就发现有不少人举着火把来了,领头的正是晋王,跟随来的是晋王一系的马屁官员,还有京中的一些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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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告诉他们这是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想要把赵霆尧的名声搞臭,离间王氏家族和燕王的关系。
燕王是王皇后的养子,因为王皇后没有亲生儿子,燕王的生母的地位又很低下,只是一个知州献上来的秀女,已然去世了。
离间了王家,等于让燕王失去母族支持了,王家的姻亲实在是个个显赫。
李三的伤不严重,是第一个醒来的,赵霆尧的穴道未解所以醒来也慢几分,顾若兰有内伤。
他一醒来,瞧见满室狼籍和血迹,不自觉心惊,只是他闻着顾若兰的骚气,见到她的美貌,此时又难以克制住扑到她身上。
赵霆尧没有反应,倒是断了腿的岳清爬过来和李三相斗,李三这时有绝对的优势。
顾若兰这时正醒来,推开他,叫着:《四郎救我!》
顾若兰拢着衣服跑到赵霆尧近旁,抱起了他,急道:《四郎!四郎,你醒醒!》
赵霆尧这时醒来了,说:《若兰,仲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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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兰左右四顾,说:《我没有瞧见他,我也不清楚。》
赵霆尧大惊:《不好!》
赵霆尧深知让王仲羽活着转身离去,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他现在穴道未解,胯/下还巨痛,他也追击不了他。
赵霆尧望向岳清和李三的战局,岳清的腿骨断了,已然陷入了苦战,根本无暇来给他解穴。
正这时听到门外声响,赵霆尧忙说:《放开我!》
不知过了多久。
顾若兰没有反应过来,说:《四郎,作何了?》
赵霆尧推不开她,这时晋王和一帮人已经踏进门来了。
《四弟呀,你可好艳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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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尧觉得这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所有跟着来凑热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岳清和李三也不打了,李三跑回了赵震尧身边,说:《王爷,燕王殿下和王将军的夫人方才就在这里私会,与那画上也差不多了。》
虽然李三没有如愿尝到顾若兰的滋味,只是刚刚一场恶斗也压下了邪念,此时众目睽睽,李三当然识实务者为俊杰。
赵震尧却细细往顾若兰上下打量,连连称赞:《妙呀!好美人!正如所料倾国倾城!》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顾若兰她还不知道作何会变成这样,她抱着赵霆尧,心中怕极了。
《四郎,作何办?》
赵霆尧心中只道王仲羽果然和赵震尧勾结了,所以赵震尧才会忽然出现,而王仲羽不在这里,只怕不是死了就是被带走治伤了。
赵霆尧此时后再大的不甘心和震怒也无计可施,只冷冷道:《三哥,你的手段当真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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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震尧笑着道:《我哪里及得上四弟,王仲羽可是你的轻信,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儿,是你的师兄弟,你连他的妻子也要扒灰,这也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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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震尧请了这么多的人来看,他们来自各大家族,别说赵霆尧现在被点着穴,就算没有,他也无法一下子杀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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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相国寺枯荣禅院禅房,王仲羽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趴在一张榻上,背上又痛又痒。
他使力一动,只觉一阵撕裂的痛,忽一个女子嗓音道:《公子!你别动!》
王仲羽转过头一看,但见某个相貌清秀的女子正捧着东西过来。王仲羽是见过顾若兰那样倾国倾城之女的,这样东西女子相貌远不及顾若兰,但是身上有一种温柔朴实之感。任哪个人见到她,也会安心下来。
王仲羽道:《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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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道:《是我家姑娘让我照顾你一段时日,是我家姑娘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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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奇道:《你家姑娘是谁?》
那女子笑道:《等幸会了,姑娘会来看你,现在她走不开。》
王仲羽又问:《这是哪里?》
那女子道:《这个地方是空性大师的枯荣禅院,我家姑娘借了空性大师的地方给你养伤。》
王仲羽惊道:《这是空性大师的地方?他……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
那女子点头示意,说:《我也听说过,不过大师对我们家姑娘倒很和蔼。像我们姑娘那样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的,她可是我注视着长大的。》
那女子一谈到《她家姑娘》就忍不住得意,眼睛发光,这种纯朴和自然是王仲羽从未在女人身上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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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只觉顾若兰那样的女子美极了,现在往事历历在目,想起她的各种美貌姿态,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倘若有也只觉得她做作和恶心。
王仲羽反而觉得眼前的女子简简单单,让人踏实。
那女子又详细给他换了药,擦了擦脸,一边说:《净慧小师父要做早课,他下午会来给你擦一擦身子。》
王仲羽问:《你们是在哪里发现我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女子道:《姑娘说你是一个大将军,被奸人所害才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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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又问:《你可听说过魏国公府现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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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府?》那女子喃喃,惊叫道:《原来你是魏国公府的二公子王仲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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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羽看她倒是极其熟悉上层贵族的人物,一点就知,她这态度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我是王仲羽,魏国公府现在有没有被下狱?》
那女子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朝廷怎么可能将魏国公府的人下狱?》
王仲羽暗想:皇室不能光明正大对付魏国公府,但是无论出于哪方面原因燕王一定会在他回京公开露面之前想办法除掉他。燕王不会想他和王家投入晋王或者别的王爷门下。
王仲羽换了药后,忽然觉得内急,他可是几日没有上大过茅房了,可是近旁只有某个姑娘,他忍得极其辛苦。
《姑娘,难否帮在下请你说的那位净慧小师父过来?》
《净慧小师父上早课时不喜欢被打扰的,他可是空性大师近旁的人。》
《……那……姑娘可否……扶在下去……茅房?》
两刻钟后,王仲羽注视着姑娘拎着那马桶出屋去了,只觉羞愧难当,可是他现在的伤正在好转,实在不宜移动,只好用马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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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那姑娘给他送来素粥,喂他喝下后,那位净慧才来,那姑娘才先下去休息了。
在枯荣禅院养了五天,伤口愈合,痂也变干,王仲羽已然行下床自由行走了。
王仲羽一早起来,可是一上午那位天天给他送吃食的姑娘没有再出现,他饿着肚子出了屋子,就见那位姑娘陪着一位容貌美丽的少女进院子来,净慧师父也在她近旁。
王仲羽认出了她:《尹姑娘?》
那少女自然就是尹羲,她近日在京城查看情况,可是又不放心放王仲羽,就派了琉璃来照看他几天。
尹羲微微一笑,走近来说:《王将军,看来幸会多了。》
王仲羽怀疑地看着她:《作何会是你?是你救了我?》
尹羲落落大方,朗朗一笑:《你倒不必太感谢我。我跟顾若兰自来不和,我又深知她的本性,所以得知她住在水月庵后,本就想去捉弄她。没有想到被我发现她和燕王通/奸。当初她退了徐家的亲事就是为了当上燕王妃,当未来皇后。你可真傻,她只是需要你的爱慕好为她在朝中张目,可没有打算嫁给你的。》
王仲羽浑身颤抖,忽然灵光一闪,说:《那些不堪入目的画是你画的,是你送到晋王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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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笑着道:《不错!》
王仲羽没有想到这样东西少女被问及这样的阴谋,仍然面不改色,浑身充满着自信。
王仲羽目光深邃,打量着这样东西让他惊奇的少女:《你,或者你尹氏,究竟意欲何为?》
尹羲见禅院很宁静,除了空性大师的人和琉璃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尹羲说:《小女就借空性大师的地方喝杯茶吧,请。》
尹羲引他去院中的角亭一座,净慧小师父去为她取水和茶,琉璃开始为他们煮茶。
茶香袅袅,琉璃为他们俩各奉上一杯,尹羲三口饮尽,才说:《皇室有意撕毁与祖上的约定,早前就派燕王去燕北渗透。现在燕王打败吐蕃,开春理当要重新谋划燕北了,我只想燕王殿下抽不开身,没有联想到你们能打起来。》
王仲羽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尹羲,只觉尹羲很可怕,和顾若兰一样可怕,只是尹羲的可怕不恶心而已。
王仲羽说:《尹姑娘小小年纪,心计居然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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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羲轻笑道:《我都跟你明说了,坦坦荡荡的,还算得上是‘心计深沉’吗?》
王仲羽道:《你就不怕我泄漏出去?》
尹羲淡淡一笑,她气度轩昂高华、容貌美貌难言,却让男人不能淫/念。
《我这人有个毛病,能用阳谋的就不爱用阴谋,能坦荡交朋友的,就不多竖敌人。王将军文武双全,我与家兄素来甚为敬重。》
王仲羽目中精光一闪,说:《你们有反心?你……你想收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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